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來一次?
林扶言視線再次轉移到他的耳朵上,這雙耳朵真好看,尤其是一點妖冶的黑痣,神秘又性感,真想親一口。
這種感覺就像是想吃美食,卻吃不到一樣,鑽心的癢癢。
不對,她為什麽要忍著,又不是沒有親過,親嘴都親了,還差耳朵?
寧湛正在想事情,突兀地炙熱的空氣灑在耳邊。
“……”
“……”
“……”
寧湛玉潤的耳垂也紅成一片,眼中閃過一道厲色。
他堂堂皇帝嫡子竟然被她給非禮了?
林扶言強裝鎮定,“幹什麽,吃我的,穿我的,親你一口怎麽了,要不然我讓你親回來?”
林扶言心知他看不上自己,畢竟是太子殿下什麽樣的美人沒見過,她一個漁村小女他根本看不上,可她就是吃他豆腐了,又能怎麽樣?
她還能殺了自己不成?
還想不想讓她拯救了!
寧湛嘴角抽了抽,想殺人!
“不知羞恥!”
林扶言見他沒動手,開心了,像是有了依仗,大大咧咧的說:“羞恥是什麽能當飯吃嗎。”
寧湛一聽,心火節節攀升,惱羞成怒地瞪著她。
林扶言不知死活,“別說,還挺軟的!”
她的手搭在嘴邊,櫻桃般的嘴唇圓潤有彈性,尤其是在她得意的時候,上挑的眼角極為誘人。
一股原始的衝動,也猝不及防地翻湧上來。
寧湛撲了過來。
狂野的,暴虐的,粗魯的吻,鋪麵而來。
林扶言的大腦一下子空白了。
這?
天啊,太子殿下竟然吻了她?
這難道也是金手指?
金手指:“……”
過了許久,寧湛如同品嚐美食,舔了舔唇角,起身冷笑一聲:“是挺軟的。”
本以為對方會惱羞成怒,或者表現的很羞澀,或者對他破口大罵,畢竟女子遇到這種的情況,多半都是這幾種反應。
而這幾種反應都是他想要看到的。
膽大的女人竟然敢親他,這就是懲罰。
卻不曾想到,林扶言也跟著舔了舔唇角,“你要是覺得軟的話,要不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吧!”
“剛才我都沒什麽滋味,這次我一定好好的品嚐。”
寧湛險些原地爆炸,這特嗎的是什麽女人,知不知道什麽是羞恥?
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著。
林扶言見他黑著臉,故意擺出了一個自以為妖嬈的姿勢,揮動著小手絹,“相公?”
寧湛氣的轉身拂袖而去。
“哼哼,小樣,跟我鬥!”
山洞裏,有幹柴和鐵鍋,以及火折子,應該是過往的獵人留下來的。
不多時,寧湛折返回來,還拎著兩隻野雞。
林扶言眼睛都亮了,好久沒吃烤雞了。
“你等著,我去收拾。”
本來要解釋的寧湛:“……”
這丫頭應該不是傻,就是單純的一根筋。
大廚不愧是大廚,簡單的鹽巴就能烤出香噴噴的美味。
撒上鹽巴的雞肉格外的美味,寧湛從未吃過這樣的美食,也顧不上儀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完了,林扶言直接躺在幹柴上睡了。
寧湛卻添著柴火,許久未入眠。
火光打在她的身上,她睡得很香甜,甚至還有輕微的鼻鼾聲,寧湛卻不覺得討厭。
他自小錦衣玉食,從未想過會淪落到要靠一個漁家女照顧的地步。
他覺得可笑。
籌謀了三年,還是棋差一招。
他身位嫡長子,理應該是太子,卻因為沒有生母在身邊,眼看著太子之位被人奪走,太子比他小了三個月,就因為三個月的相差,他是夜冥國太子,而他隻是一個王爺。
明明他是嫡長子,就因為生母早亡,就要將本來屬於他的一切拱手讓人?
憑什麽?
為了活下來他天天裝傻,裝的殘忍暴虐,好美色,可即便這樣江貴妃一夥人還要對他趕盡殺絕,三年前,他親眼看著自小護他長大的乳母被人塞進了蒸籠。
最後被一群野狗所吃。
從哪一天開始,他就發誓一定要殺了他們。
江貴妃是精明,聰明一世,可惜太子卻不中用,他的一切紈絝是裝出來的,太子的昏聵確是實打實的。
這一次,雖然沒有殺了他,但他可以肯定太子必定重傷,短時間內無法恢複。
或許他還有機會。
隻是得像個辦法回京城去!
可惜他的人在激戰中損失了,要不然也不至於要靠她。
林扶言不知道夢到了什麽,抓住一根木柴,甩了出去,“敢欺負老娘,把你們打的爹都不認識,不怕死的就來。”
“看我降龍十八掌,打死你們這群小癟三。”
“……”
寧湛鼻子裏發出一陣鄙夷的聲音,撿起扔在地上的木柴,扔進了火堆裏。
火堆裏,發出劈裏啪啦的爆炸聲。
寧湛上前把掉落在地上的衣服,一臉嫌棄扔到林扶言的身上。
就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林扶言一把拉住了他。
“還我錢,還我錢,不還錢,你就別想走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
夢裏都能跟人打起來,她是從小打到大的嗎?
可想到了自己,寧湛的心裏升起了幾分憐憫。
這丫頭一個人生活在漁村,身邊沒有親人,周圍的人又那麽跋扈,她能平安的活到現在,肯定要經曆廝殺。
他竟然開始同情人了,世上竟然還有他同情的人。
寧湛一臉的煩躁,正要把手抽出來,卻被一股大力拉扯,緊接著雙唇碰到了一處柔軟。
林扶言閉著眼睛,雙唇像是熟透的漿果一樣誘人。
寧湛:“……”
他真是瘋了,竟然想要親她?
她一個普普通通的漁家女有什麽可親的?
一定是他許久沒有沾染女色,一時迷了心竅。
可為什麽,這麽誘人?
寧湛的嘴唇終於動了,抵在她的唇瓣不斷的吸吮。
……
一夜很快過去。
林扶言醒來的時候,寧湛正坐在對麵吃著野果子,腳邊還有兩隻野雞。
“嘶?”
奇怪,她上火了嗎,嘴唇怎麽又腫又痛的。
難道是天氣炎熱的緣故?
寧湛麵色無常,耳根卻唰地紅了。
“咕嚕……”
林扶言尷尬的捂著肚子,“你是不是也餓了,我這就去收拾,你等著。”
寧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