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嫡姐,你不要的世子娶我後登基了

第56章 丟失的小衣在楚玄靈床底下?

終歸這一巴掌是因為楚玄靈才挨的,她低下頭不吭聲,算是默認。

楚玄澈拳頭攥緊,呼吸急促,然後用力的在他自己臉上甩了一耳刮子。

“該死。”

一股鮮紅的血,就從他嘴角流出來。

阮歆塵驚呆。

心想:你不去扇楚玄靈,你扇你自己幹啥?

“世子,你這是幹嘛呀?”她慌亂的掏出手帕給他擦拭嘴角的血。

楚玄澈連著她的手和手帕一並握住,又攬她入懷。

“對不起,我真的不想傷害你。”

嗯?

她剛要說他沒有傷害自己,就又聽他說:“我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

所以他才給了自己一耳光?

這一耳光,顯然比自己那一耳光重多了,都打出血了,臉腫了,說話聲音都有些不對。

她看他這麽自責,便安慰他說:“沒關係,我沒有怪你的意思。都怪那楚玄靈,走,我們找他算賬去。”

她拉著他就要走。

不想並沒有拉動,他還站原地。

“怎麽了?”

楚玄澈說:“他不在家。”

頓了一瞬,他又說:“他跑了。”

阮歆塵心裏犯嘀咕,自言自語的說:“怎麽跑這麽快?莫非宮裏的人還在?”

楚玄澈:“什麽宮裏的人?”

她把太後派人搜查的事告訴了楚玄澈。

楚玄澈聽完氣得青筋暴起。

她也能理解,就楚玄靈這個惹禍的速度,任誰聽了也能氣炸。

“他說他這回是因為打了袁辰,對,就上次打的那個,他又把人家打了一頓。打袁辰事小,可人家袁辰搬出太後之後,他還一臉不屑的把太後也罵了一頓。估計罵得挺難聽,加上袁辰添油加醋,不然太後不能氣得下旨來抓他。”

阮歆塵心想著,楚玄靈這次跑了,估計又要在外頭躲上一陣。

正想著,彩玉回來了。

“小姐,世子。”彩玉驚呼,“你們的臉?”

“嗯。”阮歆塵隨口應,“我們剛才不小心摔了。”

“啊?這摔能……”摔出五指印來?

阮歆塵怕她瞎問,趕緊轉移話題,“對了,你看到二公子往哪裏跑了嗎?”

“跑?”彩玉一臉疑惑,“二公子回來了嗎?”

阮歆塵:“……”亂了,她剛才才跟彩玉說楚玄靈沒回來來著。

她隻得硬著頭皮說:“不知道啊,我剛才好像看到他回來了,跑得飛快,一眨眼又不見了,所以我才問你。”

彩玉說:“那應該就是了,我還說呢,我明明看到他了,小姐又說那是世子。他應該沒有出門,方才我看到二公子跑去竹林了。”

阮歆塵心頭一跳,“他在竹林?”

“是啊,我一直在萃園門口跟小環他們說話呢,沒有人出來。”

聽了彩玉的話,阮歆塵詫異的看向楚玄澈。

楚玄澈悶不作聲。

看她這樣,阮歆塵也沒有立刻給他下定論。

到底是彩玉看走了眼,還是楚玄澈包庇楚玄靈,撒謊騙自己,隻要去竹林看過就知道了。

“去竹林,世子去不去?”

楚玄澈點點頭,跟在她身後。

兩人一起去了竹林,裏邊卻是空空如也,並沒有看到楚玄靈。

阮歆塵微微蹙眉,心想莫非是彩玉看錯了?

又或者……他躲起來了?

阮歆塵滿腹疑惑,“世子,我能找找嗎?”

“嗯。”楚玄澈輕嗯一聲算答應了。

那她就不管了。

趁著人家沒在,在人家房裏翻箱倒櫃不太禮貌。

可那又怎麽樣?

楚玄靈禮貌嗎?他個偷窺狂。

反正楚玄澈答應了,出一事他擔責。

阮歆塵開始翻箱倒櫃的找,幾個櫃子,除了其中一個上了銅鎖的打不開之外,別的都找過了。

這銅鎖在外麵,一個人不能躲在裏邊還能把鎖給鎖上,想來也不可能在這裏。

另外還有椅子底下,床底下。

阮歆塵彎腰在床底下去看,人沒看見,意外見到一團粉色。

桃花一般的嫩粉色,出現在一個單身男人床底下就稀奇得很。

阮歆塵一時好奇,拿了雞毛撣子將它掏出來。

這一看不得了,竟然是一件肚兜?

她把肚兜抖開,感覺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這不是她丟了的那件肚兜嗎?

“臥槽。”實在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還有更炸裂的。

這是什麽?

這……這幹黃的白濁汙穢物……

阮歆塵腦子發暈。

若是她猜得沒錯的話,那該死的偷窺狂,神經病,還是個死變態。

他竟然偷她的肚兜打飛機,打完洗都不洗一下,直接丟在床底下。

阮歆塵羞憤不已,抱著楚玄澈的胳膊哭著道:“你殺了他,你一劍攮死他。”

反正這家裏有她沒楚玄靈,有楚玄靈沒她。

她絕對不能再跟楚玄靈這個死變態住一起。

楚玄澈安撫她,“他跑了。”

“我知道,等他回來你就殺了他。”

楚玄澈低頭看著她,見她滿臉淚痕,表情滿是羞憤。

似乎是認真的。

“你真的想他死?”

阮歆塵:“……”

楚玄澈的表情可不像開玩笑啊,萬一他聽了她的話,真一劍攮死他怎麽辦?

這一大家子日子還過不過了?

“不是,總之不能輕易饒了他。把他趕出去,對,把他趕出萃園。他不走我就走,我不要再和這種人住一個院子裏。”

楚玄澈卻是沒有立刻答應她,還一臉痛苦的模樣。

阮歆塵就搞不懂了,她又不是真讓他一劍殺了他,隻是讓他搬出去而已,為什麽不能痛快的答應下來?

心一點點涼下去,阮歆塵推開他的手,後退兩步。

“我知道,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嘛。你不願意就算了,他不走我走,反正我不跟變態為伍。”

“不是……”楚玄澈一把拉住她,用力的甩甩頭。

阮歆塵見他如此,又急忙去扶著他,“世子怎麽了?”

“沒事,頭疼,老毛病了。”

他說得輕鬆,可她看他的樣子一點兒都不輕鬆。

阮歆塵忙扶他在椅子上坐下來。

“我幫你看看吧,這年輕輕的就有頭痛的毛病可不是好事。”

剛搭上他的手腕,就被他另一隻手捉住了。

緊接著,他的吻就落下來。

綿長的吻,把她吻得七葷八素的。

對楚玄靈的怒氣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