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孤女?攝政王撐腰炸全家

第70章 他說,隻要是你的,我都願意聽

宋軟熱淚盈眶,看向柳姝寧感激說道:“多謝!”

柳姝寧忽然想到了什麽,送走宋軟之後,她去窗邊喚來了風野。

除了交代讓他去保護柳如雪之外,還有一個事情。

“你去攝政王府告訴王爺,就說我想通了,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聽到柳姝寧說出來的條件之後,風野麵色大變。

普天之下,怕是也找不出第二個像柳姝寧這麽膽大之人了。

“是。”

可即便心底是驚訝,但是麵上卻還是領命去辦了。

風野趕到攝政王府的時候,謝辭修並不在攝政王府之中。

此時他正在皇宮之中。

陳自明將賢王抓到了景帝跟前,人證物證俱在,此事沒什麽好開脫的。

而他此舉,無異於會連累兄長。

賢王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立馬就換好衣服趕去了皇宮之中。

他今日還當真是倒黴透頂,先是在珍饈樓做出那等出格的舉動,讓自己這個名聲在外的賢王有些拉不住臉麵。

現下,自己的親弟弟又因為通敵叛國被謝辭修逮了個正著。

端王也算是個漢子,知道難逃一死,供認不諱。

“通敵叛國,四王兄倒是讓朕好生刮目相看啊!”

景帝冷笑,又看向陳自明遞過來的證據:“居然連謝老將軍也是你們陷害致死的!”

“既然如此,那就淩遲之刑,端王府以及你母家所有人涉案之人,全都淩遲之刑!”

景帝剛好借機耀武揚威。

端王與賢王一派的人倒也眾多。

尋常罪名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們。

但是如今,數罪並罰,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而經此一事,正好鞏固中央集權。

賢王趕到之時恰巧聽見景帝說完這句話。

他徑直跪到景帝麵前:“此事是臣教弟失職,如今他犯下這樣滔天大禍,也有我這個兄長的問題。”

賢王名聲在外,況且在朝中聲望本就高。

現如今已經處置了他的母族,若是將賢王這個名聲在外的王爺處置了,必然會引發朝政大亂。

所以此刻,即便他如此說,景帝也不能當真的處置他。

物極必反,若是那些支持賢王的黨羽反了,便是得不償失了。

“王兄這是哪裏的話,你素來以賢著稱,怕是你也當真不知此事。”

景帝順勢給了他一個台階。

“是臣教弟無方!”

賢王哭泣,默默流淚。

謝辭修沒有興趣繼續在這裏看他們演戲。

景帝現在還是有些怵謝辭修的,原因無他,便是自己母親對謝辭修做出來的那件事情。

眼下,雖然謝辭修又幫自己解決了一處心腹大患,可他這心裏麵卻還是害怕得緊。

不管怎麽說,謝辭修都是一把很好用的利刃。

所以,現在景帝並不想跟謝辭修有明麵上的衝突。

眼見謝辭修麵上表情不耐煩,景帝也就十分有眼力見地想讓他退下了。

“臣還有一件事情想要稟報。”

豈料,謝辭修在走之前卻突然回頭,看向景帝,說道:“端王那佛像之中的金子來路不明,許是貪得青州安家的財產。”

“哦?還有這件事情?”

“是,並且那修建佛像的工人都被剝奪了權利,現如今隻能乞討為生。”

“四王兄,你當真是令朕感到痛心疾首!既然如此,速速下旨,給他們該有的人身權利!”

景帝斥責了一聲端王,隨後又馬上出聲說道。

謝辭修見此,才又慢悠悠行了一禮。

走了出去。

回到攝政王府之後。

卻看見風野一直在等自己。

“她說什麽了?”

“柳姑娘說同意王爺的要求,隻是她有一個條件。”

聽到此處,謝辭修的唇角沒忍住緩緩勾起,方才還緊繃的神色,在此刻終於帶了些輕鬆與喜悅。

風野見謝辭修這麽高興,忽然有些猶豫接下來的話自己到底該不該說出口,倘若說出口的話,自己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嗎?

“怎麽不說話了?”

見風野抽出半天,謝辭修有些不耐煩,皺起眉頭,看向風野。

“柳姑娘說……條件便是讓王爺給她當一天暗衛……”

風野最終還是忐忑地說出口了,並且說這句話的時候還一直在觀察謝辭修麵上的神情,像是害怕他生氣似的。

可是並沒有……謝辭修麵上的笑意反而更大了一些:“她可說什麽時候?”

“今天晚上。”

風野說。

“好,你下去吧。”

知道風野從謝辭修的書房之中走出來還是有些魂不守舍的,簡直是不敢相信就這麽簡單,居然就這麽簡單的將自己給放了出來?

“你在走神什麽?”

輕離拍了一把風野,八卦問。

風野才不會將這種有損王爺威名的事情說出來呢,於是就搖頭說道:“沒什麽。”

“怎麽可能沒什麽,王爺讓你去保護柳姑娘,若是沒事的話,你定然是不會出現在這裏的,我們還是不是好兄弟了?既然要是好兄弟,那你就趕快說!”

輕離不願意放棄這件事。

“輕離,你很閑嗎?”

輕離還問得起勁呢,忽然就看見謝辭修從書房裏麵走了出來,方才麵上的笑意消失得一幹二淨,取而代之的便是尋常那張冰冷至極的臉。

“王爺……我,我不閑啊。”

“是嗎?本王倒是看你閑得很,既然如此,你去校場負重鍛煉五個時辰。”

“啊?”

“六個時辰。”

“別別,我去,我去。”

輕離生怕謝辭修接著往下加,問也不問了,一股腦地溜走了,甚至連頭也不回。

風野看了眼輕離的背影,唇角沒忍住抽搐了一下,隨後便聽見謝辭修對自己說道:“這件事情,我並不希望第三個人知道,知道嗎?”

“是。”

風野點頭。

他哪有那個膽子讓第三個人知道啊?

他又不是嫌棄自己活得太長了。

“你去找身你的衣服給我。”

正在風野在心中細細腹誹的時候,忽然就聽見謝辭修這句話。

“……是。”

王爺還真是準備齊全。

謝辭修換好玄色勁裝之後,就直接去了淮安侯府。

柳姝寧彼時剛沐浴完,從木桶之中起身的瞬間,忽然便瞧見自己麵前多了一個人影。

還不等柳姝寧放聲大叫,謝辭修就趕緊將身子背過去了。

柳姝寧接近於**的狀態出現在他麵前。

意識到了是謝辭修之後,柳姝寧又不敢放聲大叫,將外麵的人給吸引過來,於是就連忙將一旁架子上的衣裳拿了過來,趕緊傳到自己身上。

她耳根紅得不像話。

如果她仔細觀察的話,也可以看見謝辭修的身子在微微顫抖。

直到聽到身後沒有動靜之後,謝辭修這才轉過身來,麵上的表情還是一如往常沒什麽波瀾,隻是耳根倒是發紅得很。

“王爺。”

最終還是柳姝寧先出聲打破了平靜。

謝辭修被柳姝寧這麽一喚,忽然打了一個哆嗦,隨後便又迅速掩飾,然後有些尷尬地解釋說道:“是我的問題,我不知道你在沐浴……”

這的確不是謝辭修有意,因為他真的沒有聽見柳姝寧從木桶之中起身的聲音。

即便他的耳朵很好。

“沒……沒事。”

柳姝寧被他這麽一說,忽然又想到方才那尷尬的一幕,瞬間紅了臉頰。

謝辭修見柳姝寧滿臉的不自在,忽然上前幾步,走到柳姝寧身前。

柳姝寧見他靠近自己,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可自己越退,他卻靠得越近。

最終柳姝寧的身子遞到了牆壁之上,實在是退無可退了,但是謝辭修卻還是朝著自己這個地方走了過來。

兩個人挨得極近,謝辭修甚至還可以聞到她身上剛沐浴過後的皂莢香味,一瞬間的心猿意馬。

“你用的什麽沐浴?好香。”

謝辭修聲音低沉下來,甚至尾音都開始發顫。

“就是普通的皂莢,王爺,你離我太近了……”

柳姝寧隻感覺自己腦子發懵,整個腦袋都是暈暈沉沉的。

“我可以湊近聞嗎?剛才隔得太遠了,聞不清晰。”

謝辭修當真是臉都不要了,說出這句話之後,他又湊近了幾分。

他微微低垂下來頭,鼻息之間呼出的熱氣全都打在了柳姝寧的脖頸處。

他就像是一個大型犬,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標記自己的領地。

不知為何,柳姝寧見他這副模樣,忽然想到了大黑,其實這樣的動作,大黑也對自己做過。

而無疑,柳姝寧就是被他標記的領地。

屋內燃燒著銀炭,窗戶緊閉,屋內十分溫暖的。

若是尋常,定然會覺得這樣環境十分舒適,隻是此時,柳姝寧卻覺得自己仿佛置身在炎炎夏日一般,渾身都被炙烤得通紅。

“頭發未幹,我幫你絞發吧。”

謝辭修最終還是止住了,倒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他看見了柳姝寧還在滴著水珠的頭發。

“哦哦,好。”

柳姝寧像是這才回過神來,呆呆應道。

謝辭修取下衣架之上的幹淨毛巾,將柳姝寧烏黑的發絲摻到毛巾之中,他有內力,所以隻是微微一絞,頭發之中的水分便出來得差不多了。

餘下的等它自己幹了就好了。

“可覺得冷?”

謝辭修輕聲問道,隨後親自將放在那邊的銀炭給搬了過來。

柳姝寧簡直是有些受寵若驚。

謝辭修雖然在做這些動作,可是視線卻還是一直放在柳姝寧身上。

“王爺……要是冷的話,也可以過來取暖。”

柳姝寧被他看得不太好意思,於是便客套說了一句。

“好。”

謝辭修應聲,顯然並沒有覺得這樣做不妥一樣。

女兒家的閨房不大,擺設也是十分簡單,況且最讓謝辭修最為喜歡的還是著馨香。

仿佛置身在這裏,便可以將渾身的煩惱全都置身事外一般。

其實……上述這些都是屁話,隻是因為柳姝寧在這裏。

“你當真想好了?”

謝辭修詢問。

柳姝寧沉默,其實她也不確定自己想沒有想好。

她不清楚為什麽謝辭修要同自己說這樣的話,可是……她其實從心底裏麵並不反感謝辭修。

其實就算是害怕簫鶴卿對自己下手的話,隻需要讓謝辭修將輕雲派過來即可,可她提出來的要求,卻偏偏是讓謝辭修親自給自己當暗衛。

“是,我想好了。”

良久之後,柳姝寧最終還是抬起頭,目光堅定的看向謝辭修,認真說道。

謝辭修的俊顏在燭光之下莫名有些發紅,被柳姝寧這麽盯著,他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對視。

“隻是,我有一些事情想與王爺說。”

柳姝寧眼神之中的認真之色很難以讓別人忽略。

就比如,方才還想躲著柳姝寧視線的謝辭修此刻卻也怎麽都挪不開眼睛了。

“我曾經有過一段戀情,隻是最後結果卻不了了之。”

柳姝寧坦白說道。

她沒說是什麽時候。

謝辭修卻大概都能猜得出來。

“可是上次你在馬車上麵看到的人?”

謝辭修出聲問她。

“是。”

謝辭修笑著說道:“你同我說這些,是為了氣我?”

“不是,我隻是覺得王爺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情。”

柳姝寧長舒了一口氣,將這件事情說出口之後,忽然就覺得身上一輕。

或許告別過去的自己,才能坦然接受未來。

“那你可還有什麽事情想與我說。隻要你說,我都願意聽。”

謝辭修托著腮,極為認真地說。

“王爺想聽故事嗎?”

“想聽你的故事。”

“我做了個夢,夢裏我在及笄禮那日就被毀容趕出了侯府,隨後兄長被斬首示眾,而我一路逃到南疆,遇到了簫鶴卿,他教我從商知識,日久情深,我與他的關係也就慢慢親近一些。”

“後來有一段時日,他忙著生意的事就走了。而我也在這個時候遇見了我的師傅,他是一個帶著麵具的青年男子,隻不過他的聲帶受損了,發出來的聲音十分殘缺,他教我了很多東西,簫鶴卿隻是教我如何從商,卻從未想過教我識字。”

“所以在遇到師傅之前,我僅僅會幾個日常溝通的字,他教我了半個月。”

“後來,師傅被人暗算,中了**……”

“簫鶴卿知道後,便罵我不知廉恥,心悅他的人,將我溺死在了南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