第50章 她這是要訛上你們
院裏的戰士聽到動靜衝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溫婉正用手帕緊緊按住江景頸側的傷口,指縫間都是鮮紅的血漬。
胡招娣癱在地上,不省人事。
“江大夫!你受傷了?”戰士嚇了一跳。
“我沒事,皮外傷。”江景臉色鐵青,卻依然鎮定,“先看看她!她剛才襲擊溫婉同誌,我擋了一下才受傷。她是自己往後退時撞到了鐵床!”
戰士上前檢查胡招娣,發現她後腰確實腫起老高,看起來傷勢不輕。
結合地上的磚頭和溫情閃爍的眼神,真相不言而喻。
“先把人抬到衛生室。”戰士當機立斷,招呼外麵的同伴幫忙。
他又對溫婉說:”溫技術員,麻煩您先陪江大夫去處理傷口。這裏的情況我會如實向團長匯報。”
溫婉感激地點頭,扶著江景往外走。
經過溫情身邊時,她冷冷地瞥了一眼這個始終沉默的堂妹。
溫情慌忙低頭,不敢與她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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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祁川幾乎是跑著衝進衛生隊的。
當他看到溫婉安然無恙時,懸著的心才稍稍放鬆。
他大步上前,將她從頭到腳仔細檢查了一遍。
“真的沒事?”他的聲音還帶著急促的喘息。
溫婉搖搖頭:“我沒事,是江大夫救了我。”
她眼裏還帶著驚怕,“要不是他及時拉開我,那磚頭就……”
陸祁川壓製著想把她攬入懷裏的衝動,沉聲問:“胡招娣呢?”
“在處置室裏。”溫婉指向走廊盡頭,“江大夫也在裏麵包紮。”
正說著,處置室的門開了。
江景穿著染血的白大褂走出來,脖子上貼著紗布,臉色有些蒼白。
“江大夫,”陸祁川鄭重地向他敬了個軍禮,“謝謝你保護溫婉。”
這個舉動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向來嚴肅的團長,此刻卻為妻子向一個軍醫敬禮。
江景微微一怔:“陸團長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傷勢如何?”陸祁川關切地問。
“皮肉傷,不礙事。”江景說。
林成從處置室裏出來,麵色凝重:“團長,胡招娣醒了,但她說……”他猶豫地看了溫婉一眼,“她一口咬定是溫婉同誌和江大夫聯手要加害她。”
“荒謬!”溫婉氣得臉色發白,“明明是她先動手的!”
這個老太婆,竟然用自殘的方式來汙蔑她!
這一招苦肉計,實在毒辣!
陸祁川按住她的肩膀:“別急。現場有戰士作證,還有溫情這個目擊者。胡招娣再會演戲,也掩蓋不了事實。”
他轉向江景:“江大夫,還要麻煩你配合調查。”
“應該的。”江景點頭,卻欲言又止,“隻是……胡招娣的腰傷確實不輕,若是她堅持說是被推搡所致,恐怕會有些麻煩。”
陸祁川眼神一沉:“她這是要訛上你們。”
溫婉緊緊攥著拳頭,她從未想過,一個人可以惡毒到這種地步,不惜自殘也要拖別人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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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招娣被單獨關押後,因腰椎嚴重挫傷需要治療,仍在嚴密監視下。
她躺在**,哼哼唧唧,反複念叨著,“溫婉和江景是凶手”。
盡管陸祁川嚴密封鎖消息,但胡招娣重傷指控溫婉的流言,還是在小範圍內悄然傳播。
衛生隊的診斷書放在陸祁川的辦公桌上。
“腰椎嚴重挫傷,需要絕對臥床。”
“團長,胡招娣一直嚷嚷著要見您,說有重要情況舉報,關於……關於溫婉同誌的母親。”林成匯報時,臉色凝重。
陸祁川眼神驟冷。
果然,胡招娣手裏還捏著更惡毒的牌。
“不見。告訴她,有什麽話對公安說。想用這種手段談條件,癡心妄想。”
幾天後,一封用紅色墨水歪歪扭扭的紅色墨水寫成的“血書”,竟通過隱秘的渠道,流出了衛生隊。
幾經周轉,出現在了軍區某位與陸家不甚和睦的領導辦公桌上。
信中闡述了,胡招娣已經懺悔自己過往的小錯。
又用極其隱晦的口吻,揭露溫婉利用美色迷惑陸祁川,吹枕邊風,對胡招娣和懷孕的溫情進行殘酷迫害。
甚至暗示溫婉身份可疑,可能與海外有不清不楚的聯係。
最後,指控陸祁川徇私枉法,包庇妻子,濫用職權。
這封“血書”一出,在滬市軍區和山中市軍區引起了軒然大波。
雖然大多數領導相信陸祁川的為人,但涉及原則問題,必須嚴肅對待。
很快,一個由山中市紀檢和保衛部門聯合組成的調查組,秘密抵達獨立二團。
溫婉得知血書內容時,氣得渾身發抖。
胡招娣這是要把他們往死裏整!
“別怕。”陸祁川沉穩如山,“假的真不了。調查組來了,正好查個水落石出!”
他和溫婉一同見了調查組,提交了胡招娣的全部檔案,包括在滬市的所作所為和襲擊江景的詳細報告。
陸祁川陳述:“胡招娣妄想逃脫法律製裁,並惡意報複我和家人。我與妻子溫婉,願意接受組織任何形式的審查,也堅信組織會還我們清白!”
溫婉眼神堅定:“我母親早年出國求學,後來因故未能回國,之後從未與我和溫家聯係過,此事應該有備案。”
她稍作停頓後,繼續說道:“……事實是胡招娣和她兒子溫衛國,在滬市就多次設計陷害我和我爺爺,侵吞我家財產,我爺爺中毒,也很可能和他們有關!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到底是誰在迫害誰,請組織明察!”
調查組組長表態開口:“陸祁川同誌,溫婉同誌,你們反映的情況和材料,組織上會認真核實。在調查期間,為了避嫌,也為了確保調查的公正性,請你們暫時停職配合調查。”
這個決定雖然讓溫婉心頭一緊,但她明白這是必要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