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有什麽魔力
何青青聽完毛骨悚然：“這手段也太可怕了！”
秦羽點頭：“確實很高明。”
“大人，那您打算怎麽辦？”
“秉公查辦唄，本官就不相信這天下有無懈可擊的犯罪，總會露出馬腳的。”
他已經暗自做了計劃，即將逐個見兵部的其他官員，明天三人乃是兵部右侍郎，武庫司郎中，武庫司員外郎。
如果沒有收獲，那就把職方司和武選司的郎中和員外郎也過一遍，最後是車駕司，以及各司的主事等。
隻要有足夠長的時間，總能找到線索。
秦羽估摸著乾武帝也不會催，這麽大的案子總得要慢慢查，除非曾信厚將兵部的事情丟下不管。
次日。
秦羽先來到大理寺。
他需要安排接下來的差事。
順著線索調查到現在，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自然是核實軍需物資的去處，接收物資的商賈都不在京城。
但也離得不遠，在京府周邊。
這麽重要的事情自然隻能交給趙強去做，也隻有他去做秦羽才能放心，京城官員的調查秦羽親自負責。
簡單的安排後，趙強便帶著一幫人出發了，秦羽則帶一個錄事兩個衙役趕往兵部，他現在不需要太多人手。
來到兵部，秦羽按照計劃分別見了兵部右侍郎，武庫司郎中，武庫司員外郎三人，每個人都進行了極為詳細的問詢，花費時間頗長。
當然。
這是做給人看的，以表明他用了很大精力調查這個案子，實際上他沒有用多少精力，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們在說。
因為秦羽提出的問題是這類：
“你怎麽看曾大人，結合具體事件來闡述，越詳細越好，務必言之有物。”
“你跟曾大人之間的關係怎麽樣，你們曾經有過什麽樣的過往，平日裏有沒有交集，越詳細越好。”
“在兵部你的職權職責跟那些人接觸比較多，談談你對這些人的看法，以及你覺得那些人行為比較怪異。”
……
都是那種隻需要問一句，就能讓對方說很久的問題。
對方還以為他要通過細節去梳理兵部官員之間的關係網絡，以尋找可疑之人，所以三人都不敢有絲毫怠慢，回答的非常仔細。
這就給秦羽足夠的時間將注意力集中在腦海裏的時光回溯畫麵上，結果確實一無所獲，從這三人過去二十四小時的表現來看，可以排除他們參與此事的可能。
距離下值的時間已然不遠，三次時光回溯機會已經用完，繼續調查下去沒有意義，秦羽宣布今日的調查工作結束。
顯然是有人盯著，他剛宣布完帶著人走出差房沒多遠，曾信厚便追了過來。
“秦大人留步！”
秦羽停步，對身邊人擺了擺手，等他們離去後轉身露出笑容拱手：“曾大人。”
“秦大人，今天調查可有進展？”
“沒有，梳理兵部龐大的關係網需要時間，趙強調查軍需物資具體去向也需要時間，曾大人不必著急。”
“能不急嗎？哎！”曾信厚長歎了口氣。
“可以理解，但是……”
秦羽神色肅然，沉聲道：“不管本官這邊調查進度如何，隻要本官一天沒有做出結論，那麽大人你就隻是嫌疑人！你還是兵部尚書，兵部的事情你就一件都不能怠慢，大人可明白下官的意思？”
曾信厚聞言微微一怔。
略微思索一番後正色道：“老夫明白秦大人的意思，多謝秦大人提點，老夫都記在心裏了！”
秦羽搖頭：“下官隻是不想我大乾失去一個真正辦實事的好官而已，曾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秦羽與之分別，直接回府。
吃過晚飯歇息片刻後，秦羽開始修煉武道。
現在太子黨爭愈發激烈，誰都不知道後麵會不會失控，秦羽心中難免產生了幾分緊迫感，決心更加努力修煉武道。
實際上修道武道一事他從未懈怠過，隻要沒什麽重要的事情耽誤，他每天都要修煉一個時辰。
現在他決定將時間延長到兩個時辰。
努努力，沒準就有機會成立二品宗師。
約莫半個時辰後，秦羽練的正性起，胡管家前來稟報。
“老爺，吏部清吏司文選司薄書，前恩科狀元郎杜遠博求見。”
“他怎麽來了？沒說什麽事嗎？”秦羽停下修煉問道。
“沒有，說是要麵稟老爺您。”
“行，讓他來。”
杜遠博雖然一直稱他為師，其實並無師徒之實，兩人從科舉舞弊案後再無交集，以杜遠博現在的地位見他實際上是有些貿然的。
不過秦羽從不在乎這些。
最主要的是，他想看看杜遠博要跟他說什麽。
很快杜遠博便來了。
他依然稱秦羽為師，以弟子禮拜見而不是下官見上官的禮節，秦羽暗暗稱讚此子聰慧，笑著將其扶起來。
“怎麽樣，吏部任職沒有受什麽責難吧？”
“多謝大人關心，沒人責難。”
“那就好，吏部的差事不好做，需要處理複雜的人跡關係，你要多想多做多觀察少說話，用不了多久就能摸清楚其中門路。”
秦羽一臉關心的說道。
杜遠博能力不錯，順嘴說幾句貼心話沒有壞處。
過猶不及，說了幾句秦羽便停了下來切入主題：“你來見本官是有什麽事吧？”
“確實有點事。”
杜遠博神色肅然，沒有說具體是什麽事，而是問道：“秦大人，兵部尚書曾大人一案，您可曾懷疑過其手書的真偽？”
“哦？你知道曾大人手書一事？”
“這麽大事情哪能不知道？現在整個京城都在討論此事，這可是兵部尚書啊，許多細節都傳了出來！”
杜遠博頗有些唏噓感慨的說道。
秦羽現在摸不準杜遠博此行具體所為何事，便沒有說自己內心真實想法，打了個官腔道：
“就目前的鑒定結果那些手書都是真的，但曾信厚否認其中一部分手書是出自他手，隻是要證實這點很難。”
杜遠博聞言點了點頭，沉聲道：“秦大人，弟子有一位落榜的同窗，已經突然消失很久了。”
秦羽聞言眼中精光爆閃：“你這位同窗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