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破邪
王從革把自行車紮在了原地,走進了瓜攤拉過馬紮坐在,示意漢子稱重量。
這漢子拿起了電子秤,搗鼓了幾下,就把西瓜放在了上麵,“十五斤,三百塊。”
“你這哪夠十五斤啊!你這稱有問題啊!”我忍不住開口道。
漢子抬頭看我,怒容浮現:“你他媽故意找茬是不是,你要不要吧!”
我一腳踹在了瓜上麵,把這西瓜踹的稀巴爛,湯湯水水嘣了這漢子一身。
“你敢踹我瓜是吧!我他媽……”
沒等他罵出來,王從革一腳就踹在了他肚子上,這漢子立刻痛苦的捂著肚子蹲了下來。
我捏起一塊西瓜,放在嘴裏嚐了一下,接著說道:“你這瓜也不熟啊!你不是說不熟你都吃了嗎?”
說完我跳進了瓜攤,一拳把一個西瓜砸成了兩瓣。
抓起這一半就往他臉上扣了過去。
“殺人了,快來人啊!殺人了……”他的臉被西瓜整個覆蓋住,嗚咽的叫道。
而不遠處的一個瓜攤上立刻站起來一個人。
跑過來站在瓜攤邊兒上看了看,這才嘲笑道:“老大,讓你賣瓜坑人,這下踢到鐵板上了吧!”
“早上錢你還少分了我五百,該……這位兄弟,狠狠的打,用力啊!”
看著家夥眉宇間帶著老瞎/子那/一股猥/瑣的神韻,又叫這攤位上的漢子叫老大,應該是老瞎/子家/的老/二沒錯了。
想到這裏,我一拳砸在了老大的臉上,剛才還在叫喊的老大被西瓜汁嗆進了氣管兒裏,拚命的咳嗽。
撿起了另外半個西瓜,遞給了王從革說道;“你接著喂他吃,他剛才不是說要把瓜攤兒上的瓜全都吃了嗎?不能讓他食言”
王從革會意,結果西瓜又扣在了老大的臉上。
我轉頭看了看老/二:“你是他弟弟?”
老/二趕緊擺手說道:“兄弟你別誤會啊!我早就跟他劃清了界限,他做生意不誠實,你要賣瓜到我那去,我那裏十塊錢一斤,童叟無欺。”
“這麽說你人不錯!”
老/二得意的說道:“那是當……”
話還沒有說完,我一腳就踹向他的肚子,老/二反應速度很快,趕緊用手向護住肚子,可惜還是遲了一步,頓時身子一矮。
上前抓住了他的腦袋,膝蓋輕輕一頂,老/二仰頭鼻血就噴了出來。
“你們怎麽隨便打人……快來人啊……”
王從革和我在這兒瓜攤兒上一鬧,其他種瓜的村民紛紛過來看熱鬧,甚至有人義憤填膺的卷起了袖子。
“大家都別激動,龍瞎/子是我姑父,今天我們娘家人來就是教訓這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的。”
“之前這倆人做的事兒你們應該知道,算了,之前的事兒都不提了,昨天晚上我孝敬了我姑父五千塊錢,早上被他們知道直接就錢搶走了,還把我姑父的腿給打斷了,說是要餓死我姑父,你們說說這樣的人應該不應該打。”
“原來是家務事兒啊!”人群中有人說道。
“是應該教訓教訓這倆孩子了,今早上我見了,把他爹按在地上打。”
“這要是放在舊社會,都能綁去見政府。”
一個老頭抽著煙說道。
老/二擦了一把鼻血,迷茫的看著我,“表……弟?”
就在這時候,老瞎/子的聲音響起,“別打了,別把我倆孩子打壞了,教訓教訓就行了。我這倆孩子以前都是好孩子……”
我轉頭一看,老瞎/子竟然從架子車上下來了,他根本就沒法行走,但護兒子心切竟然硬是用雙手挪到了這兒。
王從革歎了口氣,過來一腳踹翻了老/二,“你們倆看看,他可是你親爹,到現在還在維護你們倆,你們娘死的早,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們喂大,為的就是你們養老送終,你們非但不孝順,還把他的腿打斷了,以後你們怎麽教育孩子?長大也把你們腿打斷嗎?”
這些話說的有理有據,而且是以娘舅的身份說的,加上周圍村裏的人指指點點的輿論,老/二好像是醒悟了一樣,雙手捂住臉哭了起來。
但老大卻清醒了過來:“舅舅?我什麽時候多了你這麽個舅舅,哦……我知道了,你是這老東西找來騙我的。”
“龍家的老大真不是東西,連自己的親爹腿都打斷了,現在舅舅來了竟然還不認。”
“是啊,這倆孩子年輕的時候都是好孩子,就是取了媳婦以後才變的……”
“哼,我看是中邪了,要不然誰會大逆不道的打自己親爹,還把腿都打斷了。”
周圍的輿論越來越不靠譜,王從革卻眼睛一亮。
“我在外地闖**多年沒有回來,這個月才回家,這倆孩子小時候的確是好孩子,應該就像剛才那位說的是中邪了。不然怎麽會不認我,還打自己的親爹呢!不行,這得要破一破。”
說完王從革抓起了老/二的領子,走到老大邊兒上又是一腳踹在老大心口,另外一手提起呻/吟的老大,拎死狗一樣走出了瓜攤兒。
人群之中立刻閃開了一條道路。
“玄火,趕緊把車推過來。”
我立刻會意,趕緊把架子車推到了瓜攤兒邊兒上。
倆人被王從革丟在了架子車上。
“往前麵那個廁所推……”
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隱約感覺這倆家夥要受苦了。
王從革抱起了老乞丐,不顧老乞丐的求情,也跟了上來。
村兒裏應該是為了方便瓜農,在路邊兒蓋了一個旱廁,距離這兒並不遠,也就百十米的距離。
到了地方,王從革把老瞎/子放在草地上,“你好好看著我怎麽教訓你這倆逆子。”
說完就直奔廁所後麵,一桶黃白相間的東西被他拎了出來,味道立刻在周圍彌漫。
看熱鬧的人群非但沒有因為味道散開,反而一個個眼睛裏都帶著興奮。
農村沒有什麽娛樂,這可是茶餘飯後的談資啊!
隻見王從革從糞桶裏麵舀起一瓢,抓住老大就往嘴裏強灌。
“中了邪就要用這東西破,味道越臭越惡心就越能破邪。”
老大眼睛帶著恐懼,把腦袋扭到一邊兒,剛想求饒,但王從革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手往嘴上一捏。
老大吃痛嘴立刻張開。
這一瓢稠糊糊的東西立刻灌進了喉嚨裏。
王從革這才滿意的鬆開了手,老大轉頭就趴在地瘋狂的嘔吐。
我心裏也泛起了惡心,幹嘔了一下,拉開了距離。
而老/二此刻一看這情況,嚇的麵無人色,趁著這個機會就要跑,我哪能如他願,伸出腳絆在他腿上,他直接跪在了老瞎/子的麵前。
好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老/二上前抓住老瞎/子的雙腿就叫道:“爹,我錯了, 我知道錯了,以前都是我媳婦教唆我的,我以後絕對改,以後我要好好的孝敬您老人家……”
不等老瞎/子說話,王從革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抓小/雞子一樣抓起了老/二。
“來吧,二外甥,舅舅給你破破邪氣……”
又是一瓢灌了進去,老/二的掙紮根本無濟於事。
太陽當空,陽光下的路邊兒上,老瞎/子的兩個兒子瘋狂的嘔吐,吐的臉都綠了,臉上衣服上還沾染著黃白的事物。
蒼蠅亂飛……
“我給你拚了……”龍家老大眼睛都紅了,哭喪著站起來抓起一塊石頭就向王從革衝過去。
王從革抬起一腳踹在他的肝部,龍家老大頓時暈了過去。
“看來邪氣還沒有破!”王從革怒道,又走過去舀了一瓢……
老/二瘋狂的搖頭:“舅舅,我錯了,嘔……我知道錯了,錢我還給我爹,以後我要孝順我爹。”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有人叫好,有人竟然還讓再灌幾瓢。
“知道錯就行了,看來這邪氣是破了,不過我還是不放心你們倆,萬一我走了你們再中邪怎麽辦?”
龍家老/二趕緊叫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中邪了,爹,以後你就住我家,每個月我給你五百塊零花錢。”
老瞎/子聽到這話頓時一楞,看著我和王從革一臉的感激,可接著他臉上浮現了一絲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