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天師

第39章 報複心理

龍家老大終於醒了過來,張大了嘴巴都嘔出膽汁了,看向我們的眼神越發的怨恨。

“老大你怎麽說?”

王從革抓起他的領子問道。

老大應該是恨極了,但是又反抗不了王聰兒的壓迫,幹脆直接就閉上了眼睛,裝作沒聽見。

“看來還得兩瓢……”

王從革看著老大的樣子,冷笑著說道。

龍家老大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害怕的神情,有些不情願的說道:“我……我知道錯了。”

“那好,鄉親們就做個見證,老大老/二一個月給老人五百塊錢零花錢,老人的一日三餐你們必須要管,回去管好你們的媳婦兒。如果再讓我聽說你們或者是她們惡語相向和動手,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們倆。”

周圍忽然響起了一片掌聲。

事情看是解決了,但誰知道有沒有隱患,王從革在這兒威懾著,兄弟倆就是做樣子也會孝順龍瞎/子,可我們終究要走……

回到了老瞎/子的房子裏,兩個女人還在梁上吊著呢!

很快洗幹淨的兩兄弟就趕了過來。

進門看見自己的媳婦兒被吊在梁上,老/二隻看了一眼就低下頭裝作沒有看見,但老大卻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眼睛裏閃過一絲憤恨。

“你們倆把你們的媳婦兒放下把!”王從革把老瞎/子放在了**這才說道。

“老哥,你這還滿意?”

老瞎/子趕緊點頭:“滿意滿意,那個王老……王老弟啊!辛苦你跑一趟。”

幸虧老瞎/子反應快,硬生生的把嘴邊上的王老板改成了王老弟,要不然,我們直接就穿幫了。

說實在的,我們倆的身份是做給外人看的,這兩個兄弟心裏麵肯定跟明鏡一樣,隻是迫於王從革的壓力,沒有直接撕破臉。

老/二還好說,老大心裏麵肯定把我們罵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兩人剛把媳婦兒給放下來,這倆女人就開始作妖了“就是他們倆,不但打了我,還把我吊在房梁上。”

龍老大瞪了一眼自己的媳婦;“你給我閉嘴。”

“閉嘴?龍老大,你媳婦兒被人打了不說,還五花大綁得吊在房梁上,你連個屁都不放嗎?你還算是男人嗎?”

“啪啪……”兩個大/逼鬥抽在了臉上,龍老大的媳婦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男人,忽然捂著臉哭嚷著出去了。

“龍富貴,老娘要和你離婚。”

龍老/二的媳婦到是很識時務,縮在龍老/二的身邊兒不敢說話。

“好好管教一下你媳婦兒。”王從革說道。

龍老大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嗯了一聲。

就在這時候,外麵闖進來了一個光頭,他進屋一看就問道:“柳河東在那兒?”

我沒想到和尚這麽快就趕過來了。

龍老大本來就窩著一肚子火呢,見一個陌生人闖了進來,就扭臉怒視。

和尚一時間有些搞明白這裏的情況,見有人搭話就說道:“你知道柳河東在那?”

“我知道你大爺,詐騙詐騙到我家裏來了,是不是一會兒讓我給你寫功德簿,你給我個佛牌,你這樣的假和尚我見的多了,趕緊滾蛋。”

和尚眉頭一皺,看了看我們,見我們倆不吭聲,就一把抓起了龍老大的衣領子,“你嘴幹淨一點。”

龍老大這一肚子的氣沒地方撒,見陌生的和尚竟然敢跟自己動手,頓時怒火攻心,一腳就踹向和尚的肚子。

和尚鬆手躲開,還了一腳,龍老大立刻捂住肚子蹲在地上不吭聲了。

“什麽情況?”和尚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龍老大,朝著我們詢問。

“唉,怎麽您也知道這事兒了哥,他剛已經被教訓過了,現在都悔改了,剛才老/二還說要把姑父送去醫院呢!”

我立刻上前打圓場。

這麽一說和尚更是疑惑了:“什麽意思?什麽……”

趕緊把他推出了屋子,拉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把事情解釋了一邊兒,和尚漸漸的明白了,歎了口氣說道:“ 你們這弄的,我剛到狗塚廟就腳不著地的趕過來了,算了,幹脆不回去了,晚上我還住你那兒。”

親眼看見龍老/二把老瞎/子弄上了車,龍老大也上了車向城裏開去,我們三個這才放心的啟程。

王從革推著二八大杠感慨道:“我估計能震懾他們一段時間,百日床前無孝子,人之常情,希望老瞎/子能看開,不過這老瞎/子也是奇葩,兒子都這樣了還護著,嗬嗬。”

說完他對我們說道:“走吧!”

和尚順勢就坐在了後座上。

我愣了一下叫道:“那我呢?”

和尚跳了下來道:“反正我不想走著回去了,從狗塚廟到這快三十裏路了,我跑著過來的!”

王從革拍了拍前麵的大梁對我道:“沒事兒,這飛鴿牌兒的二八大杠質量杠杠的,三個人也沒問題,玄火,坐前麵。”

我欣然接受,心裏麵一陣偷笑,和尚你是沒有吃過虧啊!等會兒……

但很快我就無語了,王從革沒等和尚坐上,就跨到了二八大杠的車座上,等和尚坐上來,他叫了一聲走你,自行車就飛速向前。

坐在前麵越想心裏越不平衡,憑什麽我挨了一腳,和尚卻沒事兒。

不能厚此薄彼,得讓和尚也感受下一王從革的掃**腿。

還有,我懷疑王從革分明是知道他把我從車後麵掃了下來,為了圓場,所以之前回去接我的時候才會質問我怎麽不坐上車。

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得讓和尚教訓一下王從革。

眼看就要到旱廁邊兒上,我趕緊叫道:“停車,我要尿/尿。”

車閘被王從革狠狠的捏住,雙手猛然傳來劇痛,十指連心,我疼的腦袋都木了。

慘叫了一聲抽回了手,一看手指頭上都是鐵鏽,被夾的地方都破皮了。

“怎麽了玄火?”

王從革趕緊問道。

我從大梁上溜了下來,甩了甩手,無語的看著王從革。

“夾住手了?唉,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呢!這老式的車閘就容易夾手,好些沒有?趕緊找個地方洗洗傷口上的鐵鏽,可別感染了,容易得破傷風,要是得了破傷風就沒救了……”

不是手指頭疼的厲害,我現在都破口大罵了。

在廁所的水龍頭下洗了洗,確認沒有鐵鏽在傷口上,這才放心的出去了。

“傷的不嚴重,回去上點藥就行了。”王從革湊過來殷勤的說。

我點了點頭:“王哥,我騎車吧!你來的時候蹬了一路了,應該也累了,回去換我來。”

“你手都受傷了……”

“沒事兒,皮外傷!”我咬著牙說道。

“和尚你坐在前麵吧!你比王哥重量重,我記得前麵路是下坡,我好省些力氣。”

我想了想,找了個理由,讓和尚坐在了前麵的大梁上。

和尚沒說什麽,默默的坐在了前麵。

“王哥坐啊!”我扶著自行車道。

王從革點頭騎在了後座上,我眼睛一眯,腳踩住了腳蹬滑了一下,接著就狠狠的一個掃**腿……

可沒有想想中的觸碰。

回頭一看,王從革還保持著騎在後座的姿勢。

見我回頭,他趕緊追上來:“唉,我這兩條大長腿……”

我現在十分確定他肯定是知道來時候把我掃下車了,不然他現在不會有這樣的表現。

吃力的在路上蹬著,兩個成年人的重量,加上這是沉重的二八大杠,我的速度一直起不來, 蹬了一會兒感覺兩腿一陣陣的發酸。

越是這樣,我心裏的積怨越是深。

王從革不但給我來了個掃**腿,到了老瞎/子那裏還冒充我爸爸。

當時情況緊急,我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不行,今天非得給他個教訓。

看了看前麵的柏油路,又看了看田間的土路,我嘴角露出了笑意。

好好的大路我偏不走,方向一轉就拐到了土路上。

王從革立刻就發現了不對勁兒:“玄火,你怎麽好好的大路不走拐進了土路裏幹嘛?”

“王哥,你不熟悉這兒的路,這條土路是近道,比那大路要快上不少,你就安安穩穩的坐著吧!”

前麵的路越發的不平,剛開始還沒有什麽感覺,後來這路上的坑坑窪窪越來越多。

我這車座子下麵有彈簧都感覺到了異樣,更不用說王從革坐的貼後座了。

而且我還故意往大坑裏麵騎,立刻就感覺到他在後座被顛起落下顛起落下……

心中頓時一陣暢快。

“王從革啊王從革,你也有今天!這條土路還有有七八裏地,非把你給顛出痔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