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動手不要動嘴
王虎走上前,冷笑出聲,“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和我討價還價?”
他囂張不已,臉上滿是猖狂。
在自己的地盤,他可以肆無忌憚,更不需要有任何的擔心。
“是我故意做局,一切都是我的安排,又能怎麽樣?”
“你敢報警可以試試看,我會讓你們一家死無葬身之地!”
其他的小弟,也紛紛應和著,滿是嘲諷。
“就是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敢和我們虎哥鬥,你那幾斤重的賤骨頭也配?”
“要我說,這樣的人把他好好打一頓就可以了,根本就不用和他廢話!”
“我們虎哥可是王家的人,有幾個敢招惹的,這老家夥怕是年紀大了,腦子壞掉了,才敢如此出言不遜!”
達叔的臉色一點點的白了下去。
他緊緊的攥住拳頭,憤怒不已。
卻也明白,以自己的能力,根本就不是對手。
麵對這麽多人,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
在他沉默時,站在旁邊一直沒有作聲的楚秋緩緩開口,“和他們廢話那麽多幹什麽,直接動手就可以了!”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大笑起來,就好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
“這小子還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敢大言不慚的說出來這樣的話,真是可笑!”
“看來他是不知道我們虎哥的身份,才敢如此放肆!”
王虎也來了興趣,看向楚秋,“趁著我心情好,你現在給我跪下磕幾個響頭,我還能放過你,饒你一條賤命。”
“但你要是不按照我所說的去做,老子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楚秋抱著胳膊冷笑一聲,“就憑你們?”
見他如此不識抬舉,王虎也沒有再客氣。
他揮了揮手,示意道,“你們上去幾個人,好好教訓這小子,不要將人打死了,那就沒有意思了,但是得讓他明白這個道理。”
“弄個殘廢就行了,留他一條狗命!”
話音剛落,有四個人走上前。
他們看向楚秋的目光極不友善,不過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隻覺得楚秋看起來完全是那副不禁打的樣子,加上他們人多。
對付這一個,根本就不算是什麽難事。
可是讓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們上前,準備要動手的時候,楚秋已經搶先一步動手。
不過一瞬間,四人瞬間倒地不起。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王虎連同他手底下的那些人都愣住了。
他們都沒有看到楚秋是怎麽動手的,隻見他身影以極快的速度一閃,那四個人就倒地不起,痛苦的哀嚎著。
見他們呆愣在原地的模樣,楚秋嘴角的笑容更濃了,“就這樣?你們要不然一起上吧,幾個幾個上實在是太無聊了。”
“反正都是一樣的結果,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王虎眯著眼睛,看著楚秋,“小子,你還真是能裝啊!”
說完,便轉頭看向手下的人,“你們一起上,不用手下留情了,就算是將人打死了,也沒有關係,出了事我罩著!”
有他這句話,其他的人也都不管不顧,拿著棒球棍衝上去。
隻可惜,還沒有打到楚秋,棒球棍就被他搶了過來。
接下來就是乒乒乓乓的聲音。
慘叫聲此起彼伏,一直都都沒有間斷。
不過兩分鍾,這些人就全部倒地不起。
一個個捂著不同的地方,不同的痛苦嚎叫。
隻是,楚秋對於這些人,並沒有手下留情。
都是蛀蟲,自然是不必客氣留情。
他拿著棒球棍,將每個人的腿都打斷了。
還能接上,隻是以後就沒有辦法這樣囂張了。
解決完這些事情後,他朝著王虎走去。
此刻,王虎瞬間慌了。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他瞧不起的年輕人,竟然這樣有本事,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招惹的起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一步步後退。
看著步步緊逼的楚秋,他還在威脅,“我可告訴你,我是王家的人,王氏集團的王建國是我叔,你要是敢對我動手的話,你死無葬身之地!”
楚秋挑眉,笑道,“是嗎?”
“可我這個人什麽都不怕,越是危險,我就越是喜歡!”
聽到這話之後,王虎就知道,他肯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將朝著屋子裏麵跑去。
可是剛到門口,發現楚秋不知道怎麽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擋住了去路。
好像就是一瞬間,瞬移到自己麵前了。
王虎驚愕不已。
他一改剛才囂張跋扈的態度,雙手作揖,急忙懇求。
“我知道錯了,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才那麽說你的,你原諒我吧!”
“那個潘雅麗我沒有碰,她現在被關在屋子裏麵,就在樓上了,你可以去看看!”
楚秋給達叔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上樓去看看。
等到達叔走後,楚秋似笑非笑看向王虎,“你猜猜看,我會放過你嗎?”
“你會放過我的!”王虎立刻回答,緊接著便開始吹彩虹屁,“你這麽厲害的一個人,肯定是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裏能撐船,絕對不會和我一般見識的,我說的沒有錯吧!”
楚秋搖頭,冷聲道,“那你說錯了,我這個人心眼很小,很記仇,睚眥必報!”
“所以,會有什麽樣的下場,都是你活該!”
說完,便舉起手中的棒球棍,將王虎的雙腿徹底廢掉。
慘叫聲不絕於耳。
在周圍一聲聲的回**。
等到楚秋解決完眼前的事情後,他進到別墅裏麵,看到達叔和潘雅麗正在鬧別扭。
具體的情況他並不清楚,但還是提醒了一句,“先走吧,別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不然一會他們叫了其他的人過來,就算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聞聲,潘雅麗轉頭看向楚秋。
盯著他看了幾眼後,好奇的問道,“是你救了我嗎?”
“不是我,是達叔!”楚秋回答道,“當時他不顧一切,為了救你差一點被打死。”
潘雅麗心忽然之間變得柔軟起來。
不過,看向楚秋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