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大明

第103章 書生

最後,他怏怏地走到李如煙身前,攤了攤手:“如煙,這我也沒法子了!這個李淩實在是太混賬了,居然摸一個老娘們兒的那裏!我覺得他也是沒法子了,所以才故意這麽做的!”

蘇靜姝等女對視了一眼,神色全都有些訕訕。張了張嘴,全都說不出話來。

或許,別人不知道李淩這是在做什麽,但李如煙和張靈慧怎麽可能不知道?特別是張靈慧,狠狠地瞪了兄長一眼,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要胡說八道,李大人這是在救人!”

“你怎麽知道的,難不成他這麽救過你?”

張靈慧的臉色頓時脹得通紅:“他這麽救過……”

話還沒說完,她就感覺到李如煙抓住了自己的衣襟,她這才恍然大悟,連忙閉上了嘴巴。好半天之後才冷哼道:“總之,他就是在救人!”

“靈慧,你沒事兒吧?他要是在救人,我就去吃屎!”

張洗韌哈哈大笑著,很快就引起了周圍吃瓜群眾的共鳴。全都哈哈大笑著,指點著李淩,大聲斥責著。

突然,一聲長歎響起,頓時打斷了場間眾人:“哎呀媽呀,疼死我了!”

眾人都好像見鬼似的,麵色蒼白的看著坐起來的一秤金,頓時發出了一聲聲尖叫:“鬼呀,快跑!”

這一幕發生的太過突然,又是那麽匪夷所思,就連見慣了鮮血的石文義也被嚇了一跳,踉蹌著倒退了一步,一屁股就坐倒在了地上。

之前吐槽李淩的吃瓜群眾也都閉上了嘴巴,訕訕地扭過頭,沒臉再看李淩。

當然,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也有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顫顫微微的將手指貼在一秤金的鼻端,然後驚呼道:“又有氣了,她不是鬼!”

這時候,一秤金也回過神來,看著李淩壓在自己胸口的手,嗷的一聲尖叫起來:“耍流氓啊!”

隻不過,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啪的一聲,腦瓜子一陣嗡嗡的:“你他娘的瘋了吧?李大人這是在救你,要不然你他娘的早死了!”

一秤金這才冷靜下來,不過,當她的眼角餘光瞥到自己的斷手,白眼一翻,頓時就昏了過去。

蘇淮這時候也傻眼了,目光呆滯的看著李淩:“大……大人,這可如何是好啊!”

李淩抹了一把額前的汗水,探了探一秤金的鼻息,擺了擺手道:“無妨,她隻是昏過去了,去給她煮點豬肝,吃幾次,流的血就能補回來了!”

“大人真乃神仙也!”蘇淮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大禮參拜道。

不得不承認,李淩這一手的確堪稱神跡,周圍的吃瓜群眾深受震撼,也都跟著跪在了地上,大聲附和道:“大人真乃神仙也!”

石文義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艱難地爬起來向著門口跑了過去。

隻不過,他剛跑出去兩步就聽到一道有些疲憊的聲音:“給我摁住他!”

石文義的臉色大變,猛地轉身,嘴唇微顫地道:“李大人,我……你……”

李淩卻微眯著眼,盯著門口的兩個錦衣衛,似笑非笑地道:“你們倆也不聽我的話了?”

李淩的聲音不大,但那兩個錦衣衛臉上的血色卻褪的幹幹淨淨,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屬下不敢!”

李淩擺了擺手,那兩個年輕的錦衣衛如蒙大赦,火速衝到石文義的身前,眨眼間就將他摁在了地上!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李淩艱難的站了起來。這時候,正在喂紅糖水蘇淮連忙放下了碗,笑容諂媚地的攙扶著李淩:“大人,您小心些!”

李淩點了點頭,拎起地上的寶劍,緩步走到了石文義的身前。

石文義大驚失色,掙紮著吼道:“李千戶,李大人,我錯了,求您饒我一命!”

說著,他就磕頭如搗蒜,眨眼之間就在地麵上磕出了一灘血漬。

周圍的人們全都凝神屏息,眼神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目不轉睛的看著李淩。

這時候,一直在看熱鬧的顧鼎臣嘴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的看著身邊的一眾書生:“你們說,咱們這位李大人究竟敢不敢把那個百戶的手砍下來?”

在他身邊的書生都是一群的附庸風雅的貨色,隻想在顧鼎臣混個臉熟,這時候愣是沒人提出自己的意見,反而諂媚的看著他:“九和兄,你怎麽看?”

顧鼎臣笑著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會動手,畢竟是同僚,若是真的動手後兩個人日後還如何相見?更何況,那人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百戶了,顯然後台很硬。就算那個李大人是禦前紅人,恐怕也不敢得罪錦衣衛的實權人物!”

眾人連忙點頭:“九和兄說得對,我覺得他也不敢動手!”

“可不是嘛?一個秀才不知道走了什麽大運就成了禦前紅人,他哪敢得罪錦衣衛的大人物啊!”

然而,這幾個書生的附和聲還沒有落下,不遠處就響起了一道堅定的聲音:“我覺得不然,李大人這次暴戾出手是為了立威,他是絕對不可能放過那個百戶的,要不然他之前按關於拐賣的那番話豈不是白說了嗎?”

幾個飯桶士子對視了一眼,翻了個白眼道:“惟中,你知道個屁!你家裏那麽窮,平時進過妓院嗎?”

被稱為惟中的青年身材高大,腰杆挺得筆直,雙目炯炯有神。身上的長袍雖然有些舊了,卻漿洗的很幹淨,他目光灼灼的看者不遠處的李淩,鄭重其事地道:“我篤定,李大人一定會砍掉他一隻手的!”

顧鼎臣在士子中是享有盛名的,平時說什麽都會受到萬般追捧。冷不丁的聽到這麽一句逆耳之言,他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惟中兄,你這麽確定?”

看著對方一臉認真的模樣,顧鼎臣的心中也生出了一絲羞惱,嘴角下撇,道:“要不……咱們倆打個小賭?”

他身邊的幾個跟班對視了一眼,全都笑了起來:“惟中這個家夥,哪裏有錢打什麽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