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嫡姐,你不要的世子娶我後登基了

第92章 大家都招了,阮夫人百口莫辯

“可是……咱們小娘不能白死啊。”

“那能怎麽辦?就算真是夫人做的,你們有證據嗎?就算真有證據,夫人也有一百種方法讓下人頂罪。這事兒怎麽著,也不可能按在她的頭上。”

彩玉點點頭,心情失落的回去了。

回去後,看到翠姨來了,正一邊抹淚一邊跟小姐說著什麽。

看到她神情懨懨的樣子,阮歆塵問:“她找到厲害的幫手了?”

彩玉點點頭,又搖搖頭。

阮歆塵:“……”

“是還是不是?”

“我也不知道,錢嬸說戰王說一切有他。可是……可是戰王……”到底信不信得過,她還不知道。

聽小姐說戰王出麵挖阮夫人的往事,她就一直持遲疑態度。

聽她這麽說,阮歆塵倒是鬆了口氣。

“那沒事了,翠姨,咱們這次一定會成功的。”

翠兒點點頭,又說:“我說的話句句屬實,你娘就是被王婆子帶人進去殺害的,肯定小公子也是。”

“嗯,我相信你。”

第二天,就是最後一天了。

楚玄澈依舊沒有回來,也沒看到楚玄靈。

她正要出門,恭王妃過來了。

“歆塵,小澈不在,我跟你一起去吧。”

阮歆塵一臉感動,“謝謝母妃。”

“沒事,一起去吧。”

她是擔心她一個人被人欺負。

而恭王妃的戰鬥力阮歆塵是知道的,她平時深居簡出,不怎麽與人交往。

但誰也別想欺負她,誰妄想欺負她,她能拉下臉來,可勁兒的揭人家短,把人家罵到懷疑人生。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京城貴婦圈子裏,她是沒什麽朋友的。

這次審案的地方,不再是阮家,而是京都衙門裏。

為了審這案子,衙門門口還掛了塊為上衙的牌子,放他們進去後就把門關了。

審的是達官顯貴,多少要給人家一些臉麵,不可能像審平民那樣公開。

他們到的時候都比較晚了,阮宏夫妻,還有楚璃,阮怡禾都到了。

這回阮怡禾沒被點,眼睛滴溜溜的轉。

上次吃了教訓,應該不敢亂說話。

淩烈就在旁邊,她要是亂吼的話,肯定要被點上。

“都來了,小鄭,去讓他們把犯人帶上來。”

“是,大人。”

“諸位稍等片刻,一會兒就好。”

阮夫人不高興的說:“盧大人,還未定案呢,怎麽能叫犯人?”

盧大人一楞,隨即笑道:“阮夫人說得不對,應該叫嫌疑犯,把嫌疑犯帶上來才是。”

哼。

阮夫人有恃無恐,她覺得戰王肯定是站在她這邊的,沒有絲毫懷疑。

畢竟她是他的丈母娘,自己要是出事了,對他影響多不好啊。

不定皇後一黨怎麽做文章,給他登上那個位置增加阻力。

這會兒他又親自坐著輪椅過來坐鎮,就說明了一切。

要是過了今天盧大人還審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可就要把那幾個下人帶回去了。

回頭她再倒打一耙,要讓阮歆塵這小賤人和翠兒那賤婢吃不了兜著走。

等待期間,阮夫人輕蔑的看了看阮歆塵與恭王妃。

今兒楚玄澈都沒來,恭王也沒在,就讓兩個婦道人家過來。

嘖嘖!

可見恭王父子也沒多重視阮歆塵。

隻是,等她看到幾個嫌疑犯被帶上來後,就笑不出來了。

一個個血淋淋的,拖上來簡直不成人形。

其中一個指甲都沒有,向阮夫人伸長了手,嘴裏虛弱的喊道:“夫人……救……救命……”

阮夫人當場就嚇得連連尖叫,急忙後退。

但那裙子還是粘了血。

她看著裙子上的血,還有一個個血肉模糊的人,嚇得險些暈過去。

不,不能暈。

她要是暈了,豈不是由著這些人亂說了?

而她的女兒阮怡禾,已經暈倒了。

這下好了,直接省了淩烈點她。

阮歆塵並不是第一次見這麽血腥的畫麵,上輩子楚璃被人背刺,就是這麽折磨仇人的。

當然,不是早期的楚璃,是即將上位的楚璃。

這一看就是楚璃的手筆。

“這……這……盧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阮夫人稍微鎮定下來,就顫抖的問。

盧大人平靜的說:“審犯人啊,對付一些不老實的犯人,這是常規操作。”

這是常規操作?

阮宏冷笑道:“我卻不知京都衙門會對女子施以如此酷刑,盧大人,哼,本官定要去皇上跟前參你一本。”

“阮大人別惱,還是先審案,等審完了,您再決定要不要參下官一本。”

他的師爺把一疊畫了押的狀紙拿上來。

盧大人看了一遍,確認無誤,才告訴大家結果。

“阮夫人,他們都已招供,是你身邊的王氏帶著她們進入你妹妹小崔氏屋內殺了人。”

翠兒喜極而泣,“承認了,她們終於承認了。”

阮夫人踉蹌兩步,“你說什麽?”

“阮夫人別急,容本官說完。”

盧大人直接念了證詞。

期間,阮宏不敢相信的看向阮夫人。

阮夫人則是不敢相信的看向楚璃。

她以為的靠山是楚璃,她也相信,楚璃肯定不會讓自己背上這麽大的汙點。

哪怕真有證據證明是自己幹的,他也會想辦法幫自己擺平。

可為什麽會這樣?

楚璃根本不看她,一副冷漠的表情。

阮怡禾嚇暈又醒了,哭得昏天黑地的。

又或許,她根本沒暈,就是裝的。

“王爺,你……你怎麽能……怎麽能這樣?”阮怡禾憋得難受,似乎有什麽話要說,但又畏畏縮縮的不敢。

就連質問,她都少了些勇氣。

盧大人念完了,看向阮夫人道:“阮府的下人,方小憐等五人,均已畫押。阮夫人,你可還有異議?”

阮夫人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阮宏扶著她,“夫人,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阮夫人搖搖頭,“不,我不知道。”

對,她不知道。

她像是揪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反抓住阮宏的胳膊說:“老爺,我妹妹死後我被嚇得早產,三天三夜才把子奕生下來,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盧大人,“這沒關係,咱們傳王婆子。”

盧大人早就安排了人去抓王婆子,他大呼一聲,立刻就有衙差把王婆子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