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嫡姐,你不要的世子娶我後登基了

第91章 姐妹倆仇恨大了去了

姐妹之間能有多大仇呢?姐姐都送東西示弱了還說沒完。

況且阮怡禾可是戰王妃啊,妹妹隻是世子夫人而已,真的有必要與王妃為敵嗎?

顯然人家真要跟阮怡禾為敵。

然後……許茉兒突然明白阮歆塵為什麽會幫自己了。

或許……她送自己進戰王府,就是為了給仇人姐姐添堵。

有倒是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她很樂意與阮歆塵合作,對付她們共同的敵人阮怡禾。

彩玉把許茉兒送到萃園門口,她突然拉住許茉兒說:“麻煩姑娘跟少夫人說一聲,為感謝少夫人上次幫我,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她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

嗯?

彩玉一臉懵逼,但還是把她的話狀告了阮歆塵。

“小姐,您說她這什麽意思啊?”

阮歆塵輕曬一笑,“她這是把我當後盾了,想跟我合作,一起對付阮怡禾呢。”

“啊?她幹嘛要對付大小姐啊?”

阮歆塵簡單的跟彩玉說了下許茉兒的身世。

彩玉聽完驚奇不已,“她救過戰王?”

阮歆塵點點頭,“是的。”

“所以小姐的意思是說,她其實不是在戰王府裏做丫鬟,她其實是戰王的義妹?”

“是的。”就是不知道,怎麽這麽久了還沒有對外公布。

“那她幹嘛要跟大小姐過不去呀?”

阮歆塵:“可能她對做戰王的義妹不太甘心。”

“做義妹還不甘心,那她想做什麽?”彩玉突然想到了,驚訝的提高了音量,“她想做戰王妃?”

阮歆塵再次點頭。

彩玉又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天呐,一個乞丐還心比天高。

心想你即便救過戰王府的命,頂多讓你做個侍妾頂天了。

哪來的信心做戰王妃啊?

一個鄉野丫頭,女乞丐,做戰王妃?

要知道,即便是身為阮家嫡長女的大小姐,要不是正好遇上戰王重傷,成為欽天監欽定的衝喜人,她也是夠不著戰王正妃這個位置的。

彩玉鄙夷的道:“真看出來啊,她還挺心大。想當戰王妃?嗬,她咋不說她想上天呢,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嘿,還別說,人家上輩子還真吃上了。

以她對楚璃的了解,他這人執拗得很。

比如上輩子他執拗的要扶許茉兒上位,即便她隻是鄉野丫頭,為了給她提身份,想了不少辦法,楞是把不可能做成了可能。

可是這輩子……看楚璃的態度,她應該是吃不上了。

這輩子……看楚璃的態度,她應該是吃不上了。

別看彩玉吐槽許茉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但是她在知道許茉兒想給阮怡禾找麻煩時,她還是很高興的。

隻要能給阮怡禾添堵就是好事。

她覺得小姐就是這麽想的,所以才會幫許茉兒去戰王府。

……

楚玄澈又出去了,不過這次他離開前給自己說了的,說是有事要出去幾天。

正是審案的關鍵時刻他卻要去辦別的事,阮歆塵頗有微詞。

但也隻是心裏想想而已。

畢竟人家有正事要幹,總不能為了這些私事耽擱了國家大事吧。

隻是……對於阮家那幾個下人的審查結果,她還是有些不安。

也不知楚璃行不行。

這天看到楚玄靈回來了,就對他說:“二公子,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啊?”

楚玄靈戒備的看著她,“幹嘛?”

阮歆塵:“我就是想請你去盧大人那兒打聽一下,前日裏他在阮家抓的那幾個下人審查得怎麽樣了。這不,明天就最後一天了,要是不行,咱們好再想辦法。”

“嗬,誰跟你是咱們?”

阮歆塵:“……”她哪裏得罪他了?

“不幫就不幫,我又沒說一定要你幫。”

“哼。”楚玄靈哼一聲,轉身就走了。

阮歆塵一臉莫名。

彩玉:“二公子這是怎麽了?”

“誰知道呢,我好些日子沒見他了,又沒得罪他。”

“那您上次是什麽時候見他的?”

阮歆塵想了想,“在城外那次?”

“都這麽久了。”

“嗯,他得罪了人,到處躲,這兩天才敢回來。還是我好心提醒他,讓他出去躲躲呢。誰叫他欠扁,大家都想揍他,我好心提醒他就這?哼,真是好心被當驢肝肺。”

楚玄靈,真討厭。

他不願意幫忙,楚玄澈又不在,那她就打聽不到了。

想了想,叫了彩玉過來。

“彩玉,要不你想辦法問一下阮家的下人,打聽一下阮夫人近來有沒有找人幫忙啥的。”

“行,那我現在就去。”

各家下人都有自己的圈子,彩玉也不例外。

她去阮家後門蹲守,很快就看到了熟人。

“錢嬸。”

錢嬤嬤尋著聲音看去,就看到躲在巷子裏的彩玉正向她招手。

她四下看了看,沒人,就趕緊過去。

“彩玉,你怎麽來了?快快,躲起來。”

彩玉:“幹嘛呀?我見不得人啊。”

“你這不廢話嘛,哎喲不得了,二小姐現在正夫人鬥法呢,要是被她知道我私下裏見了你,能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她是府裏的老人了,以前老太太留下來的人。

日子過得還成,能在府裏養老。

但前提是別得罪夫人,那夫人也不會為難她。

彩玉被她拉著到巷子深處,遠離了阮家的後門。

“彩玉,找我什麽事?”

彩玉說:“是二小姐讓我來的,問問府裏的情況呢,就上次二小姐回來指控夫人殺了我家小娘的事。”

“你們還好意思說,前日裏出了這事,夫人發了好大的脾氣,把咱們拉去各種訓話。這幾天咱這日子哎,罷了罷了,不說了,做下人的,主子心情不好,氣撒在咱們身上也是應該的。”

“那她找人去救被抓進大牢的人了嗎?”

“哪用得著夫人出麵?人家戰王說了,一切有他。”

啊?

錢嬤嬤頗為同情的看著彩玉道:“不是我說你們啊,彩玉,你回去跟二小姐說說。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你們也不看看夫人什麽身份?

她是戰王的丈母娘啊,戰王不可能讓自己身上有汙點,隻要有他在,就不可能讓夫人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