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救人
原本勢如破竹的幾個吃瓜群眾頓時呆在了當場，對上李淩陰冷的眸子後，臉色瞬間變的蒼白，下意識地倒退了一步。
“就這水平，還想從我手裏搶人，你們都他娘的沒睡醒吧？”
幾個衝上來的吃瓜群眾臉色驟然變得蒼白，顫顫巍巍地道：“你不要過來呀！”
冷不丁的聽到這話，李淩心中惡趣味大生，將雙手背在身後，然後就從身體兩側畫了一個大圓。然後在胸前交叉，伸出右手食指，用力地勾了勾：“你過來呀！”
那幾個吃瓜群眾臉上的血色褪得幹幹淨淨，轉過身拔腿就跑！
不屑地撇了撇嘴，李淩又轉向不遠處的石文義，又將之前的動作重複了一遍。
石文義哪裏想象得到那幾個嫖客膽子這麽小，但看著李淩還在勾動的手指，臉上又是一陣臊得慌。緊緊的閉上了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李淩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一字一頓地道：“真他娘的給錦衣衛丟臉！敢做不敢當，隻會在背地裏搞些小動作，要不是看在牟大人的麵子上，我他娘的早就一劍殺了你！”
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小了自己這麽多的人指著鼻子嗬斥，石文義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更何況，他一直都不怎麽看得上李淩。
哼了一聲，他冷冷地道：“我有什麽不敢當的？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傷人，還一再拖延她的診治時間，這不是故意殺人嗎？”
看熱鬧的人們點了點頭，低聲附和道：“是啊，你就是想殺了她！”
“放你娘的屁！老子拉她過來是要給她療傷！”
李淩的話還沒說完，石文義就撇了撇嘴：“誰信啊！我勸你還是趕緊把她送去治療吧！要不然，死在你手上，你可就要吃官司了！”
“要不然，咱們打個賭？”李淩似笑非笑地道：“如果我治不好他，他就辭去這個千戶職位！”
恨一個人是有原因的，石文義自然也不例外。從一開始，他就認李淩為是搶了自己的千戶之位。冷不丁地聽到這話，他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好，如果我輸了我就辭去這個百戶！”
李淩啐了一口：“你一個區區百戶也他娘的趕跟我的千戶比？如果你輸了就讓我砍下你一隻手！怎麽樣，敢不敢答應？”
隨著李淩挑眉，幾乎所有人都投過來好奇的眼神。
石文義的心裏卻是咯噔一聲——這個賭注的代價有點大啊！但若是不賭的話，自己以後還怎麽在錦衣衛裏混，人們的唾沫星子怕是就能淹死自己！
他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但很快就打定了主意——賭，一秤金都已經流了那麽多血，肯定是救不活了！
“好，如果你能治好一秤金，我這隻手就是你的了！”
“我要它幹啥？還是喂狗把！”說著，李淩就捏著一秤金已經基本止血的小臂猛地摁在了爐壁上！
就聽到呲啦一聲，眾人嗅到了一股烤肉味兒，然後，全都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石文義的臉色卻是變得慘白，因為這種療傷方法在軍營裏很常見。他們都是用火藥灼燒傷口以止血，李淩這種方法豈不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他很快就鬆了口氣——這麽長時間，一秤金都沒醒過來，看來應該是活不了了！
於是，他緩步走了過去，蹲下來探了探一秤金的鼻子，頓時就笑了起來：“李千戶，哦，不對，是李將軍，這人現在已經沒氣了，你還是盡快去錦衣衛北鎮撫司辭職去吧！”
眾人的議論聲更加劇烈了，甚至還有人湊了過來，將手放在一秤金的鼻前，驚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真……真死了！”
場間頓時就炸開了鍋，蘇淮更是哭天搶地起來：“老婆子，你怎麽就這麽死了啊，你死了我可怎麽辦啊！算了，我也不活了！”
李淩卻是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一把撥開一秤金鼻端的手指，然後就開始心肺複蘇。
一瞬間，場間變得更熱鬧了。無數人指著李淩，大聲嗬斥道：“李大人，你在做什麽？不會是想占死人的便宜吧？”
“就是啊，一秤金這老家夥都皮包骨了，有什麽好摸的？你該不會是喜歡這個調調吧？”
轟——
眾人一個個笑得東倒西歪，指著李淩說不出話來。隻有李如煙氣得火冒三丈，大聲道：“別胡說八道，李大人啊這是在救人！”
隻不過，她的聲音太小了，很快就被淹沒在著陣誇張的笑聲中。
張洗韌也意識到自己表現的機會到了，扯著脖子喊道：“別吵了，李淩這是在救人呢！”
他的聲音足夠大，甚至一度壓過了眾人的議論，震得人耳鼓發脹，下意識地閉上了嘴巴！
石文義當然也聽到了，冷笑道：“放你娘的屁，我看他是巴不得一秤金死掉呢！”
隻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啪的一聲脆響。臉上一陣火辣辣的，吼道：“我操……”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看到了抽自己的人，聲音戛然而止，後麵的髒話也都咽進了嘴裏。臉上陰晴不定地道：“小侯爺，你……”
“你什麽你，哪那麽多廢話？讓所有人給我閉嘴！”
石文義眼看就要賭贏了，當不然不願意就範。閉上了嘴巴，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見這小小的錦衣衛百戶忤逆自己，張洗韌勃然大怒，狠狠一巴掌抽了下來：“反了你是不是，還他娘的不說話？”
石文義一陣咬牙切齒，諂笑道：“小侯爺，這一秤金早就已經死了，李淩又不是神仙，怎麽可能把人救活？”
周圍的看客們也都點了點頭：“是啊，不要中了李淩的計，要不然可就親者痛仇者快了！”
“小侯爺，您還是趕緊把這狗官給抓起來吧！對人家的屍體不敬，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張洗韌也是一愣，他之前為李淩發聲，當然不是因為對李淩生出了好感，而是想博得李如煙的好感。他對李淩還是存著一絲怨念的，聞言嘴角也微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