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7章 發現老屋秘密

胡招娣當著溫學儒的麵,拿出一個舊本子:“婉婉,你先看看這個,這是日常采買的賬,心裏有個數,其他的咱們慢慢來。”

溫婉放下碗筷,翻開掃了幾眼,上麵記錄的都是零碎開銷,字跡潦草,賬目模糊。

‘雜支’、‘日用’、‘人情’等名目籠統帶過,根本沒有像樣的大額支出和進項記錄。

這分明就是用來糊弄人的流水垃圾賬!

她抬起臉,眨巴著純淨無知的大眼睛,指著裏麵人情往來的二十元,問:“奶奶這是給誰了呀?二十元呢,能買好多肉了吧,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胡招娣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笑著解釋:“都是以前的老關係了,說了你也不認識。”

溫婉乖巧地點點頭,順著話頭:“好,奶奶慢慢教我,人情往來最是重要,我可得跟著好好學,吃完飯能帶我去庫房看看嗎?我還不知道庫房長什麽樣子呢。”

胡招娣心裏咯噔一下,庫房裏頭的東西可不能給她看!

她有些為難:“庫房裏又髒又亂的,還有些耗子蟲子,哪天我收拾幹淨,再帶你去吧。”

這幾天被溫婉盯著,她根本找不到機會轉移那些東西。

溫婉連忙跟溫學儒撒嬌:“爺爺,奶奶還把我當小孩子,既然要收拾庫房,我也可以跟著幫忙打掃呀。”

溫學儒覺得她真是懂事了:“孩子不怕苦不怕累,你就帶她看看,也該知道家裏的米糧在哪了。”

胡招娣在溫學儒的壓力下,隻能答應下來:“好好好,明天奶奶就帶你去開開眼。”

她心裏卻盤算著,這死丫頭突然變得如此難纏,再不把東西弄走,以後就更難了!

晚上,溫衛國來了。

溫婉故作驚訝地問:“二叔怎麽這個時間來了?有什麽事嗎?”

溫衛國笑了笑:“在附近辦點事,時間太晚回家不方便,在這住一晚,明天直接去單位。”

“這樣啊!”溫婉笑得天真無邪:“我還以為奶奶知道你要回來,特意包了餃子呢。”

溫衛國瞧著溫婉,暗自嘲諷,就這傻姑娘也值得母親火急火燎地把他叫回來?

他笑著打哈哈:“那我可真是有口福了。”

飯後,胡招娣端來一碗湯藥給溫學儒,又衝了一杯麥乳精遞給溫婉:“婉婉喝了這個,晚上睡得好。“

溫婉覺得不對,推拒著:“我喝不下了,奶奶辛苦一天了,奶奶喝吧。”

胡招娣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這好東西奶奶哪舍得喝,你快喝,一會涼了。”

“客氣什麽,不想喝我喝。”溫衛國見兩人互相推讓,上前端起杯子,一飲而盡,“還是這玩意兒好喝!”

胡招娣氣得開口就想罵人,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忍住:“你多大人了!還搶孩子的東西!”

溫婉麵上卻毫不在意:“都是一家人,誰喝都一樣。”

“就是!我就不是孩子了?”溫衛國嬉皮笑臉地放下杯子。

又坐了一會兒,溫婉打了個哈欠,看了眼窗外:“天都黑透了,我說這麽困呢。我就睡覺了,爺爺奶奶二叔,你們也早點休息。”

回房間,溫婉立刻反鎖好門,悄悄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

溫衛國很少回來住,今天她剛提了要去看庫房,他人就回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溫婉靠在椅背上,在黑暗中靜靜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走廊傳來了腳步聲。

在她門口略作停留,就繼續向前走去。

庫房在二樓盡頭,要去庫房,必須要經過她的房間。

溫婉眼睛瞪得老大,屏住呼吸細聽。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腳步聲再次響起。

等人下了樓,溫婉耐心地等了幾分鍾,悄悄打開門跟了出去。

空**的街上,竟隻有胡招娣一人,身上背著一個大背簍,嘴裏罵罵咧咧:“瘟死的玩意兒,非喝那死丫頭的東西幹什麽!睡得跟死豬似的!還得老娘自己幹著苦力活!”

溫婉在後麵聽到差點沒笑出聲,她就覺著那麥乳精有問題!

原來是加了料!

七拐八繞的,走了快一個小時。

胡招娣在一個破舊的小院前停了下來。

胡招娣警惕地看了看周圍,才拿出鑰匙打開門,進去後又迅速把門鎖死。

溫婉看著緊閉的木門,心裏罵了無數遍老狐狸。

她看向牆邊的老樹,手腳並用一點點爬了上去,趴在牆頭往裏看。

月光下,胡招娣拎著煤油燈,搬開院子角落裏的一塊青石板,放了一包什麽進去,又把石板小心地蓋好,才進了屋子。

等她再出來時,背簍似乎輕了不少。

等胡招娣的身影完全不見,溫婉小心翼翼地撐著身子,正準備跳進院子裏。

“溫小姐,這是......要做梁上君子?”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下方響起。

溫婉得手一軟,差點從牆頭栽下去。

她帶著怒氣轉過頭。

陸祁川正抱臂站在巷子的陰影裏,不知看了多久。

他怎麽會在這裏!

溫婉強作鎮定:“我不是小偷!這……這是我家的老房子,我忘記帶鑰匙才翻牆的。”

“還有,請叫我同誌!陸同誌!”

陸祁川眉尾向上挑了一下:“你認識我?”

“陸團長大名鼎鼎,誰不知道。”溫婉敷衍地回了句,心裏卻慌得不行,隻盼他趕緊走。

陸祁川不再說話。

溫婉騎虎難下,索性把心一橫,直接翻身跳進了院子。

她看了幾眼牆頭,見陸祁川沒有跟進來的打算,才快步走到角落翻開青石板。

下麵放著一個油紙包,她打開一看,一疊大團結和全國糧票。

她緊緊攥著這些東西,心裏冷笑,絕不止這點!

她撿起一塊磚頭,砸開屋門的鎖頭。

借著月光,看著屋子裏放著七八個厚重的大木箱子。

她打開最近的兩個。

一個裏麵是層層包裹的瓷器、玉器、卷軸字畫。

另一個裏麵,竟是黃澄澄的大黃魚和小黃魚。

她記得,爺爺明明再三囑咐胡招娣和溫衛國,要把這些祖上傳下來的東西捐給國家,以求平安的!

怪不得上一世,爺爺那麽謹慎,溫家最終還是沒逃脫資本家的罪名!

她被下放農村,住牛棚,幹最苦最累的活改造!

原來,根在這裏!

她來不及細看,心念一起,將這些大木箱子,連著手上的油紙包一起放進了空間裏。

屋子裏頃刻間變得空****的。

溫婉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才悄無聲息地翻出院子。

待她離開後,陸祁川再次回到這裏。

下屬低聲匯報:“團長,查過了,這院子戶主正是溫家的老太太,胡招娣。”

陸祁川微微頷首。

溫家內部的這些齟齬,他略有耳聞,但沒想到這小姑娘竟有如此膽量和心思,能跟蹤到這裏,還能果斷地“黑吃黑”。

“需要介入嗎?”下屬請示。

“不必。”陸祁川幹脆地拒絕,“這是她的家事。”

他頓了頓,補充道,“把這裏的痕跡處理幹淨,確保不會有人聯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