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賣我換饅頭?反手認個戰神爹狂寵

第45章 丞相府的人

‘小二’們也亮出兵器,如此便形成了兩層包圍圈。

可惜核心人物被對方包裹著,最外圍的自己人就變得束手束腳,不敢輕易動作。

來人有些驚愕,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狠戾,“難怪大小姐敢在京城紮根,原來是……身邊有人啊。”

白琴微微垂眸,“侯爵府給你們的好處,值得拚上你們的命麽?你們不敢要我和花花的命,但他們,可會要你們的命。”

輕飄飄的話和淡漠的神情讓來人臉色越發難看。

白琴說的不錯,白震忠確實是要她們或者到達侯爵府。

大的必須被侯爵府掌控,至於那個小的……

答應了福王的事情,難道給他送個屍體過去?那侯爵府就真的別想再攀附上任何一個權貴了!送禮都送不明白,誰能願意給他機會?

局麵僵住,雙方誰也不再開口。

酒樓陷入沉寂,門外更是安靜的不得了。就連對麵的商鋪也不敢看熱鬧,早早的就關門大吉,生怕波及到自己。

福王的人,就是這時候來的。

那人白麵無須,細聲細氣,一聽就知道是在宮裏頭做過事,“喲,這麽熱鬧?難怪福王殿下讓咱家來走一遭。”

他環顧四周,最後鎖定在黎花花身上,“你就小丫頭,就是黎花花吧?來,跟咱家走,保管你日後榮華富貴,吃香喝辣,斷然不受丁點兒委屈。”

說話的人分明笑著,卻讓人覺著背脊發涼。

黎花花沒動,也不看他,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好半晌,那人終於遺憾的搖頭,“是個不識趣兒的,福王殿下也不是個強人所難的,既然這丫頭不樂意,便算了吧。”

說完,他竟真的離開,毫不留戀。

仿佛隻是走個過場,結果如何,並不重要。

但留在這處的侯爵府的人卻接收到了信號。

那便是福王不想要這個小丫頭了。

雖不知緣由,對他們而言卻是個好事。既然福王不樂意了,那他們也不用束手束腳。

秦夜白留下的人不知何時站在了黎花花和白琴身後,他們呈保護姿態,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人。

旁人不知道原因,這兩人卻能猜個七七八八。

此前福王在這裏盯梢的人有所折損,福王也就察覺到有人不願意他對這對母女下手。於是他識趣兒的撤走人手。

可他依舊記仇。

所以派人當著侯爵府這些人的麵說了這麽一番話,如此一來,這口悶氣自然有人會迫不及待的幫他出。

還是因為時間太倉促,否則如何會出這樣的紕漏?

“真熱鬧啊。”

帶著調笑的聲音忽而想起,一月白色衣衫的少年出現在門口,漫不經心的朝裏麵走來。小小的酒樓,今日當真是比什麽時候都‘熱鬧’。

“柳哥哥!”

或許是意識到處理的手法太過倉促,所以柳平川百忙之中,竟然自個兒親自來了一趟

而他的到來,讓侯爵府這邊的人再度警惕起來。

尤其是在聽見黎花花對他的稱呼之後。

“柳公子。”侯爵府的人對著他行禮,緩緩開口,“您這是?”

“來看看我這妹妹。”他笑眯眯的,“你是侯爵府的人?”

“小的白浮,是侯爵的貼身侍衛。”這是白浮第一次自報家門,顯然是對柳平川有所忌憚,“您的妹妹,是?”

“啊。”柳平川越過眾人,站在黎花花的身邊,“就是這個小丫頭,看她投緣,便認下了。怎麽?你有意見?”

突然轉變的話鋒讓白浮僵住,他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不敢,隻是這是侯爵府的家事,您怕是……”

“不敢?家事?”柳平川的眼神陡然淩厲起來,“我看你們敢得很!這是本公子認的妹妹,怎麽?侯爵府的人,是不給丞相府麵子了?”

白浮心中憋悶,到底不敢得罪柳平川。

他示意手下的人收回武器,甚至還微微後退一步。瞬間,白琴的人蜂擁而上,將他們死死控製!

“柳公子,這是何意?”白浮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

柳平川卻隻笑笑,牽著黎花花的手退到一旁,“這可不是我的人,是你們大小姐的人。”

他雖說來了,但既然是隻身前來,就代表著目前還不想將丞相府徹底立在侯爵府的對麵。縱然侯爵府沒有什麽實權,但他們慣來會惡心人的手段。

當真撕破臉,隻會給他增加阻礙。

現在和秦夜白的處境本就不太好,若再有個攪屎棍,隻會更加複雜和危險!

所以他這話的意思,便是隻會護著黎花花,而不會管白琴。

他心中自然對白琴存了些愧疚,卻也無可奈何。加之白琴的人瞧著也不是善茬,理應能夠應付過去。

隻要此番侯爵府的人退走,他就會立刻著手將兩人送出京城!

“大小姐,您真要與咱們侯爵府恩斷義絕不成?”白浮是個聰明人,他明白柳平川的意思後,便不再關注黎花花那處,“先夫人不會願意看見的。”

意有所指的話讓白琴臉色越發難看。

她盯著白浮看了很久,終歸微微抬手,‘小二’們快速退回原位,隻是目光依舊警惕,隻等白琴一聲令下,就能與侯爵府的人廝殺!

但白琴沒有。

她隻是陰沉的看著白浮,“滾。”

白浮的目光在三人麵前過了一遍,最後一聲不吭,夾著尾巴快速離開。此遭之事,他必會原原本本的告訴侯爵!

柳平川目送他們離開後,才舒出一口氣,“我以為白姨會讓他們永遠的留下。”

言下之意,是覺著白琴太過心慈手軟。

若方才殺雞儆猴,至少能讓侯爵府安靜一段時間,而他也有更多運轉的空間,來讓白琴和黎花花離開!

——不是畏懼侯爵府,而是他此番出現後,他和秦夜白的敵人,就會將目光放在此處!

那人,可比侯爵府冷血無情、陰險狠辣!

“我母親的牌位和骨灰還在侯爵府。”

白琴垂眸,神色難辨。

此話既出,柳平川心中明了。

“白姨,我既然露麵,那你和花花就不能在京城久待。”柳平川沉聲開口,將他出現在這處的原因解釋清楚後,又道:“三天內我會安排好一切,到時你們從水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