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大明

第248章 宴請(上)

定遠大將軍李。

看到這幾個字兒後,想起今天一大早接到了聖旨,王文清的腦瓜子嗡的一聲。特別是想到李淩最後那句話後,他的雙眼登時變得血紅。身子一晃,直勾勾的倒在了地上。

李淩不由得一愣:“你這老小子,別他娘的裝死啊!”

盡管嘴上這麽說,但目光落落在王文清那張顯得有些猙獰的臉孔後,他的心裏頓時咯噔一聲。連忙俯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又在他的胸口按壓了好一會兒,這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周圍的三千營將士們呼啦一聲就圍了過來:“大人,他這是怎麽了?”

“我沒看錯的話,他應該是嚇死了!”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李淩很快就跪在地上,繼續給他做心肺複蘇。

“大人,你就別浪費力氣了,這樣的人死有餘辜啊!”

“可不是嘛,連咱們的糧草費的主意都敢打,沒將他淩遲處死就算便宜他。”

“要我說就不要管他了,咱們還是趕緊走吧,莫要耽誤了行程!”

……

“就這麽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他了?”說著,李淩的手上又加大了幾分力氣。

眾人還沒有開口,就聽到一連串的咳嗽聲響起,王文清猛的睜開了眼睛,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大口的喘息著。

三千營將士們對視了一眼,齊齊的歎了口氣。

看著王文清呆愣愣的模樣,楊二明上去就抽了他一個耳光:“剛才你都被嚇死過去了,要不是我家大人一直都在不遺餘力的救你,隻怕你就回不來了!”

王文清如夢初醒,當地跪倒在地,對李淩磕頭如搗蒜:“李侯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而且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裏能撐船,饒了小的這一命。小的來世當牛做馬,結草銜環,以報侯爺大恩!”

說完,他就猛地抬起頭,左右開弓,啪啪啪的抽起了耳光。

直到這時,楊二明等人才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但李淩的臉色卻是冰冷如常,對著人群中的李豐招了招手。

李豐連忙屁顛顛地跑了過來:“將軍,您有什麽吩咐?”

李淩撓了撓頭,有些糊疑的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考過秀才的?”

李豐的臉頓時就紅了:“我可沒將軍您那麽好的才學……”

“無妨,隻要會寫字,又是我信得過的人即可!”

說著,李淩也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這幾天你就留在這裏,給京城的李東陽大學士寫一封信,把在此處的見聞詳細的描述一遍。順便看押著這個老王八。不管什麽人想見他或者救他,蓋不允許!”

說著,李淩又對不遠處那架馬車說道:“趙廣良,你帶十個人一起留在此地。等到京城派人來,你們就可以到河南去找我們會合。在這期間你務必要保護好李豐以及這個狗官的性命。若是出了什麽差錯的話,我唯你是問!”

趙廣良頓時就咧開了嘴巴,推著輪椅過來道:“還請大人放心。隻不過,大人路上要分外小心。小的不能鞍前馬後,心中甚是不安!”

“你就放心吧,我現在的實力也有了極大的提升,一般人是進不了我身的。”

說著,李淩不無威脅地看了馬上女子一眼,淡淡地道:“另外,這件事情也很重要,你務必要上心!”

馬上女子正在直勾勾的看著李淩,四目相對後,她的俏臉脹得通紅,羞澀的垂下了頭,不敢再看李淩一眼。

這一幕被周圍的三千營將士們看在眼裏,一個個全都開始擠眉弄眼。甚至,還有人吹起了口哨。

李淩並沒有製止他們。隻是笑著擺了擺手:“出發!”

在走到戰馬前,那水靈女子作勢要下來。不曾想卻被李淩攔下,示意她往前挪挪。

“喔——”

楊二明等人頓時歡呼起來。甚至,還有人在扭胯:“大人,馬上就要分別了,您可得加把勁兒啊!”

就聽到轟的一聲,眾人全都曖昧的大笑起來。

那水靈女子的臉色轉瞬間變得鐵青,不露痕跡的發出了一聲冷哼。但很快她就垂下了頭,一臉的嬌羞。

李淩率領三千營將士回京之後並未停下操練。因為他知道還有更加艱巨的任務留給自己。從建昌候口中得知可能平叛的消息後,他更是大幅加大了訓練量。

對於這些精力旺盛的青年而言,這段時間別說是女人了,就連老母豬都沒有見過。

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他們的臉色脹得通紅,一個個全都嗷嗷的叫喚起來。

對著眾人揮了揮手,李淩輕輕一躍就跳上了馬背,壓低了聲音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麽來路,想要動我動手盡管來,想要對我的兄弟動手,當心我滅你九族!”

水靈女子的臉色大變,羞怯的扭過了頭:“這位軍爺,我怎麽聽不懂您的話?您千萬不能丟下我不管啊!”

李淩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麽,當即縱馬狂奔,衝出了永年縣的南城門。

盡管之前發生了一點意外,大隊人馬的行軍速度被拖慢了不少。但一行人還是在關城門之前進了臨漳縣。

這時候天色已晚,每家每戶都幾乎都已經熄了燈。李淩自然也看不出什麽端倪。

就在他準備尋找地方安寧紮寨的時候,一隊人馬快步迎了過來。為首一人在李淩身前一丈外站定,拱手施禮道:“下官臨漳縣令陳明章,見過大人!”

此時雖然已入深夜,但這位陳縣令身側卻有人提著兩盞紅燈籠,將他那張年輕的麵龐映照得纖毫畢現。

李淩拱了拱手:“不知臨漳縣可能受到歹人的侵擾?”

“有勞大人掛心,臨漳縣並未受到任何侵擾。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大人移步,我已在明月樓中備好了晚宴……”

沒等他說完,李淩就擺了擺手:“不必了,一來我們都已經用過了晚餐。二來,我們隻不過是在臨漳縣歇歇腳,並沒打算在此地逗留,有勞陳大人費心安排了。”

“那怎麽行?李大人千裏奔波來平叛,下官怎麽能不盡一下地主之宜呢?還請大人帶領麾下將士一起赴宴。下官也好把匪患的具體情形告知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