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嫡姐,你不要的世子娶我後登基了

第63章 上一世的仇人許茉兒來了

“那他說什麽了嗎?”

“沒有,看她的樣子大概是要去外麵躲一段時間。”

恭王妃:“……”

她沒說什麽了,隻拍拍阮歆塵的手說:“沒事就好,快回去休息吧。”

“謝謝母妃。”

阮歆塵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回了萃園。

現在倒是清淨了,楚玄澈和楚玄靈都不知道哪裏去了。

這天,彩玉突然問她,“小姐,那路引咱們還辦嗎?”

路引?

她險些忘了這事兒。

“上次劉四說最後期限多少來著?”

“三月內得辦出來,這都二月中旬了。”

阮歆塵恍然大悟,道:“辦,當然得辦了。”

“可是……”彩玉欲言又止。

阮歆塵說:“有話就說。”

彩玉道:“您和世子現在這樣要好,咱們還辦路引做什麽?小姐莫非還想走嗎?”

阮歆塵搖頭。

“不走了?”

“不是,我……我也現在也不知道。”想起這事兒腦子挺亂的,內心的矛盾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自由,他,都想要。

矛盾就是一種感覺,然後感歎道:原來人可以這麽矛盾?

彩玉嘀咕道:“小姐好壞哦。”

阮歆塵:“……”

“傻丫頭,說啥呢?”

彩玉說:“您偷偷的辦了假的戶籍,再偷偷的辦路引,又做了假的身份,這是打算走的呀。可是……您走了世子怎麽辦呢?”

阮歆塵:“……”

“彩玉不懂,但是彩玉覺得,既然決定要走,就不該招惹世子。您常說他腦子有毛病,若是您突然不告而別,這刺激,還不得把他逼瘋了呀。”

這……這死丫頭說得真對。

前期她的矛盾不就在這兒。

不讓他碰吧,他說她要把貞潔留給楚璃。

被他的話一激,她就主動吻了他。

這下一發不可收拾,他們逐漸發展成了現在的唇友誼。

“我沒說要走呀,辦路引多不容易呀,既然能辦就先辦了再說。至於走不走……再說吧。”

第二天她就去辦了路引,帶著彩玉一起,給的名目是京城裏打算帶著丫鬟遠嫁的女子。

她把劉四提前給她們準備的資料一並交上。

“這是我的戶籍,這是我丫鬟的賣身契,辦兩張,麻煩了。”

除了必要的費用外,她多給了一塊碎銀子,“官爺拿去喝酒,小小意思別嫌棄。”

對方立刻換了一張笑臉,“小娘子這是帶著丫鬟遠嫁?”

“是的。”

“喲,遠嫁可遭罪呀,萬一在夫家受了委屈,娘家人都沒辦法給你撐腰。京城距離夷州三千裏,你們趕路過去都得數月。”

“是遠一些,但沒辦法,這是家裏長輩定下的親。”

“怎會定那麽遠的親?”

阮歆塵一臉苦惱的說:“長輩是跑商的,當年在夷州做生意,遇到當地的山匪險些丟了命,當即我那長輩就與人家定了親,定的是他救命恩人的孫子。”

那衙差了然,不再多言。

幫她們辦好了之後,又說:“你們兩個小姑娘不太安全,一定要小心。”

“家裏給我們找了同去夷州的商隊,我們跟著商隊走,沒事。”

“那就好。”

對方把路引給了她們,二人一起離開衙門。

彩玉對阮歆塵佩服得不行。

“小姐,我聽他問起這些我慌死了,都不知道怎麽說,生怕說不好人家不給我們辦。你怎麽從善如流的就編了個故事出來?”

阮歆塵笑道:“我就隨口說的。”

“可你隨口說的跟真的似的,腦子轉得真快,太厲害了。”

阮歆塵笑笑不說話,心想:大概這就叫……天賦吧。

眼看著時間還早,她又難得帶彩玉出來玩一次,就帶著她四處走走。

胭脂鋪子,賣小玩意兒的小攤,都是小姑娘喜歡的。

她正陪著彩玉等做糖人,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對麵的女子蓬頭垢麵,活像個要飯的。

可是……前世她對她太熟,即便她如此狼狽模樣,她仍舊一眼就認出了她。

“請問一下,您認識蕭璃嗎?”她正攔住一個陌生人問。

對方嫌棄的捂住鼻子,避垃圾一樣避開她,“不知道,走開。”

她慌忙道:“那請蕭府怎麽走?”

“不知道不知道,叫你走開聽不懂?”

看她攔路,對方無情的給了她一腳,把她踹翻在地。

她的摔在地上,手都蹭出血來,疼得眼淚也流出來。

她用髒兮兮的袖子隨便擦了一把眼淚,繼續攔住下一個人問。

彩玉的糖人做好了,給了錢,正要叫阮歆塵一起走,卻意外看到她正盯著一個乞丐在看。

彩玉猶豫了一下,在她的小兜裏摸了一枚銅錢出來。

想了想,又摸了一枚,攏共兩枚銅錢,向那女子走去。

“姑娘,這個你拿去。”

許茉兒一臉錯愕的看著彩玉。

阮歆塵也一臉錯愕的看著彩玉。

彩玉有些驚訝,因為她看到許茉兒髒兮兮的臉其實並不難看。

大眼睛水汪汪的,明媚清澈。

她便多提了一嘴,“你要飯別在路中間,容易挨打。你去邊上吧,再拿個破碗,這樣比較容易。”

她反銅錢塞她手裏,就回到阮歆塵身邊。

“小姐,我看她年齡跟咱們差不多,挺可憐的。我給得不多,隻兩文錢。”

看著單純善良的彩玉,阮歆塵鼻子泛酸。

許茉兒實在對不起彩玉的善意。

因為,若是自己是被阮宏連累,聖旨賜死。

那麽彩玉就完全是許茉兒的個人意願賜死。

腦子裏突然又回想起了上輩子臨了的那些畫麵。

那時,她已經被楚璃軟禁許久,始終等不到離開的機會。

倒是總有宮人帶給她外麵的各種消息。

她清楚的知道阮宏的罪過怎麽被楚璃一點點挖出來,清楚的知道三堂會審的各種細節。

清楚的知道,阮宏和崔芸即將被砍頭,阮子奕被流放……

他們一家被解決後,楚璃與許茉兒大婚,他依照昔日的承諾讓她做了皇後。

她想著,他們要做的都做完了,總該放自己離開了吧?

卻不想,她最終都沒等來自由,等到的是許茉兒帶著自盡三件套,與一封賜死她的聖旨。

阮宏犯的事,足夠株連她。

阮子奕都是流放,她卻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