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嫡姐,你不要的世子娶我後登基了

第64章 想獨善其身?沒門

阮歆塵苦笑不已,她覺得,她受阮宏連累是一回事,她的身份會讓許茉兒很尷尬,會讓楚璃被世人指點,這才是她必須要死的真相吧。

自由?

或許在她入府的那一刻,便不再有自由。

胳膊擰不過大腿,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認。

好,死就死吧,她請求許茉兒看著多年的交情上,放過彩玉。

她早安排了所有退路,彩玉都知道的。

夷洲她去不了,她希望彩玉能去幫她看看。

許茉兒答應了,說隻要她甘心赴死。

盯著那自盡三件套,她糾結了半天。

到底怎麽個死法輕鬆一些呢?

她明明挑選白綾,可許茉兒卻作主給她換成了毒藥。

她讓人灌了她毒藥,看著她痛苦的在地上掙紮。

隨後,又讓命人把彩玉活活勒死在她麵前。

她大罵許茉兒不守承諾,許茉兒卻說,這是看在她們多年交情上,她送給她的禮物。

她不想看她孤孤單單,所以送了彩玉來與她作伴。

如此,黃泉路上才不寂寞。

上輩子,彩玉是被許茉兒生生勒死的。

這輩子,彩玉見許茉兒可憐,那麽摳門的她給了許茉兒兩個銅板。

想著那些曾經,鼻子發酸,眼眶發紅。

彩玉不明所以,支支吾吾的道:“小姐,要不……要不我還是去把錢要回來吧。”

她為以她是心疼錢。

畢竟她們在阮家相依為命的那些年,過得很窮。

阮歆塵吸了吸鼻子,說:“彩玉,不是每個人都值得你的善良對待。”

彩玉若有所思,想了片刻問:“剛才那姑娘不是好人嗎?”

對彩玉來說,她們是第一次與許茉兒見麵,她不想去定義一個隻見過一麵的人的好壞,隻道:“我瞧著她不像乞丐,隻是故意把身上弄得髒兮兮的而已。”

“啊?那豈不是騙子?哼,我的兩個銅板,我要去要回來。”

阮歆塵拉著她,“算了,兩個銅板而已,咱都到家了,懶得再跑。”

她沒說許茉兒跟著她們,拉著彩玉先回恭王府再說。

許茉兒自然進不來,被王府的守衛攔在門外,還被驅逐。

回到萃園,阮歆塵讓彩玉把她們的戶籍和路引收好,然後去了書房,拿了楚玄澈的筆墨寫了一張方子。

一張能讓人再也不能生育的方子。

這一世,楚璃自以為已經與許茉兒緣盡,不想再招惹她。

阮歆塵偏不讓他如願。

她要把許茉兒送到楚璃身邊,不過她不會給許茉兒翻身的機會。

所以送進去之前,她要送她一份大禮,讓她一生都免受生育之苦。

我善,不謝!

阮歆塵換了套衣服,披著一件不薄不厚帶狐狸皮毛邊的披風,再次出了門。

她猜得沒錯,許茉兒沒有走遠,仍舊在恭王府外張望。

見她出來,她立刻跟上來。

阮歆塵故意往人少的地方走,到了人煙稀少少,許茉兒加快了腳步,突然攔住她,撲通一聲跪在她麵前。

“姑娘,請問一下,您知道蕭家嗎?”

許茉兒仰頭看著她。

眼前的姑娘穿著一身華麗昂貴的衣裳,披在身上擋風大衣將她整個人包裹,隻露出半張的小臉。

那半張小臉白嫩得能掐出水來。

這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女子。

她知道蕭璃也是京城裏的貴人,或許這位姑娘認識他。

所以許茉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跟蹤了她。

果然沒讓她失望,驅逐她的侍衛說,這是恭親王府。

阮歆塵一怔,“蕭家?你說的是哪個蕭家?”

許茉兒臉上露出一絲慌亂,似自言自語的說:“京城裏有很多蕭家嗎?”

想到什麽,她又問:“他們家出了將軍,一位叫蕭璃的年輕將軍,應該是京城裏的高門大戶。姑娘,我見您也是高門大戶的女子,您一定知道是哪一家吧?”

阮歆塵深吸一口氣,心想許茉兒腦子還是有的。

問高門大戶的人當然知道了。

就算沒有自己,她也早晚能找到楚璃。

“我知道蕭家。”

許茉兒聞言激動不已,又向她爬了兩步。

可看著自己一身髒汙,擔心碰到對方潔白幹淨的衣裳,她沒敢靠太近。

在距離阮歆塵三尺的位置,她再次小心翼翼的問:“姑娘,請問蕭家在哪兒?”

阮歆塵說:“蕭家是當今太後的母家,你……”

她上下打量她一番,問道:“你是蕭家什麽人?”

“我……”許茉兒看這裏雖然來往人不多,但還是有人經過的。

她沒立刻說出口,隻道:“姑娘好心,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阮歆塵正有此意。

“好,你跟我來吧。”

她直接把許茉兒帶去了一個沒人的小院,雖說她的嫁妝遠不如阮怡禾,但她畢竟是要嫁去恭王府的,阮家也不能太過分。

給她的嫁妝裏,除了幾間鋪子外,便有這間小院。

阮歆塵推開門扉,吱呀聲,在寂靜的巷子裏格外刺耳。

她進去了,看到許茉兒還抱著一個破舊的包裹站在門口,一副好奇打量,又不敢進來的樣子。

恍惚間,讓阮歆塵想起了初見許茉兒的時候。

那時她不知道自己是誰,好奇的打量著自己,眼神卻是清澈的,正如此時。

剛開始的那兩年裏,她其實和許茉兒關係不錯。

隻是後來,不知何時起,她漸漸變了。

看她的眼神中,像是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敵意。

總是被她掩蓋著,當時的她也拿不準。

經過後來的事她才認定,那確實是敵意。

“進來吧,這是我的院子,但是一直沒人住。你不是要找個清淨的地方同我說話吧?”

許茉兒抬頭看向阮歆塵,這裏確實沒別人。

這麽漂亮柔嫩的女子能是什麽壞人呢?

自己這條賤命,還不如她的手帕貴吧。

她嘲笑自己真是想多了。

許茉兒進了院裏,低聲向阮歆塵道謝。

“姑娘,謝謝你。”

阮歆塵淡淡一笑,“說吧,你和蕭璃什麽關係?為什麽要找他?”

許茉兒先好奇的問她,“姑娘,您和蕭璃很熟嗎?”

“不是很熟,不過有親戚關係。所以我得知道你是不是麻煩,畢竟是親戚,我不能把麻煩帶去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