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緊時間
到了地方,楚秋急忙跑下車,衝上樓。
剛到樓梯口,就看到達叔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周圍全部都是血。
旁邊站著結果幾個人,為首的人叼著煙看著他,用腳提了提他的腦袋,“你還真是喜歡犯賤,早點把你女兒拱手拿出來,還會吃這點苦頭嗎?”
“也不想想,我們跟了我們大哥,她以後的日子吃香的喝辣的,不比跟著你這個窩囊廢要強的多?”
達叔艱難的開口,“不行,我要報警!”
男人將煙頭扔在他頭上,“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成全你!”
他拿起旁白鐵棍,重重的朝著達叔砸去。
眼看鐵棍就要落下,他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
這一切發生的突然,猝不及防,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這實在是太過於誇張了,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其他的人反應過來,看到走上來的楚秋後,憤怒不已。
“臭小子,你是幹什麽的,竟然敢打我們老大!”
“知不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多管閑事!”
“既然這小子不知死活,那我們也不用客氣,一起上!”
話畢,幾人瞬間衝了上來。
隻可惜,這幾個酒囊飯袋,根本就不是楚秋的對手。
也不過是一個衝刺,他們直接倒地不起,開始哀傷慘叫起來。
楚秋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徑直朝著達叔走去。
達叔衝著他伸出手,懇求著,“小楚,求你幫幫我,他們把我的女兒帶走了,求你!”
“放心!”楚秋一口應下,“我肯定會去救你女兒的!”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從裏麵倒出一顆藥丸給達叔喂下。
吃下去的瞬間,達叔隻覺得身體好像是得到了淨化一樣。
身上的劇痛消失不見,反而變得有點舒服,讓他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眼睛。
幾分鍾後,達叔身上已經全部好了起來。
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他震驚的看著楚秋,“小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好端端的,我的身體竟然……”
看著他吃驚的模樣,楚秋並沒有解釋,隻是徑直朝著這群人為首的人走去。
他現在還倒在地上,沒有起來。
楚秋剛才得那一腳不輕,他一時半會可好不了。
他蹲在地上,看著男人,“說吧,你們是誰派來的?達叔的女兒被你們帶去了哪裏?”
男人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盯著楚秋,眼中滿是不屑和嘲諷,“多管閑事,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得罪了我們,你沒有什麽好下場!”
“你們是誰的人?”
他輕蔑一笑,卻並沒有回答。
這時,達叔回答道,“他是虎哥的人,虎哥是這邊的老大,本命叫王虎,聽說是和王氏集團有親戚,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能擺平。”
“我女兒就被是他看中了,之前我賭錢的事情,也是他們故意做局,把我騙成這個樣子!”
“見我拿不出來錢,就想要用我女兒來抵債,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在說完後,男人臉上的嘲諷更濃了。
他眼中滿是譏諷,看向楚秋,“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麽去了?”
“現在乖乖給我磕頭認錯,我雖然不會放過你,卻也還是會留你一條小命,你要是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楚秋隻當他是放屁,並沒有在意。
隻是這人的嘴巴太臭了,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這樣的人,他自然是不會輕易的放過。
他拿著旁邊的搬磚,朝著男人的臉用力一砸。
男人頓時哀嚎出聲。
楚秋並不理會,冷聲質問。
“達叔的女兒現在在什麽地方?”
“你要是不想說,這輩子都不用說話了!”
此刻的男人已經沒有選擇了。
隻能是忍著劇痛,將實話說了出來,“在虎哥那邊了,剛送去沒多久,現在應該是東郊那邊的獨棟別墅。”
話畢,楚秋站起身。
“走,我們現在過去!”
兩人沒有磨蹭,立刻開車過去。
過去的路上,達叔緊張不已,握著方向盤的手還在不斷的顫抖著。
見他這副模樣,楚秋安慰道,“現在已經要冷靜,絕對不能夠慌亂,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事情也未必是你所想的那個樣子,不要杞人憂天!”
話是這樣說,可他還是慌亂。
“我擔心我女兒她……”
明白他的擔憂,此刻楚秋也隻能是不斷的勸說。
他心裏也拿不準,潘雅麗現在是什麽情況。
隻能是盡快開車趕過去。
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他們十幾分鍾就到了。
連闖好幾個紅燈,不管不顧。
現在情況緊急,他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他們到了別墅時,看到門口停了好幾輛轎車。
估計人就在裏麵。
楚秋帶著達叔快速往裏麵跑。
剛到別墅門口,就看到十幾個人從裏麵衝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隨後,又走出來了一個人。
他脖子上帶著大金鏈子,手臂上還有一條刺青龍,襯得他痞裏痞氣。
達叔壓低聲音,“他就是王虎。”
走出來後,王虎先是看了一眼楚秋,目光落到了達叔身上,“怎麽?你這是帶著幫手來了?就找了這個小子,想要救你的女兒?”
“我告訴你,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既然你沒錢還,那就拿你的女兒抵債!”
“之前我就和你說過,這是你活該!”
換做是以前,麵對他的時候,達叔不敢反駁。
可是現在,為了女兒,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加上還有楚秋在,之前也見識過他的本事,也算是有了一些力量。
達叔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虎哥,我為什麽會輸錢,你是知道的,是你們做了手腳。”
“還有,當時我不想去,是你的人架著我非得讓我去賭錢的,我要走,也不允許我走,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
“要是我報警的話,對你們也沒有什麽好處,現在請你們把我女兒放了,我們彼此不相欠!”
王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他的表情逐漸變得戲謔。
這人膽子還真是大了,敢大言不慚和自己這樣說話。
簡直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