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得鬼病強人搶醫
“哎,姐,能跟我說說,你們是咋認識的。”女人就喜歡對自己所愛的男人以前的事忒感興趣,有機會就會刨根問底,梅昒麗同樣也不例外。
“咳,都是陳年爛芝麻的事了,跟你說說也行。”張麗娜陷入了回憶。
張麗娜豆蔻年華,麵如桃蕊,美豔無比,是張宏衛在血雨腥風中,老婆給他生的寶貝閨女,視如掌上明珠。那年,張麗娜從學校放假回家,覺得呆在家中憋屈的慌,就在幾個保鏢護衛下,去出溜達玩耍,正走到擁擠的唐人街牌坊時,忽然一股黑旋風刮過,把她圈在中間,驚詫中,見到風中有個似人非人的魔怪朝她嘻嘻咯咯的笑,風過後當即昏倒在地。保鏢們把她緊急送到醫院搶救,人是醒過來,落下個癡癡傻傻的病,請遍美國所有專家也沒醫不好,隻好接回家中頤養。她老爸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有人說是UFO害的,還有人說中邪魔,弄他束手無策,整天唉聲歎氣的。
有一天,有個老嫗主動上門跟張宏衛講,說他女兒的病有人能治,這人叫蕭天鵬,在耶魯大學讀書,現畢業正在收拾東西正準備走,要他趕緊去請,晚了就找不到人了,老嫗說完轉身離開,眨眼工夫人就沒了。
張宏衛趕緊派四個孔武有力的大漢開著林肯房車去接人。蕭天鵬拎著行李正要出寢室的門,打巧去接他的人趕到,不由分說的連挾帶推地把他架上車。勞燕手棒一大包好吃的東西來找蕭天鵬,看到幾個人把他弄上房車,摔下手裏東西就追過去,可車子已開走,她嘶聲痛哭的邊跑邊追,跌倒在地看著車子消失。
張宏衛強行把蕭天鵬請到家裏,對他強橫的說:“治不好我女兒的病,就是死。”蕭天鵬看看張麗娜症候,要求他治病時不讓人看,否則他不醫。張宏衛沒轍隻好答應。蕭天鵬一個人關在張麗娜閨房中,先扶她坐起,迎麵相坐,四掌相對,提神聚氣,五氣朝元,嘬嘴吐出乾坤真氣,徐徐送入張麗娜鼻內,衝開百竅醒腦。然後收功下床,打開窗戶,念念有詞,忽飛入一隻白鶴,將一顆光燦燦的金丹放入他手中,然後嘎然一聲飛走,接著他將這顆還魂丹,喂入張麗娜口中,稍待片刻,氣血如常,過了二個時辰,張麗娜病好了,就扶著她出來。張宏衛見了可把他樂壞了,追問他咋醫的,蕭天鵬老是淡淡的說:“天機不可泄露。”張宏衛不放心硬把他留在家中,說等他女兒徹底好了,他才能走。
張麗娜清醒過來的第一眼看到蕭天鵬,眼睛就倏然一亮,深深的把她給吸引住了,情感記憶庫就把他牢牢鎖定,占滿整個空間。從此,她天天纏著他,一分鍾見不著他,心裏就沒著沒落的,愛的死去活來。有一天,蕭天鵬帶著張麗娜一塊出去玩,他說要上廁所,一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張麗娜哭天抹淚要他老爸給她找回來,不找到,她就去死。張宏衛動用所有關係渠道,找了一年也沒見蹤影。
突然,有一天,張宏衛在家裏接到一張拉斯維加斯賭場傳過來照片,要求協查照片上這個人,說這個人在半天時間裏贏了巨額賭金,他好奇的拿起放大鏡仔細看,驚喜地發現照片上的人就是他要找的蕭天鵬,可遺憾的是他又失去音訊。他沒敢對女兒說,怕她受不了,接著繼續找了二年,最後通過關係,才在北京找到他。女兒知道後,就不顧一切的來到北京,和蕭天鵬雙棲雙飛。
張麗娜婉約的講到這,梅昒麗感觸深刻的說:“咳,姐,你倆在一塊可真不容易呀,那我幹脆走吧。”
“別介,你是他的徒弟,還沒學成就走,他以為是我把你給逼走的嘞,不會原諒我的。再說你走到那,他都會把你找回來。說實話,我這幾年一直擔憂勞燕會找上門來的,沒想到她沒來,你卻來了,這都是命中注定要讓我們在一塊的。再說了,這家夥賊心狠,說不定他一尥蹶子就沒影兒了,我們到那去尋他的屍去呀。”張麗娜抹抹眼上的淚,悲楚拉著梅昒麗的手,勸她不要走。
梅昒麗蹙眉的問:“那咋辦嘞?”
“咳,有啥不好辦的,俗話說:身安為樂,無憂為福。姐隻有讓你囉,還能咋辦嘞。要想留住他的人,不如共同擁有,免傷兩顆心。”張麗娜打掉牙齒往肚裏吞,說出了她盤算好的兩全其美法子。
“不不,這咋能行嘞,你這不是陷我不義嘛。那你咋整啦。”梅昒麗沒想到她會做出如此巨大的犧牲,甘願為自己所愛的人奉獻一切,這就是愛的力量,反而覺得自己自私渺小。
“咳,我可能心裏很難受,過後就會好了。別為我著想了,想想你自己吧,你要再猶豫我可要反悔了。”張麗娜咬破嘴唇,血順著嘴丫子流出來了。
“姐,你真好,讓我怎麽感謝你才好!”梅昒麗激動地倒在張麗娜懷裏嗡嗡的哭了起來,哽咽的身子一拱一拱的。
張麗娜摸摸她的頭問道:“好了,別哭了。哎,我問你,你跟過男人那個了沒有哇?”
梅昒麗抬起頭來,狐疑的看看她,不知她問的何意,見她歪歪嘴提示,接著明白過來,臉騰的一下子紅到脖子根,使勁的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過。
張麗娜笑笑說:“你還是個處哇,現在女孩子戀愛早,守不住大都破了瓜,很難得。來,我跟你說,天鵬喜歡這樣…這樣的。”她把蕭天鵬秘密都告訴給她,羞的梅昒麗用手一個勁兒拍打她。
梅昒麗不好意思含羞含臊的說:“你壞,你壞。”
“跟你說吧,老話咋說來的,‘要想學得會,摟著師傅睡。’女人都要經曆這麽頭一次的,有啥好害臊的。好了,時間不早了,他該回房睡覺去了,你也該粉墨登場了,我也該回去睡覺去囉,走了。嗯,去吧。”張麗娜起身向她擺擺手,就悵然若失回去了。
梅昒麗悻悻的看著她走了,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不相信張麗娜會做出這麽高潔的事來,她揪揪自己臉,猛然朝上舉起手臂,跳起來爆發的喊道:“耶。”隨後,趕緊洗澡,抹上精油,噴上鬱金香味的香水,穿上透薄的睡衣,惴惴不安的悄然無聲走到蕭天鵬臥房門口,輕輕叩了下門,屏息側耳細聽。
蕭天鵬剛洗完澡,正用浴巾擦頭發,忽聽門外有人敲門,以為是張麗娜來了,他正想找她談談,讓她收斂些,不要太過分了。他一邊擦一邊前去開門,拉開門驚呆了,愣了一會神說:“進來吧,這麽晚了你還不睡,有事嗎?”他問完話連忙背過去,朝裏走,生怕與她相對擦出火花來。
梅昒麗進門順手把門關上,噘著嘴不高興的說:“沒事就不能來了?”
蕭天鵬連忙的說:“哦,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啥意思?你怕我,不敢理我。”梅昒麗大膽的朝他走去,扳過他,火辣辣的看著他,似乎要用這火把他溶化,溶到她的身體中,融為一體。
“我才不怕嘞。”轉過身來,四目相對,電光閃閃,見她胸脯起伏的厲害,滿臉紅暈,眼睛躲閃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