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大明

第267章 心如死灰

呼——

伴隨著一陣尖銳的破空聲,被燭火映照出射人光芒的匕首瞬間劃破了黑暗,如同一道流光,狠狠刺向了麵前之人。

“聖女殿下,不要衝動,是我,王春雷!”

一瞬間,海棠覺得這個聲音似乎也不那麽討厭了。鼻頭一酸,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

胡亂的在臉上抹了幾把,她哽咽著問道:“王長老,你怎麽出逃出來的?”

在燭光的映照下,王春雷緩緩走了進來。跟海棠四目相對,他也瞬間就淚流滿麵:“老孫啊,要不是他的話,隻怕我們一個也逃不出來!”

“你們?還有長老仍然活著?”

海棠這時候也顧不上與王春雷的芥蒂了,緊緊的抓住了手他的手,雀躍的問道。

“是啊,我們都還活著。有勞聖女掛心了!”

盡管臉上的淚水越來越多,但海棠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一臉驚喜的看著緩緩走過來的老人:“陳長老,見到你實在是太好……”

海棠與這位陳長老一向交好好,看到他還活著,自然喜出望外。

然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眼前白影一閃。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感覺自己的肩頸一痛,眨眼間就連一動也不能動了。

“陳長老,你這是做什麽?還不快點把我解開?要是李福達追上來,咱們可就都麻煩了!”

話還沒有說完,樓梯上就傳來一聲冷笑:“就憑他們這幾個廢物,也想逃出我的手心?你還是盡快把李淩給我。要不然,我就一刀殺了你!”

“李福達,是你?”

海棠對這道聲音記憶深刻。剛一聽到,眼前就不自覺地浮現出周長老被害的那一幕。

幾乎在一瞬間,她就出離了憤怒。惡狠狠地瞪著麵前的幾位長老。剛要破口大罵,就感覺眼前一花,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臉上:“混賬,李教主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如果你識相的話,就盡早把那小子的蹤跡告訴我們,要不然用不著李教主動手,我就要了你的狗命!”

看著凶神惡,一般的王春雷,海棠隻覺一陣無語,如果用李淩的話來說,那就是如同日了狗一般。

隨後,她又將目光投向另外兩名白蓮教的長老。

他們倆全都羞愧的垂下了頭,不敢與其對視。

長長的歎了口氣,海棠的心中不免生起了一絲後悔——若是當初聽李淩的話就好了。

這個念頭剛閃過腦海,她的眼神中又冒出了兩團火焰。

這個該死的李淩,人家讓你走你就走了。難道就沒看出人家是為了幫你拖延時間嗎?

不過,事已至此,再糾結這些也沒有什麽意義。海棠雙手一攤,冷冷地說道:“好了,我是不會說的,你殺了我吧!”

說著,他不等王春雷開口,就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李福達:“還是請李教主動手吧,我不想死在這三個畜生手上!”

李福達的眉頭越粗越緊,有些不耐煩的看了王春雷等人一眼。

“聖女殿下,你這又何苦呢?李淩不過是一個官府中人,與你我是天然的敵人。你百般維護於他,莫非是對他動了心?”

海棠冷哼一聲,卻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王春雷不止一次被海棠無視過。以往因為他身份太高,隻能忍了。此番異地而處,他如何能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冷笑道:“李教主,如果就讓她這麽死了,未免太可惜了。這丫頭長得太水靈了,隻怕一把就能捏出水來。”

嘿嘿**笑著,他將目光投向了李福達:“李教主,還是您先來拔這頭籌吧!”

李福達的臉上不自覺的閃過一絲厭煩。但很快,他的眼睛就亮了起來:“你們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他雖然很反感這樣的事情,但若是能以此逼迫這丫頭托說出李淩的下落,無疑是美事一樁。

他這樣的人當然是唯結果論,至於手段光彩不光彩,他他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海棠猛的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其他幾位長老。那樣子仿佛在說,難道你們就這樣縱容王春雷作孽,一點都不講究同門之誼?

那兩位長老了歎了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就不再看他。

一瞬間,海棠心如死灰,咬牙切齒的看著已經背過身去的李福達:“李教主,你好歹也是前輩高人。若此事傳出去的話,你就不怕武林同道嘲笑嗎?”

“一群螻蟻而已,也配讓我在乎?”

海棠的聲音戛然而止,麵色也變得鐵青。不知道突然間想到了什麽,她的眼圈突然就紅了。有些氣急敗壞地吼道:“該死的李淩,明知道我有危險,居然就這麽一走了之。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已經抓住我她衣服的王春雷一愣,然後擠出了一絲笑容:“是啊,這樣的人根本就是畜生一個。聖女殿下還是把他的去向告訴我們,也免得大家傷了和氣。”

其他兩個長老連忙點頭附和道:“是啊,聖女殿下,隻要你老實的把一切交代出來,並向李教主投誠。保住一條性命還是不成問題的。”

“以後你仍是白蓮教的聖女。而且,有了彌勒教的庇護,咱們白蓮教勢必會發揚光大!”

“好,你先幫我解穴,我需要喝口水。然後我就帶你們去找他。”

猶豫了一會兒,海棠啞著嗓子說道:“怎麽,你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怕我一個小女子不成?”

王春雷一楞,不由得有些猶豫。然而就在這時,李福達卻轉過身,淡淡的說道:“給他解穴!”

然後,他又轉向了那位陳長老:“把你身上的水壺遞給他。”

王春雷先是一愣,猶豫著說道:“李教主,這恐怕不妥吧。萬一她突然暴起傷人?”

“沒什麽不妥的,有我在這兒,難道她還能傷到你不成?”李福達冷冷的注視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王春雷整個人如遭雷擊,訕笑了兩聲,連忙解開了海棠的穴道。陳長老也快步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的遞過來水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