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他早晚把自己作死
阮歆塵:“……”
“什麽叫你這次得罪太後?”
楚玄靈低聲道:“可能我又被告了。”
“啊?”阮歆塵心頭一跳,小聲問:“你又幹了什麽?”
“把她妹妹的兒子袁辰打了一頓,順便把那老妖婆罵了一頓。”
阮歆塵:“……”
你在作死啊。
天天在閻王爺頭頂蹦迪,誰能把你怎麽著啊?
特麽我就不該幫你。
氣得她對他一頓猛踹。
“滾,下去,滾下去。我瘋了才會幫你,你這種人,就該被太後抓去教訓一頓,否則你長不了記性。”
就在他半個身子被她踹到地上的時候,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
“你再踢一個試試?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
阮歆塵:“……”
“你瘋了?放開我。”
她用力收腿,不想那手像鉗子一樣緊緊的扣著她的腳踝,根本收不回來。
楚玄靈用力一拉,她整個人都被他從被子裏拖出來。
力道大概是沒掌握好,她不但從被子裏出來了,直接向他撞去。
原本他就半個身子掛在床沿,這一下兩個人都滾到了地上。
額頭磕在他下巴上,真疼。
身體的骨頭撞在他硬邦邦的身體上,硌得好疼。
這不要臉的糟心玩意兒,阮歆塵氣得想掐死他。
趁著有利的體位,她直接掐上他的脖子。
“掐死你算了,惹火精。讓你恩將仇報,過河拆橋。”
楚玄靈不屑道:“就你?能掐死我?”
嘿,還敢嘴硬?
阮歆塵加大力道,眼看著他白皙的臉逐漸變得漲紅,心裏有種報複的快感。
然而下一秒就被他整個人翻過來,按在地上。
地板好涼,又硬又涼。
她正要開口罵他,就見他整個人壓下來。
柔軟的唇觸碰的瞬間,她感覺自己腦子瞬間當機。
時間停止了,連心跳都停止了。
等他靈活霸道的闖入時,大腦才重新運轉,然後她拚了老命的,使出吃奶的勁去推他。
她第一次切實的體會到男女力量的懸殊,即便她使出吃奶的勁兒也不能撼動她分毫。
可這一刻她的頭腦無比的清晰。
清晰的感受到他在她口腔裏攪動,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味道居然都跟楚玄澈一樣。
更是清晰的知道,這是小叔子。
這特麽是**……
慌亂之際,她用力的咬上去。
楚玄靈悶哼一聲,驀地起身,捂著自己的嘴。
有鮮紅的血,從他纖長白皙的指縫的流出來。
他生氣又惱怒的眼神盯著她,含糊不清的道:“你咬我?”
羞憤感讓阮歆塵難以自持,眼淚不爭氣的冒出來。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明顯的慌亂。
正欲張口向她解釋什麽,胸口突然一疼。
他知道屬於自己的時間到了,捂著嘴,踉踉蹌蹌的跑出去。
他這一舉動,落在阮歆塵眼中,那就是落荒而逃。
她不知道他為什麽會落荒而逃,她隻知道,她也好想落荒而逃。
這算什麽?
重生的意義何在?
莫非……莫非穿越君原本給她安排的劇情就是共妻小黃文,她需得在這恭王府的高門大宅裏,與他們兄弟在道德淪喪裏抵死糾纏。
上輩子拿錯了劇本,所以才會再來一次?
她都被自己的腦洞嚇到了,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然後狼狽的整理衣裳,以及淩亂的發鬢。
正梳頭時,彩玉回來了。
她紅著眼睛,一臉慌張。
“小姐,小姐您沒事吧?”
阮歆塵機械的轉頭看了她,見她臉色發白,又很是擔憂的看著自己,努力的扯出一個笑了。
“我沒事,怎麽了?”
她迅速的收回視線,用頭發遮了半邊臉。
彩玉並沒有注意到她半邊臉的紅腫,隻說道:“宮裏突然來了人,把咱們府上的全都控製起來,然後逼問二公子的去處。有人說,二公子住在萃園,平時吃住都在萃園,很少出來,他們就帶著人來萃園搜了。我擔心你出事,你沒事就好。”
阮歆塵笑笑說:“我能有什麽事啊?放心吧,我沒事。”
“那……那二公子呢?”
“二公子?”阮歆塵道:“他不是躲到外麵去了嘛,一直沒回來,我不知道他在哪兒。”
啊?
可是她之前才見了二公子從竹林出來。
不過既然小姐都這麽說了,她也沒打破沙鍋問到底。
“小姐沒事就好。”
“好了,我沒什麽事,忙你的去吧。”
“好。”
看著彩玉離開,她長歎了口氣。
心裏升起一種罪惡感。
這地方,她感覺呆不下去。
因為她不想在道德淪喪裏和他們兄弟糾纏下去,離開,或許是對大家都好的一個決定。
可是她現在還不能走,小娘的死還沒查清楚。
如果她查清楚後發現確實是崔芸幹的,她還要為小娘和弟弟報仇。
至少……得做完這些事後她才能走。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在梳妝台前呆坐了許久。
一想到剛才楚玄靈對她做的事,她就氣得不行。
他怎麽能這樣呢?
她恨不能一劍攮死他。
正想著,門口傳來細微的聲響,打亂了她雜亂的思緒。
她一轉頭,就看到門口站著的清冷身影。
如綢豐盈的長發,用一根束帶簡單的係著,春風裏,幾根碎發輕輕飄動,讓他蒼白的臉多了一分破碎之感。
這般冷眉冷眼的人,楚玄靈裝都裝不來。
她便是,是他回來了。
阮歆塵眼睛還紅著,剛才被氣哭了,還有些腫。
看到他,她原本已經壓下的委屈又漫上心頭。
阮歆塵從梳妝台前的凳子上跳下來,翩躚入懷。
“世子。”
楚玄澈身體有些僵硬,不自覺的摸了摸嘴唇,心中充滿了疑惑。
楚玄澈沒有開口說話,不妨礙她告狀。
“世子,二公子……你弟楚玄靈欺負我,你幫我……”幫我一劍攮死他險些脫口而出。
恨成這樣,他勢必會問怎麽回事。
想了想,她又改了口,“你幫我教訓他。”
他扶著她的身子,讓她站定。
低頭看著她的臉,他驀地沉下臉來。
抬手,輕輕觸碰那臉上的巴掌印,聲音沙啞,“他打的?”
呃……
這是她生氣自己打的,下手失了分寸,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