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49章 溫婉來滅口了

顧廷一夜未歸。

這不尋常。

即使上次去搞破壞,他也是在天亮前就偷偷溜了回來。

胡招娣坐在床沿,一動不動。

“奶……奶奶,”溫情聲音顫抖,“顧廷他……會不會……”

“閉嘴!”胡招娣厲聲打斷,“慌什麽!沒出息的東西!”

院子外傳來了吉普車聲音,和紛遝的腳步聲。

胡招娣抬起頭,溫情也驚得坐直了身體。

“胡招娣,溫情。”趙班長的聲音冷硬,“顧廷昨夜潛入農場試驗田,意圖縱火破壞生產,已被當場抓獲。”

盡管早有預感,胡招娣還是感覺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差點從**栽下去。

“不……不可能!你們冤枉他!”溫情的眼淚瞬間湧出,“他怎麽會……你們有什麽證據!”

趙班長懶得跟她們多費口舌,直接對身後的戰士下令:“仔細搜查,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違禁品或證據!”

兩名戰士立刻行動起來,開始翻查這間本就家徒四壁的破屋。

破舊的箱籠、單薄的被褥、角落的柴堆……

胡招娣看著眼前的一切,一股腥甜湧上喉嚨,又被她強行咽了下去。

完了!顧廷這個蠢貨,不僅沒成功,還把自己徹底搭了進去!

“你們不能這樣!顧廷是冤枉的!“胡招娣突然聲嘶力竭地喊起來。

趙班長冷哼一聲,眼神裏滿是鄙夷:“陷害?證據確鑿!至於有沒有人指使,”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胡招娣一眼,“我們會查清楚的!”

兩名戰士很快搜查結束,並沒有發現什麽。

趙班長最後看了她們一眼,警告著:“你們老老實實待在這裏,不許離開半步,隨時配合調查!”

說完,他帶著戰士轉身離開。

“哇”的一聲,溫情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哭什麽!”胡招娣轉過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瞪著溫情,“哭能把他哭回來嗎?”

溫情被她的樣子嚇到,哭聲噎在喉嚨裏,隻剩下壓抑的抽泣。

胡招娣湊近溫情:“顧廷完了!但我們不能完!你肚子裏還有孩子,這是咱們的指望!”

“你給我記住!顧廷做的事,我們什麽都不知道!是他自己怨恨溫婉和陸祁川,是他自己發瘋!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尤其是你,你什麽都不知道,明白嗎?”

溫情看著奶奶眼中近乎瘋狂的偏執和狠厲,恐懼地點了點頭。

**

團部審訊室裏。

顧廷坐在椅子上:“我要見溫婉。”他重複著這句話,“有些話,我隻對她說。”

陸祁川站在單向玻璃後,目光冷峻。

一旁的林成低聲道:“團長,他已經這樣要求一早上了。”

“讓他等。”

“通知下去,今天所有訓練照常,不該議論的事,不要議論。”

“是。”

通訊員匆匆跑來:“團長,司令部電話,要找您了解昨晚的情況。”

**

溫婉在家中等得心焦,正準備去團部看看情況。

門外傳來李文蘭焦急的聲音:“妹子,你在家嗎?”

“嫂子,出什麽事了?”溫婉開門問道。

李文蘭氣喘籲籲地說:“現在島上都在傳,說顧廷是因為和你……因為感情糾紛才去破壞試驗田的。還說……還說你們之前在滬市就……”

溫婉立即就明白了,這話肯定是胡招娣在背後搞鬼。

她安撫了李文蘭幾句,便騎上自行車直奔第七小隊的破屋。

負責看守的小戰士見是溫婉,又因為江景在屋裏給溫情做例行檢查,便沒有跟著。

江景收起聽診器,交代著注意事項:“注意休息,保持情緒穩定,注意營養……”

溫婉推門而入。

“喲,這不是婉婉嗎?”胡招娣陰陽怪氣地開口,“怎麽,聽說顧廷為了你連試驗田都敢燒,你是來找情情解釋的?”

她故意在江景麵前,暗示溫婉和顧廷的關係不清不楚。

溫婉不怒反笑:“江大夫也在?正好,有些話今天就說個明白。”

她故意嚇胡招娣:“我來,是要告訴你,顧廷已經全部招了。是你指使他去破壞試驗田,也是你教他散布這些下三濫的謠言。”

“你胡說!顧廷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溫婉打斷她,“他是什麽樣的人,你不知道?為了給減罪出賣你,不是很正常!”

一直沉默的江景突然開口:“胡招娣同誌,惡意造謠誹謗不僅是道德問題,更是違法行為。溫婉同誌和陸團長的感情,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裏,不是你幾句話就能抹黑的。”

胡招娣被兩人接連的話刺得惱羞成怒。

她陰陽怪氣地冷笑:“我的話有錯嗎?江大夫連事情都沒搞清楚就向著溫婉說話……”

她故意拖長語調,眼神曖昧地在江景和溫婉之間來回掃視:”還是說,江大夫這麽急著護著溫婉,是有什麽別的心思?"

溫婉正要反駁,江景卻上前一步:“我站在公道這邊。倒是你,胡招娣同誌,與其在這裏搬弄是非,不如想想怎麽交代你指使顧廷破壞生產的罪行。”

他轉向溫婉,語氣溫和:“溫婉同誌,話已經說清楚了,我們走吧。”

“還說沒有別的心思……”胡招娣仍在嘟囔。

溫婉冷冷地瞥了胡招娣一眼:“你好自為之。”

就在兩人轉身的刹那,胡招娣突然從床底摸出一塊磚頭,用盡全身力氣朝溫婉砸去。

江景餘光瞟見,敏捷地拉了溫婉一把,磚頭落在他的後頸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幹什麽!”溫婉又驚又怒,連忙扶住江景,“江大夫,你怎麽樣?”

胡招娣手中的磚頭“咣當”落地,她自己也順勢重重向後倒去,後腰狠狠撞在鐵**。

“啊!”胡招娣發出一聲淒厲得慘叫,整個人蜷縮起來,看起來傷得極重。

“殺人啦!救命啊!”胡招娣不等任何人反應,用盡力氣嘶喊起來,“溫婉……來滅口了!她和江大夫是要殺了我啊!我的腰……”

她喊完這幾句,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