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須盡歡

好好探討一番

冷母拽著冷蓉跟在楚秋後麵往外走去,冷蓉看著楚秋的背影微微失神,那背影似乎有點高大!

楚秋走到門外,看到門口停著3輛破吉普車,那吉普車破破爛爛的,有的窗戶都被打爛了,四麵透著風,倒是有種天然感。

一個穿著花褂子的壯漢子走到前麵,依靠著吉普車,先是貪婪地打量了一下冷蓉,那目光恨不得將冷蓉生吞下去,緊接著,他的目光停留在楚秋的身上,像是一隻禿鷲一般惡毒。

一個開著車的戴眼鏡的年輕人看到那冷蓉後,眼睛一閃,神色頗為興奮。

“你就是那個叫楚什麽玩意的?”漢子一口濃重的齊魯音。

楚秋道:“你是什麽玩意?”

“找死。”壯漢身後的一個骨瘦如柴的陰溝鼻男子嗬斥道。

壯漢伸手止住自己嘍囉的叫囂,點頭道:“果然是初生牛犢啊!你是哪裏來的?”

冷蓉低聲對楚秋道:“這就是下泉鎮的賈隊長。”

楚秋內心一曬,自己這算是虎落平陽遭犬欺啊,一個小小的鎮上的治安所的隊長就敢對自己大呼小叫,要知道,龍水市的領導對自己都客客氣氣的!

楚秋道:“我是過路的,怎麽?這華夏國的路還不讓走了。”

賈隊長打量著楚秋,他突然有一種想把冷德順廢了的心情,就那麽個半大孩子竟然難住了你個三百斤的齊魯大漢,簡直是飯桶草包。

賈隊長又往身後看了一眼,一個留著三縷胡子,長著三角眼的男子對著賈隊長搖搖頭。

賈隊長心中大定,後麵的男子是賈隊長專門從下泉鎮的另外一個小村子找來的法師,冷德順說此人會妖術,賈隊長雖然心中不信。

但他為人謹慎,還是找到法師替他開開路,既然法師說沒問題了,那就是真的沒問題。

賈隊長想到這裏,心情突然舒暢了,他看了一眼站在那裏楚楚動人的冷蓉,暗道,今天晚上就讓你在我的身下婉轉迎合。

讓你清高,看我怎麽收拾你,無端的,賈隊長小腹熱血滾動。

賈隊長突然舉起一個手銬,對楚秋道:“不管你是誰,我現在懷疑你參與一場謀殺案,我們將依法辦事,請配合我們的行動,跟我們回去。”

那陰溝鼻瘦男子道:“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賈隊長讚賞地看了那瘦子一眼,瘦子受到鼓勵,神情激動。他沒想到他在網吧裏看的幾部紅崗電影在這個時候發揮了作用,瘦子發自內心地說了一句,有文化,真好!

楚秋道:“我想要看看抓捕我的證據。”

賈隊長一怔,要證據?他的火蹭的一下上來了,在他稱霸下泉鎮這些年裏,還從來沒有人敢忤逆他,都是順著他,這個家夥竟然不順從他。

但賈隊長很快就平靜下來,他也從楚秋身上看出來了,楚秋不是一個普通的山村小子,很有可能見多識廣,是個城裏人,但城裏人又怎樣,在下泉鎮,他賈天佑就是法律。

“想要證據回去看去,如果不配合我們辦案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賈隊長身後的那些人也是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本來他們聽到冷德順的描述,還以為楚秋是個三頭六臂的怪人。

現在一看,就是一個普通的青年,如果這會兒在賈隊長麵前立了功,那以後還不得受到重用?

楚秋微微一笑,這讓他更顯得神秘氣質,雖然楚秋出生於鄉野之間,但他身邊的那些人都是些什麽人,都是創下華夏國的功臣。

每一個人身上都有上位者的氣息,跟隨他們時間久了楚秋不自然的也沾染上了一股王霸之氣,要不孫泉劉燦等人會不自覺地依附於楚秋。

更何況,楚秋在龍水市也待了不短的時間,跟隨秦有民在官場和商場都見識了不少,所以那些氣質都是發自內心的。

“怎麽個不客氣法?”楚秋問道。

賈隊長眼珠子轉動了一圈,竟然一時間拿不出主意了,他對一旁的瘦子道:“阿標,你不是練過一段時間的武術嗎?你上去試試這個小子有什麽本事?”

瘦子阿標得到了這個機會很高興,他知道自己之前的努力起到效果了,如果此刻再把這個臭屁的家夥放倒,那自己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了。

“呔。”阿標先給自己打了打氣,然後眼睛一瞪,冒出凶光,“小子,遇到我何家萬獸拳第五代傳人,算你倒黴,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束手就擒,否則,嘿嘿。”

楚秋看著那阿標做出的姿勢,道:“萬獸拳,好厲害的名頭,請問你這是哪個拳路?”

阿標想了想,道:“狗拳。”

阿標見過的動物不多,雞鴨兔子鳥,但這些都構不成拳法,就算構成拳法也很難聽,再說他也沒有實踐過,索性比畫個狗拳吧!

楚秋點了點頭,道:“果然如此,像極了。”

阿標神情立即興奮起來,道:“怎麽樣?你也對狗拳有研究,唉,可惜你是我的對手,否則我們兩個好好探討一番。”

“阿標,廢什麽話!給是打。”賈隊長嗬斥道。

原本還想和楚秋好好探討一番狗拳拳法的阿標隻得作罷,嗷嗷兩聲衝上來,那姿勢確實挺像是得了狂犬病的患者。

阿標接近楚秋兩尺的時候,他的拳頭猛地衝上來,氣勢很足。

但落在楚秋眼裏,楚秋卻是哭笑不得,哪裏有這樣打架的,阿標打的是胸口的空檔,這樣的部位就算是打中了也不會有太大的疼痛感,反而會給人襲擊的機會,看樣子阿標這樣的人也不怎麽會打架,也就是街頭的小混混,甚至連小混混都不如。

楚秋原本還想重擊那阿標一拳,但是看到這樣的情況無論如何也使不出狠招了,隻是右胳膊一彎,打出一個弧度,打在阿標的下巴。

阿標哀嚎一聲,整個人翻了個跟頭倒在地上,似乎是昏了過去。

賈隊長看了一眼身後幾個人,那幾人眼中都流露出畏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