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無可匹敵
那文身男知道老大的脾氣,嘿嘿的笑著摸著頭躲得遠了一些。
“老大,你說,接下來該怎麽辦呢?”墨鏡男道。
賈天佑道:“走,弟兄們,跟我上,我去看看這個姓楚的到底是何方神聖,有什麽牛逼的地方?”
其他人紛紛響應,仰頭將杯中的酒幹掉,然後酒杯一摔,跟在賈天佑後麵走了,留下屋子裏的一片狼藉。
替冷母診脈後,楚秋道:“伯母,你的身體情況不太樂觀啊。”
冷母一驚,道:“從哪裏看出來的,我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嗎?”
楚秋道:“你經曆過大喜大悲,憂思過度,脾胃都不太好,肝髒的功能也有所衰竭,肝髒是排毒的器官,所以你身上的毒素在日益增多。”
“那怎麽辦?”冷母摸著胸口緊張地道。“我這個病根是前幾年落下的,我也是感覺最近幾年身體一直不好。
但又說不上是哪裏的病,再說,咱們這樣的窮苦老百姓也沒有錢去大醫院做檢查,怎麽辦才好呢?”
冷母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楚秋道:“放心,伯母,等我的身體好點,我會替你用針灸排毒,隻要每年能排毒一次,你的身體的毒素就不會傷害身體,關鍵是你肝髒需要靜養。
我給你寫個藥方,你用食補法短則三五年,長則十年八年就能使肝髒功能逐步恢複,最後還你一個健康的身體。”
冷母大喜,“那有勞你了,你看看,太麻煩了。”
楚秋道:“就憑你救我這條命,這些都算不上什麽。”
楚秋可是打算把這裏建成是曼陀草的生產基地,所以這個地方會經常過來的,替冷母針灸一下倒是不費太大的力氣。
“砰。”
屋子的門被打開,坐在屋子裏的楚秋被驚了一下,回頭一看是冷蓉,正氣鼓鼓地走過來。
冷母奇怪地道:“怎麽了冷蓉?冷德順又來了?”
冷蓉站在冷母麵前,麵色氣的緋紅一片,道:“你給村裏的人都說什麽了?你亂說什麽?”
冷母這才明白過來,道:“我說我要招上門女婿了怎麽了?誰有意見?”
“我。”冷蓉氣鼓鼓地道:“你經過我的同意了嗎?你說招就招嗎?我的婚姻什麽時候由你做主了。”
“你是我女兒,你的婚姻就得由我做主,我看著小楚不錯,就想招他當上門女婿。”冷母不甘示弱地道。
楚秋這才聽明白,原來冷母打算招自己當上門女婿,結果當事人不同意。
冷蓉繼續道:“你和我父親的婚姻怎麽是自己自由戀愛的,為什麽到了我這裏就行不通了,再說,我也沒打算結婚。”
“你。”冷母突然捂著心髒,臉色煞白。
冷蓉忙走上去扶住冷母,緊張地道:“媽,你怎麽了,你這是怎麽了?”
楚秋連忙走上去,握住冷母的手腕,過了片刻道:“沒有什麽大礙,氣急攻心,你媽的身體原本就不好你不知道嗎?”
冷蓉慚愧地道:“知道一些,可是。”
“可是什麽?身體是最重要的,來,把伯母扶上床休息一會兒。”
兩人合力把冷母扶上床,過了片刻,冷母幽幽轉醒,她對楚秋道:“小楚啊,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冷蓉單獨說幾句。”
“好。”
等楚秋出去後,冷母便緩緩說道。
“小蓉,我是為了你好,我連累了你。”
“媽,我不怪你,現在還要為我操心,可是,女兒不會隨便的就嫁人的,女兒要守著媽一輩子。”
正在楚秋想入非非的時候,突然屋裏傳來冷母的聲音:“小楚,你進來。”
楚秋打開門走進屋裏,卻看到冷蓉還在和冷母對峙著,屋裏的氣氛緊張。
“小楚,你願意當上門女婿嗎?”冷母劈頭問道。
楚秋一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楚秋沒想到幸福來得那麽突然,他撓著頭皮想,自己的魅力那麽大嗎?隻是養個病的功夫就被招了上門女婿。
楚秋打量著站在那裏的冷蓉,楚秋還是第一次肆無忌憚地打量冷蓉,冷蓉足有一米七高,即便穿著平底的布鞋也沒有顯得矮。
她的腿修長而筆直,下身穿著薄薄的休閑褲,上身是個白色的短袖T恤,看得出來她的衣服非常便宜,但穿在她身上卻非常有氣質。
此刻冷蓉氣鼓鼓的胸口起伏著,使她的胸部非常的壯觀。
楚秋暗歎,真要是找這麽一個女人,倒是配得上自己,可惜,自己已經有柳清芸了。
冷蓉瞥到楚秋隨意的目光,眼睛不由的一瞪。
楚秋迅速清醒過來,道:“不,不。”
“你拒絕?”冷母吃驚的看著楚秋,似乎很意外。
冷蓉也是大感意外,雖然這個結果對她很有利,但她還是忍不住的心中升起一絲失落感,這讓她有些訝異,她的心一直都是靜如止水的,怎麽,最近老是有波動呢?
楚秋道:“伯母,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冷母有些不自然點頭道:“哦哦,原來是這樣。”接著,目光一亮,讚道:“不錯,果然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我沒有看錯你,你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楚秋一陣狂汗,這魅力,果然無可匹敵。
冷蓉對冷母道:“媽,現在沒事了吧。”
冷母一臉的遺憾,似乎錯過了什麽似的,看冷蓉的目光也帶著一絲憐憫,似乎憐憫自己的女兒沒有找到好的婆家一般。
突然,一陣汽車的轟鳴聲由遠而近地傳來。
楚秋的目光一凜,冷蓉的神情也凝重起來,冷母看著楚秋,眼神中有一絲的驚慌。
很快,汽車的聲音越來越大,在門口停下來,接著傳來幾聲叫囂。
“出來,快點出來,否則開車撞你們的房子。”
“滾出來,快點。”
冷母神色慌張的抓住楚秋的胳膊,楚秋此刻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小楚,他們會真的撞過來的。”
楚秋的眉目間一絲的煞氣,這群作惡多端的人,知法犯法,目無法紀!
楚秋推門走了出去,步伐堅定而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