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府虐我?攝政王撐腰,滅滿門!

第282章 給糧食的差役憑空消失了

第282章給糧食的差役憑空消失了

瞬間,眉間帶黑痣的男人的身上充斥著懷疑的眼神。

“你們可認識他?是一起從麗水過來的嗎?”薑嶼寧又問其他的災民。

眼神在他們的身上掃過,全都搖頭。

“我們幾個事一起過來的,和他們幾個是在郊外的破廟認識的,都是沒有辦法了才從麗水出來,想要找一條活路。”一個災民開口。

“這麽說就他是孤單影隻=了,隻是說他是從麗水來的災民,你們就相信了?”薑嶼寧繼續追問。

“他說有辦法帶我們進城找糧食,我們就沒有想那麽多……”

“你所謂的辦法就是進城綁架太守夫人……不!”薑嶼寧頓了一下,“應該是來綁架我,不然你為什麽一直針對我,說我是凶手!”

“你到底是什麽人?想做什麽?”薑嶼寧目光帶著寒意。

“我就是從麗水過來討生活的災民,王妃是故意報複我指認你是凶手才反咬我一口!”眉間帶黑痣的男人衝周誌成喊冤,“大人可要給我做主,我的鞋到了鄆城就壞了個徹底就……偷了一雙……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我隻是想要活下去,王妃卻……”

“一麵之詞,看看他的身份玉蝶就知道是真是假了。”薑嶼寧瞥了一眼,上午的時候就感覺他不對勁。

一拆穿他開始賣上慘了。

“我們麗水縣都快要被雨水給衝沒了,哪兒有身份玉蝶?”眉間帶黑痣的男人又道。

“你們可有?”薑嶼寧又問其他的災民。

其他的災民麵麵相覷,然後都從懷裏掏出了一個信封。

“我們麗水確實被雨水破壞的不輕,所以身份玉蝶確實沒有了,但我們有出縣的時候扣了印。我們麗水的縣丞也無能為力,也不想看著我們都在城裏等死。”

“我們離開的時候也沒有阻攔,給了出城文書,叫我們出來自生自滅,總比那些老弱病儒被困在城裏的好。”

薑嶼寧抬頭去看周誌成。。

周誌成臉上一怒,嗬斥著那個臉上帶黑痣的男人,“你的出城文書呢?”

“拿不出就不能證明你是從麗水出來的,分明就是故意帶著這些災民鬧事!”月白急著吼了一句。

“我不小心弄丟了,一路上能活著就不錯了,一張文書不知道丟在哪裏了。”眉間帶黑痣的男人不耐煩道。

“災民逃難可以被其他城池收容,但必須要有證明你身份的文書,不然隻能被驅趕。”薑嶼寧平靜道:“既然出來逃難更應該留好這份出城文書,不然永遠沒有地方會收容你,甚至會被認為是領國派來的細作,頸上人頭可就不保了。”

“誰敢丟?”

“太守大人,這人拿不出證明身份的文書,分明有問題。”薑嶼寧轉頭看周誌成,“該抓起來好好盤問,他故意帶著災民鬧事,又構陷我,定是沒懷好心。”

“好大的膽子!”周誌成喝了一聲,“綁了他!”

兩個官差頓時過來將眉間帶黑痣的男人給按住了。

“是王妃下毒,憑什麽抓我!你們就是仗勢欺人,害怕他們位高權重就想要我閉嘴!”眉間帶黑痣的男人掙紮著說。

“大人,差役都帶來了。”一個官差打斷了眉間帶黑痣的男人的叫嚷。

“裝腔作勢,分明就是走個過場。”眉間帶黑痣的男人呸了一口,“蛇鼠一窩!都想要草菅人命!”

“你的身份問題且先放在一邊,等弄清了事情的始末讓你心服口服。”薑嶼寧看了一眼眉間帶黑痣的男人,又衝周誌成道:“大人,可以讓我的丫鬟去認人了吧。”

“去吧!”周誌城擺手,又道:“但醜話說在前頭,若是沒有你們口中說的差役,那可就是無中生有。”

薑嶼寧和月影對視一眼,月影去了外麵。

周誌成倒更像是篤定他們不會找到這個差役似的。

“都抬起頭來。”周誌成命令道。

站在同濟客棧門口的幾隊差役瞬間都抬起了頭。

月影一一看了過去,每個人的臉上停留幾息。

很快就從頭看到了尾。

兩隻手卻越攥越緊。

“可認出了是哪個給了你糧食?”周誌成等了一會兒開口問。

“這麽多人,需要多辨認一會兒。”陸芷君看似開口幫忙,眼底卻帶著一絲竊笑,“可要認準了,不然王妃身上的髒水就洗不幹淨了。”

“府衙中的差役可都在這裏了?”薑嶼寧問。

“一個不落。”剛剛去府衙領差役的官差回。

“王妃若是不信,可以看差役的冊子一一比對,此事不是小事,造不得假。”周誌成板著臉道。

薑嶼寧沒有再說什麽,即便周誌成行為有點兒奇怪,但也至於敢在這種事情明目張膽的作假。

“如何?”周誌成又問。

“根本就是在撒謊。”眉間帶黑痣的男人耐不住的又吼了一聲。

“好像沒有那個給糧食的差役。”跟著月影去取糧食的男人詫異說了一句,“怎麽會這樣?”

“果然!”眉間帶黑痣的男人大聲喊了起來,“大家可都聽見了,他說了這些差役裏麵根本就沒有給我們糧食的差役!一開始這個歹毒的靖北王王妃就沒有安什麽好心!”

“肯定是她讓她的丫鬟做了手腳,雖然去的是府衙,說不定那個給糧食的差役就是他們找人假扮的!”

“還能這樣?那心思確實有點兒莫測了!”圍觀的人看薑嶼寧的眼神變得懷疑和厭惡。

“太守大人給我們做主!”眉間帶黑痣的男人高聲呼喊。

其他的災民也都被他帶著走,齊聲喊冤,“求大人給我們做主。”

“王妃,事已至此,你還不承認嗎?”周誌成看一眼蕭衍,喝了一聲薑嶼寧。

“大人以為我真的能在府衙門口做手腳?”薑嶼寧不屑道;“我昨日晚上才和王爺進了鄆城,對這裏人生地不熟。今日不過是和太守夫人出去置辦幾件輕便的衣服卻遇到了走投無路的災民,我被困在雲霓坊怎麽做手腳?”

“除非是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我會被災民威脅才能做局,可我一概不知。”

“這分明說不通。”

“說了沒有差役給你糧食,現在都證明了,你又巧舌如簧!分明就是不想承認下了毒!”眉間帶黑痣的男人咬著薑嶼寧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