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大明

第268章 情絲纏繞

海棠這才鬆了口氣,接過水壺猛地灌了一大口,然後她眯起眼睛,將全身的內力集中在右手,爆發出最大的潛力,將水壺朝著李福達擲了過去!

不得不承認,這一幕發生的的確有些突然。王春雷和陳長老都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等他們回過來的回過神來的時候,海棠已經一個箭步衝向了不遠處的李福達。

李福達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一絲不屑,大手輕輕一揮。聽到哢嚓一聲,那個精鐵打造的水壺竟然炸成了碎片!

盡管些許碎片劃在身上劃出了一道道口子,但海棠的眼神格外堅定。在距離李福達一丈遠時,她右手一揮,一道銀芒閃電般的刺向李福達的咽喉!

李福達的臉色微微一變,瞳孔微眯,伸出兩個手指,將這根鋼針輕描淡寫的夾住了。然後,他一臉不屑的看著海棠:“就這麽點水準,也想來刺殺我?就你的功夫,再練一百年也不可能傷到我一根汗毛!”

海棠的臉色一陣大變,笑容顏逐漸變得苦澀:“你殺了我吧,無論如何你別想從我嘴裏得到李淩的消息。”

“沒有你,我也能抓住那小子!”李福達冷哼一聲,整個人眨眼之間就移動到海棠的身前。大手瞬間就掐住了她的脖子:“下輩子,千萬不要與我為敵了!”

砰!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這個逼仄的地下室中就響起了一道震耳欲聾的槍聲。

王春雷和陳長老三人被嚇了一跳。四下張望著,想要看清楚發生了什麽。

而李福達的雙眼頓時就眯了起來。目光死死地盯著地下室的東南角,歇斯底裏的吼道:“李淩,是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一談。惡心的紅白之物從他已經被炸成一半兒的腦袋中緩緩流出。身子顫了顫,然後就徹底沒有聲息。

盡管被鮮血噴了一臉,但海棠卻顧不上擦拭,猛地回頭死死盯著東南角那堆雜物後麵探出來的一張笑臉:“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說著,她就快步衝向那裏。隻不過,剛邁出一步,她就被王春雷死死的扼住了喉嚨。

海棠如同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惱羞成怒的看著這位王長老:“王春雷,你瘋了嗎?反對我動手,你就不怕三刀六洞的教規嗎?”

沒等她把話說完,王春雷就冷笑道:“聖女殿下,我早就說你們兩個之間有奸情。今日一見果然不假。說,你跟他勾結在一起,是不是想顛覆我白蓮教?”

海棠的臉色漲得通紅,目光橫移:“現在了都到了這個時候,難不成你們還要看王長老越陷越深嗎?”

陳長老的臉色微微一變,卻是將目光投向了東南角:“李淩,如果你放我們離開,我們可以保證留杜瑞雪一命!”

隱藏在暗處的槍手當然就是李淩,聞言不容的一愣,又重複了一遍之前聽到的那個名字。

海棠微囧:“那就是我的名字,海棠是我的小名!”

不知道為什麽,李淩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古怪,但眼下情況緊急,卻也沒有細想。

緩緩從東南角走了出來,但手中的沙漠之鷹的槍口始終對著王春雷的眉心:“老王,如果你再不放開她的話,我敢保證你的死狀一定比李福達更慘!”

果然,當李淩把話說完,王春雷的臉色果然一陣狂變。下意識的想要躲閃,卻沒想到那道奪命的槍聲再次響起。

他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做出,整顆頭顱就被炸成了一團碎渣。

之後,海棠再也顧不上別的了,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李淩身前。猛的撲進他的懷裏,哽咽的道:“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沒走?”

李淩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似笑非笑地道:“要是提前告訴了你,你還能表演的這麽真實嗎?再說了,如果提前告訴你,我還能知道你對我的一往情深嗎?”

海棠大囧,輕輕的啐了一口。小拳拳輕輕的錘在李淩的胸口:“李淩,你混蛋。你知道我之前多擔心你嗎?”

看著麵前如花的嬌顏,李淩的心中也不由得一**,垂下頭,深深的吻在有些幹裂的紅唇上。

似乎是之前發生的事情太過驚心動魄。海棠也顧不上羞澀了,嚶嚶一聲,竟然慢慢的迎合李淩。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猛地回過神來,環顧了一眼四周,一臉愕然的問道:“陳長老,他們人呢?”

“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他們怎麽可能不跑?”

沒等李淩把話說完,海棠就擔憂的道:“咱們務必要盡快找到他們,要不然讓他們在白蓮教中胡言亂語,隻怕我的清白……”

沒等她把話說完,李淩就用手指堵住了她的嘴:“現在你還沒有對白蓮教死心嗎?有這麽一群各懷鬼胎的長老,你覺得你真能重振白蓮教?而且,你為什麽要重振白蓮教?當今皇上明君一個,他又有哪點對不起你們?”

一瞬間,海棠整個人就呆住了。眼神中寫滿了迷茫。

李淩也不著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這麽笑吟吟的看著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海棠的臉上才閃過一絲頹敗,就這麽蹲在地上,喃喃說道:“難道我們真的做錯了?”

李淩不由得一樂,好奇地問:“你們?”

好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麽,海棠的神色頓時變得凝重,緊緊的抓住李淩的手,一臉急切的問道:“沒記錯的話,你是錦衣衛的人,能不能幫我找一個人?”

李淩卻是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錦衣衛什麽時候變成找人的存在了?不管是之前的李信,還是眼下的海棠好像還都是這麽認為的。

海棠一愣,突然間板起了臉:“不幫就不幫,我自己去找!”

說著,她扭頭就走。

隻不過,沒等她邁出一步,李淩就伸手抓住了她,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裏:“你著什麽急,我又沒說不幫你找?你倒是說說,你要找什麽人?”

“他叫什麽,我已經忘記不清了。自打出生以來,我就沒有見過他。我隻知道他姓杜,是白蓮教的一名長老。他的一身道法通玄,武功更是深不可測。就連李福達在他的手上也討不到半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