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死豬不怕開水燙
第281章死豬不怕開水燙
眉間帶黑痣的男人也不甘示弱,直接跪在了周誌成的麵前,“請大人不畏強權,將有罪之人繩之以法,讓我兄弟能在九泉之下安心。”
“既然王爺大義滅親,我也隻能公正斷案了。”周誌成看了一眼蕭衍,臉色瞬間變得嚴肅。
“將靖北王王妃抓起來。”
薑嶼寧眼神一緊,旁邊的蕭衍眼神一厲。
幾個官差看了看,要上來抓薑嶼寧。
薑嶼寧立刻開口,“大人為何要抓我?我以為我剛剛說的很清楚了,大人難道也和這個故意誣陷我的人一樣故意針對嗎?”
“不給個說法,誰都不準碰我家王妃。”墨雨上前,攔住幾個官差。
幾個官差剛剛見識過墨雨的厲害,一時也不敢貿然出手。
“王妃剛剛說的看似合情合理。”周誌成眼裏閃過一絲冷光,“可今日府衙根本就沒有給過你糧食,更是沒有收到你讓丫鬟求援的事情。”
“王妃給的糧食是從何而來呢?為何有毒隻有王妃自己知道。”
“什麽?”人群一陣嘩然。
鬧了半天,靖北王王妃給的糧食竟然不是從府衙拿出來的。
那這其中必定有蹊蹺。
“好啊!”眉間帶黑痣的男人立刻指著薑嶼寧,“你的心難不成是慘了砒霜不成,原來一開始就是在撒謊!你的糧食根本不是從府衙拿來的,從一開始你就想要給我們毒糧食,就是故意想要害死我們!”
“不可能。”薑嶼寧否認,“我的丫鬟和他都是證人,就是從府衙拿出來的糧食。”
“沒錯,我是從差役手中拿出來的糧食。”月影站出來,衝那個和她一起去取糧食的男人看了過去,“大哥,你說一句是不是?”
跟著月影去取糧食的男人一愣,他沒記錯啊!
“是……是在府衙門口拿的糧食……怎麽能不是府衙的糧食呢?”
“大人,人證都在,為何不承認是從府衙拿出來的糧食?”薑嶼寧追問。
“這到底怎麽回事啊?”人群吵嚷的聲音越來越大。
“肅靜。”周誌成猛地一拍桌子,瞬間安靜了不少。
“若是收到你們被災民所困的消息,我定會叫人去雲霓坊。可本官今日沒有收到任何消息,若是從府衙領取糧食定要上報本官,再登記出庫。”周誌成眼神帶著危嚇,“這些一概沒有,怎麽可能是從府衙支出的糧食。”
“我實實在在是從府衙領的糧食,許是情況危急,那差役先給我取了糧食,沒有來的及上報。”月影又道。
“不可能,再急也不可能越權,糧食現在是最緊缺的東西,少了一粒米,本官都要他的腦袋!誰也不敢私自領取糧食,所以王妃給災民的糧食究竟是從何而來?”
“最好趕緊交代清楚。”
“難不成還能鬧鬼了不成?”薑嶼寧冷喝一聲,“我看的丫鬟和這位兄台都說是從府衙領的糧食,大人卻不承認。那隻好對峙了。”
“如何對峙?”周誌成臉色不悅,“本官還會說謊不成?”
自然不敢懷疑大人,可事情越發的蹊蹺,若是不查個水落石出很難讓人信服。”薑嶼寧冷靜道:“說不定是下麵的人在欺上瞞下,還清大人將府衙的差役都叫過來,讓我的丫鬟和這位兄台指認出來,問個清楚。”
“王妃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都已經這個地步了還不承認!我看根本就沒有什麽差役,就是你故意弄來的毒糧食!”眉間帶黑痣的男人瞪著薑嶼寧,“太守大人趕緊將她治罪!”
“王妃可想清楚了,若是沒有你說的那個差役,你就被動了。”周誌成忽地放軟了語氣,勸著薑嶼寧,“王妃若是真的一時頭昏做了錯事,現在主動承認還不算晚,畢竟是這些災民先對你不敬。”
薑嶼寧睫毛動了動,這是要來懷柔她。
“大人,請叫府衙的所有差役過來,我沒做過的事情斷不能承認。”薑嶼寧強硬道。
“王妃既然想好了,開弓沒有回頭箭。”周誌成又板起了臉,“府衙的差役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薑嶼寧定定的看著周誌成,未免有點兒太篤定了。
周誌成讓人去府衙叫差役。
眉間帶黑痣的男人歪了下嘴角,“看一會兒差役來了,王妃還怎麽嘴硬。”
薑嶼寧後背挺的溜直,忽地轉頭看了一眼死去的那個災民,“人死了,總要落葉歸根。他身上可有身份文牒?”
“怎地?王妃是著急要毀屍滅跡不成?”眉間帶黑痣的男人譏諷道,“王妃要是敢作敢當,還能給你自己留點兒體麵。”
“你帶領這些災民來要糧食,想來應該也是從麗水過來的災民。”薑嶼寧上下打量眉間帶黑痣的男人一眼,“你的身份文憑呢?”
眉間帶黑痣的男人眼神閃躲了一下,又理直氣壯道:“王妃不會是想怎麽報複我一家老小吧?難道我拆穿了王妃做的惡事就要被滅滿門!”
“大家都看看,這靖北王王妃心思是有多歹毒。”
“是你的心思歹毒才會吧我想的這麽歹毒。。”薑嶼寧反唇相譏,“我要看你的身份文牒是懷疑你根本不是從麗水過來的災民。”
“王妃殺了我一個兄弟還不夠,還要置我於死地!”眉間帶黑痣的男人一臉惶恐。
“隻是看看你的身份文牒,你怕什麽?”薑嶼寧語氣逼人,“我什麽時候說要殺你了?”
“我為什麽要給你看?”眉間帶黑痣的男人語氣硬了一下。
“為何懷疑他不是從麗水來的災民?”蕭衍冷冷開口。
周誌成看向蕭衍,眼神掃了一眼陸芷君,又收回。
薑嶼寧抬手指了指這些災民,“大家可以看看他們的鞋子,再看看他的鞋子。”
被指的災民一臉疑惑,下意識的低頭去看,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又看了看那個眉間帶黑痣的男人的鞋子。
屋裏的人和外麵圍觀的百姓也都在他們的身上看來看去。
“他們的鞋子都破爛不堪,腳趾都漏了好幾個出來,可是那個帶黑痣的男人的鞋子完好無缺,像是新的一般。”月白抬高音量喊了一聲,“從麗水過來走著要上百裏的路,鞋子怎麽可能會這麽好?”
“對啊!這人不會根本不是從麗水來的吧?”圍觀的人都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