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大明

第11章 測謊鍾

那些吃瓜群眾也回過神,指著李達嗬斥道:“我早就說他不行了,他在任的幾年裏,一共也沒斷幾個案子!”

那位華貴的老婦人臉色也變得難看,手指微顫的指著他:“你……就是這麽斷案的?還敢跟我要了一百兩?趕緊把錢還我!”

李達的臉上一陣火辣辣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有些無地自容。

很快,他就回過神,勃然大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我何時收錢了?再說了,我還有別的法子呢,你等著便是!”

說話的同時,他瞥到了李淩,惱羞成怒道:“你幸災樂禍什麽?難道你希望本官斷不清案?”

黃主簿點了點頭:“是啊,你好歹也算是個公家的人,難道不希望這個案子趕快告破?”

李達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些,道:“你不是說縣尊大人已經告訴你斷案的方法了嗎?你倒是斷啊!如果你破不了案,那就數罪並罰!”

黃主簿跟著附和:“沒錯,既然縣尊大人已經把方法交給了你,為什麽不立刻破案?”

“那可不行,想要破案,必須得請出縣尊大人的家傳寶貝變測謊鍾!隻不過,這測謊鍾放的地方有些隱秘,需要點時間才能取出!”

李淩的話音落下,滿場皆驚。

被無中生有的林子笙自然不例外,李縣丞也嘲諷地道:“什麽測謊鍾,我怎麽從未聽過?”

“李縣丞,我看你怎麽不太聰明的亞子!測謊鍾顧名思義,當然就是用來測謊的鍾啊!你沒聽說過,隻能說明你孤陋寡聞呀!”

李淩的話剛一說完,那些看熱鬧的百姓噗嗤一聲全都笑了起來。

李達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記耳光,咬牙切齒地道:“混賬,本官是官身,豈是你小小師爺能夠羞辱的?”

黃主簿道:“還是趕緊斷案吧,別再浪費時間了!”

李淩冷笑一聲,走到林清兒的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然後,轉向唐張氏:“堂上的三人可是你府上所有男丁?”

“我家裏還有兩個兒子,你不會是懷疑……”

李淩沒有理會,冷聲道:“張三,你去唐夫人府上把兩位公子請來,其他人封鎖現場,不要讓任何人離開!”

“是!”

張三帶頭衝了出去,其他衙役卻做了無用功。因為,現場的百姓全都目光灼灼地盯著堂上,壓根兒沒有走的意思。

同時,他們也在交頭接耳,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縣衙門口的百姓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聚越多。

那些新來的百姓不明所以,但打聽了一會兒,就全都被吸引住了。

當林清兒拎著一個銅鍾走上堂的時候,張三也押著兩個衣著華貴的公子哥走了就來。

李淩對麵前的幾個男丁道:“好了,現在孩子的父親總該站出來了吧!”

那兩個公子哥異口同聲的道:“你居然敢懷疑我們,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哪那麽多廢話,我隻問你們是不是孩子的父親?”

哥倆同時搖頭。

其他三個仆人也有樣學樣,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李淩左手食指在眾人身前畫了個圓圈,然後指向手裏的銅鍾:“急急如如律令,銅鍾快顯靈!”

然後,他笑著介紹道:“這是縣尊大人的家傳寶貝測謊鍾。我剛才已經施法,如果哪位說的是謊話。將手貼在銅鍾內壁後,都會劇烈的鳴響。好了,你們幾位一起過來吧!”

最先過來的是一名家丁,當他將手銅鍾裏拿出後,李淩就將他攔在了身後。

不一會兒的功夫,其他幾人也按照李淩所說將手伸進了鍾裏,但它卻一聲都沒有響過。

李縣丞頓時大笑:“李師爺,請你給我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百姓們也跟著起哄:“這算什麽寶貝啊,我看就是最尋常的銅鍾!”

“我看他就是一個騙子,縣丞大人,快將他繩之以法!”

李縣丞的嘴差點咧到了後腦勺:“你還有什麽話說?來人呐!”

三班衙役也有些傻眼,一時之間不知道聽誰的好。

然而,就在這時候,李淩突然大笑起來:“李縣丞,這麽沉不住氣,難怪隻能當一個縣丞。你看縣太爺,就沒像你似的一驚一乍……”

李達的臉很快就漲成了豬肝色。剛要反駁就意識到了不對,連忙閉上了嘴——如果反駁的話,豈不是說縣太爺沉不住氣?

一瞬間,他險些憋出內傷。

他一生被打臉的歲數加起來,恐怕也沒有今天一天多。

深吸了口氣,他勃然大怒道:“你沉得住氣,你倒是拿出了一個說法啊!”

這時候,李淩笑著轉身:“好了,把你們的手掌亮開吧!”

於是,五個男人全都攤開了手掌。

“唐府大少爺的手心怎麽是白的?其他人可都是黑的!”

四下打量了一眼,唐林的臉色脹得通紅。

因為,五個人中隻有他的手掌一塵不染!

壞了,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一念及此,他低下了頭,猛地向著門外衝去。

隻不過,在經過李淩身邊時,他的腳下一個踉蹌,噗通一聲就栽倒在地。

“唐張氏,那孩子不是野種。隻不過,他不是你的兒子,而是你的孫子!所以,你必須好好將他養大成人!”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般的在眾人的耳畔炸響,幾乎所有人都呆若木雞。

唐張氏臉色脹得通紅,想到之前的所作所為,她頓時一陣無地自容!

同時,她也生出一股濃濃的後悔——為什麽要報關?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突然,她身子一晃,險些摔倒在地。最終,還是那個美貌少婦扶住了老太太。

還是李達率先醒來,指著李淩的鼻子,道:“胡說八道,你的結論有什麽說服力?我勸你還是快快束手就擒,乖乖地受了這30大板!”

李縣丞氣急敗壞,這話根本就沒經過大腦。衙門口的百姓卻不一樣,都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不多時,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大聲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這鍾裏塗了墨汁。其他人問心無愧,全都把手貼在了鍾裏,隻有這位大少爺做賊心虛,沒敢把手貼上。所以他的手心是白的,其他人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