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我們已經結束了
第二天,江氏集團樓下。
一束巨大的香檳玫瑰,幾乎堵住了公司的旋轉門。
許天南穿了一身白西裝,靠在一輛騷包的紅色跑車上,手裏還抱著一個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禮盒。這陣仗,引得所有進出寫字樓的人紛紛側目。
江夢秋剛從地鐵口出來,遠遠就看到了這副景象。她腳步一頓,轉身就想從側門進去。
“夢秋!”許天南眼尖,早就看到了她,立刻捧著花迎了上來。
“你別躲著我。”他把花塞到她懷裏,“這是你最喜歡的香檳玫瑰。還有這個,是我特意給你挑的項鏈,你看看喜不喜歡。”
江夢秋抱著那束比她人還高的花,沒動。她看到,不遠處的路口,李念欣剛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正一臉鐵青地看著他們。
江夢秋忽然笑了。
她抱著那束花,轉過身,麵對著公司大門口所有看熱鬧的同事,嗓門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清。
“許先生,我們已經結束了,你這樣糾纏不休,有意思嗎?”
許天南的笑容僵在臉上。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那不是李念欣嗎?她怎麽也來了?”
“有好戲看了,這都追到公司來了。”
江夢秋像是才看到李念欣,她抱著花,徑直走到李念欣麵前,臉上是天真又無辜的困惑。
“李小姐,你來得正好。”她把那束玫瑰往李念欣懷裏一塞,“管好你的男朋友,讓他別再來騷擾我了,可以嗎?”
李念欣被那束花砸得往後退了一步,她看著江夢秋,又看看周圍那些指指點點的視線,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我再說一遍,我們江家不歡迎他。以後麻煩你看好他,別讓他再出現在我麵前。”江夢秋說完,轉身就走,那姿態,瀟灑得過分。
“江夢秋,你胡說八道什麽!”李念欣的尖叫聲在她身後響起,“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就是!”許天南也急了,他追上江夢秋,想去拉她的手,“夢秋,你別聽她胡說,我跟她早就斷了!我愛的人是你啊!”
整個大廳裏,所有人都被這出三角大戲驚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認識李念欣的人,更是炸開了鍋。
“她不是跟宋總結婚了嗎?怎麽又跟這個許天南扯上了?”
“腳踩兩條船?玩得夠花的啊。”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傳進李念欣的耳朵裏,她氣得渾身發抖,想衝上去撕了江夢秋的心都有了。
“清清白白?”江夢秋停下腳步,她轉過身,從包裏拿出手機,點開幾張照片,直接懟到了李念欣的眼前。
“那這些是什麽?”
照片是李念欣自己的社交賬號截圖。一張是兩隻碰在一起的香檳杯,配文是“紀念日快樂”,照片一角,露出了一隻男人的手,手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的限量款手表。
另一張,是副駕駛視角拍的,車窗外是山頂的夜景,配文是“他說隻要我喜歡,什麽都給我。”
還有一張,是一個包裝精美的珠寶盒子,配文是“謝謝親愛的。”
這些照片,李念欣發出來的時候,刻意營造出一種神秘又高級的氛圍,讓所有人都以為照片裏的男主角是宋修瑾。
“這塊手表,”江夢秋的指尖點在第一張照片上,然後抬起頭,看向許天南的手腕,“不就是許先生今天戴的這塊嗎?”
許天南下意識地把手往身後藏。
“還有這輛車,”江夢秋又劃到下一張,“我記得沒錯的話,是阿斯頓馬丁的one77,整個京市,好像就許先生您有一輛吧?”
“至於這個珠寶盒……”江夢秋看著李念欣,“你脖子上這條項鏈,看著有點眼熟啊。”
李念欣的臉,唰一下就白了。
她今天特意戴了許天南送她的那條項鏈,就是為了刺激江夢秋,誰知道,現在卻成了砸在自己腳上的石頭。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什麽宋修瑾,從頭到尾,跟她不清不楚的,就是這個許天南。
“你!”李念欣指著江夢秋,嘴唇都在抖,“你早就準備好了!你調查我!你就是為了陷害我!”
“陷害你?”江夢秋收起手機,“李小姐,是你和許先生,一次又一次地來找我麻煩。我被人欺負了,總得想辦法保護自己吧?”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著臉色慘白的李念欣和許天南,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我隻是把你們做過的事,擺到台麵上來而已。怎麽,敢做,還怕人說嗎?”
“我殺了你這個賤人!”
李念欣尖叫一聲,揚起手,朝著江夢秋的臉狠狠扇了過去。
江夢秋沒躲。
她就那麽站著,冷冷的看著那隻塗著紅指甲的手在眼前放大。
旁邊的許天南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手抬到一半,又僵在半空。
他猶豫了。
就在這一秒,一隻手伸了出來,在半空中截住了李念欣的手腕。
李念欣的手腕生疼,她扭過頭,看到了宋修瑾。
男人不知何時出現,隻穿了件白襯衫。他一出現,嘈雜的大廳就安靜下來。
“你想做什麽?”
宋修瑾開口,甩開了李念欣的手。
李念欣被甩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宋修瑾沒看她,徑直走到江夢秋麵前,將她護在身後。
江夢秋看著眼前男人的後背,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冷香。
“道歉。”
宋修瑾轉過身,對著李念欣,吐出兩個字。
“憑什麽!”李念欣回過神,不敢置信地尖叫,“是她!是她用那些假照片陷害我!修瑾,你不能被她騙了!我們之間的遊戲……”
“遊戲?”宋修瑾打斷她,往前走了一步,“我怎麽不記得,我們之間有什麽遊戲?”
他看著李念欣,又看了一眼旁邊臉色同樣難看的許天南。
“還是說,李小姐指的是,你一邊吊著許天南,一邊又想跟我扯上關係的遊戲?”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她還真是腳踩兩條船啊?”
“玩得真花,一個許家,一個宋家,都想抓在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