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大佬人前死裝,背地喊我寶寶

第七十三章 舍得回來了?

許天南回到家時,李念欣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塗著新買的指甲油,一邊不耐煩地刷著手機。

聽到開門聲,她頭也沒抬:“舍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今晚要在那個小公寓裏,給你的前女友當牛做馬,不回來了呢。”

許天南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臉上帶著幾分疲憊,沒心情跟她吵。“我出去談點事。”

“談事?”李念欣冷笑一聲,放下指甲油,把手機屏幕懟到他麵前,“談事需要買這麽一大束玫瑰?許天南,你當我是死的嗎?”

手機屏幕上,是他捧著玫瑰站在江夢秋公寓門口的照片,不知道是哪個好事者拍了發到網上的。

許天南皺了皺眉,一把奪過手機:“你別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李念欣瞬間炸了毛,她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我告訴你許天南,江夢秋那個賤人,這輩子都別想再進我們許家的門!你今天給她送花,明天是不是就要把她領回家了?”

許天南懶得再跟她糾纏,他拿出手機,習慣性地點開江夢秋的對話框,想問問她外婆的情況,有沒有聯係那個醫生。

【別忘了聯係米切爾教授。】

他編輯好信息,正要發送。

李念欣眼尖地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頭像,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點燃。她一把搶過手機,當著許天南的麵,將那條未發出的信息刪得一幹二淨。

“你還敢聯係她!”

許天南徹底沒了耐心,他一把推開李念欣,搶回自己的手機。“你鬧夠了沒有?”

李念欣被他推得一個踉蹌,撞在茶幾角上,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她看著許天南那張寫滿不耐煩的臉,看著他寶貝似的把手機收回口袋,心裏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好,許天南,江夢秋。你們都給我等著。

她回到房間,反鎖上門,從通訊錄裏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而另一邊,宋修瑾的別墅裏,空氣壓抑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他一夜未歸,再回來時,江夢秋已經走了。那個女人,再一次從他的世界裏,幹淨利落地抽身離開,連一片衣角都沒留下。

他撥了無數個電話,全都是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他站在二樓的走廊上,客房的門開著,主臥的門緊閉著。他甚至能想象到,她離開時是怎樣的決絕。

這時,手機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宋修瑾點開,一張照片赫然出現在屏幕上。

許天南,捧著一大束玫瑰,站在江夢秋那間小公寓的門口,臉上掛著誌在必得的笑。

照片下麵還附了一行字。

【宋總,看來你的女人,也沒那麽安分。】

宋修瑾盯著那張照片,眼底的溫度一寸寸冷下去。

他正想讓周助理去查這個號碼的來源,另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屏幕上跳動著李念伊三個字。

宋修瑾摁下接聽鍵,走到窗邊。

“宋總,晚上有時間嗎?關於我們上次談的合作,我父親這邊有新的想法。”

“地址發我。”宋修瑾的回答言簡意賅。

掛了電話,他換了身衣服,拿上車鑰匙,徑直下樓。

所謂的李家千金,是李念欣的堂姐,李念伊。一個跟李念欣截然不同,精明、幹練,且野心勃勃的女人。

宋修瑾和她的合作很簡單。他幫她拿到李家的實際掌控權,而她,則需要利用李家的資源,幫他處理掉一些宋老爺子安插在宋氏內部的眼線,並且,在必要的時候,成為他和江夢秋之間的一道屏障。

那場所謂的“聯姻午餐”,不過是做給宋老爺子看的戲。

可這場戲,卻被江夢秋看到了。

他知道她會誤會,但他別無選擇。宋老爺子已經開始對江夢秋動手,他必須盡快掃清障礙,才能將她真正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餐廳包廂裏,李念伊將一份文件推到宋修瑾麵前。

“這是我父親手下幾個核心項目的資料,宋總想要的,都在裏麵。”她端起紅酒杯,姿態優雅,“作為交換,我希望宋氏下個季度的海外投資,能優先考慮我們李氏。”

“可以。”宋修瑾翻看著文件,心卻不在這裏。

李念伊看著對麵男人那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忽然笑了。

“宋總,我聽說,你那位一葉知秋,今天可是搬回自己的小公寓了。”

宋修瑾翻動文件的手停住。

“看來,我們這場戲,演得有點過火。”李念伊晃了晃杯裏的紅酒,“不過,這也正好給了許天南機會。我那個堂妹夫,可一直對你的女人念念不忘呢。”

宋修瑾沒說話,隻是將文件合上,站起身。

“合作愉快。”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他必須去找她,必須跟她解釋清楚。

而此時的江夢秋,正坐在自己小公寓的地毯上,一遍遍地刷新著手機裏的財經新聞。

宋修瑾和李家千金共進午餐的消息,已經被各大媒體傳得沸沸揚揚。每一篇報道,都在暗示著兩家聯姻的可能。

她等了一天,沒有等到他的一個電話,一條信息。

什麽都沒有。

她關掉手機,拿出那張印著米切爾教授聯係方式的名片。

無論如何,外婆的病不能再拖了。

她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那頭,是一個說起中文帶著點口音的溫和男聲。江夢秋報上許天南的名字後,對方很爽快地答應了她的求助,並且約好第二天下午就上門為外婆看診。

第二天下午,江夢秋提前把外婆哄睡著,算著時間等在客廳。

門鈴準時響起。

她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白色的休閑襯衫,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斯文又幹淨。

“你好,我是裴頌,米切爾是我的老師。”男人對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叫我裴醫生就好。”

江夢秋把他讓了進來,簡單說明了一下外婆的情況。

裴頌很專業,他仔細地詢問了外婆的病史和日常起居,又拿出聽診器,為還在睡夢中的老人做了初步的檢查。

“情況比我想象的要複雜一些。”裴頌收起聽診器,麵色有些嚴肅,“老人家年紀大了,心髒功能衰退,加上之前受過刺激,有明顯的心力衰竭跡象。我建議盡快做一個全麵的心髒檢查。”

就在這時,裴頌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有些歉意地對江夢秋說:“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他走到陽台,壓低了聲音。

“喂,天南……對,我剛看完,情況不太樂觀……什麽?你現在就要過來?”

江夢秋站在客廳,聽著那斷斷續續的對話,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就知道,許天南沒那麽好心。

果然,不到二十分鍾,門鈴再次響起。

這一次,門外站著的,是提著大包小包補品的許天南。

“夢秋,我聽裴頌說外婆情況不好,就趕緊過來了。這些都是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對心髒好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往裏擠。

江夢秋堵在門口,沒讓他進來。

“許天南,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隻是想幫你。”許天南看著她,一臉的真誠,“我知道你一個人照顧外婆很辛苦。夢秋,讓我跟你一起分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