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自己人了
左路軍的老班底是原豐台大營士兵，統軍將領名叫劉墨青，是個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蘇鬆山擔任的是副將。
秦羽一行人還未到大營，便有斥候發現前去稟報，等他們到大營門口時，劉墨青已經帶人到了大營門口。
“卑職拜見大皇子殿下。”
劉墨青身份地位不低，見到秦羽自然不需要下跪參拜，按照肅親王的軍令，李承業在軍中直論軍職不論皇子身份，實際上也不需要下跪參拜。
但他還是恭恭敬敬的跪下行大禮。
這讓秦羽心中暗暗點頭，對這個將領產生了些許好感，然後將目光落在身後的蘇鬆山身上。
劉墨青都跪了，蘇鬆山自然不敢怠慢，也乖乖跪在地上行大禮，一時間整個大營跪成了一片。
李承業倒是一點架子都沒擺，連忙上前扶劉墨青，略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說劉將軍，不是早就說了嗎，這裏隻有李承業將軍沒有大皇子殿下，你怎麽還下跪？”
“巧我這記性，怎麽把這茬子給忘了？殿下莫怪，殿下莫怪啊。”
“叫李將軍便是。”
“哈哈，對，李將軍莫怪。”
“這就對了嘛。”
李承業笑了笑，見蘇鬆山還跪著，無奈也扶了一把：“你快起來吧，我就是跟著秦羽來湊湊熱鬧，還有你們，都起來，別跪了。”
“謝殿下。”
蘇鬆山客氣一聲順勢站了起來，現場其他眾將士也都站了起來，劉墨青又吵秦羽拱了拱手。
“末將見過秦監軍大人。”
“豈敢，豈敢，真是折煞我也！”
秦羽連忙側身不敢受禮。
劉墨青客氣那是出於禮儀，要是真敢受他一禮那就托大了，這可是軍中的老資格了，又深得乾武帝信任影響力也不小。
這種場合蘇鬆山也不敢怠慢，連忙躬身行禮，秦羽也是連道不敢將其扶起來，不管暗地裏怎麽較勁，明麵上大家都得做出一副和和氣氣的模樣。
剛開始秦羽不屑。
現在早已經習慣。
寒暄了幾句，劉墨青便邀請秦羽等人入營，路上秦羽吩咐係統對劉墨青展開時光回溯，想要看看此人對於李承業到底是個什麽態度。
是做做樣子客氣一下。
還是真的暗中支持大皇子。
至於蘇鬆山先放一放。
入得大營，又是各種客套話，應付這種場麵秦羽早已經輕車熟路，因為有許多中層將領在場，秦羽盡量低調，讓李承業在眾人麵前露臉。
談論的話題自然是雪崩之事。
提到這個李承業也有些興奮，塗抹橫飛的講述著當日的情形，秦羽正好集中精力看腦海中的時光回溯畫麵。
可惜的是，過去的二十四小時裏，從劉墨青過去的二十四小時裏，秦羽沒有看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今日他行參拜大禮，到底有沒有支持大皇子的想法無法確定，但也不是一無所獲，劉墨青對蘇鬆山對他軍令的陽奉陰違頗有些不滿。
其原因乃是蘇鬆山覺得自己這些年南征北戰素有軍功，而劉墨青這些年統領豐台大營，什麽功勞都沒有盡過好日子了。
這是個好消息。
即便劉墨青不支持李承業，隻要保持中立沒有投向蘇家，就等於沒有投向三皇子，就是好事兒。
爭取一下，就是自己人了。
接下來秦羽便吩咐係統時光回溯蘇鬆山。
這次倒是讓他發現了個重要信息，昨日訴訟上曾問的親衛事情安排的怎麽樣了，親衛表示薑青山這才去上任，短時間內找不到下手的機會，讓他再等等。
蘇鬆山催促他快點，將其打發走後，就開始大罵秦羽，罵了好一陣子才停歇，然後說了這麽一句。
“要不是有肅親王在，直接幹掉大皇子一勞永逸。”
這讓秦羽更加暗暗警惕。
現在他還在忌憚肅親王，等將來情況有變就不好說了，李承業的安全必須更加重視才是。
隻是讓秦羽好奇的是，隻要蘇鬆山不傻就應該知道，李承業來前線打戰，不管是乾武帝還是肅親王都會派人暗中保護。
蘇鬆山是哪裏的底氣說直接幹掉大皇子這種話的？
是李承業身邊的人被滲透了，還是說蘇鬆山這邊有高手？
秦羽很想回溯一下蘇鬆山那個親衛，好知道他是如何謀劃暗害薑青山的，好提前做好準備，以免陰溝裏翻船。
但人沒在身邊，而且即便在這，他今日也將三次時光回溯機會用完。
隻能改日再找機會了。
一轉眼時間到了中午，劉墨青顯然早就吩咐過了，飯菜直接端到了中軍大帳，算不上豐盛，但在軍中能有牛羊肉和雞肉吃算是不錯了。
“大皇子殿下，秦大人，軍中條件有限，不允許飲酒，倒是怠慢了。”劉墨青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自然又免不了一番客套。
客隨主便，秦羽和李承業等人便吃了起來，還沒吃個半飽，大帳外突然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讓開！我要見監軍大人！”
“秦大人！小人要見您！小人有話要對您說！”
“別攔著我，今天就是砍腦袋，我也要見秦大人！”
秦羽聞言心中一喜。
按照他的經驗，這是有人要告狀啊。
不管是劉墨青的問題還是蘇鬆山的問題，前者可以把事情擴大化，後者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對他而言都是好事。
劉墨青聞言臉色微沉，嗬斥道：“混賬東西，是誰在外麵胡鬧？快將其趕出去，別打擾了殿下用膳！”
話音剛落，外麵便響起“嗚嗚”的聲音，顯然大喊大叫的人被控製起來捂住了嘴。
秦羽露出頗為無奈的表情：“既然本官聽到了，豈能坐視不理？劉大人，還是讓他進來吧，如果有得罪之處，還請大人莫要怪罪。”
劉墨青啞然失笑：“秦大人這是哪裏話？好像本將這裏有問題似得，要是因為大人的到來能將一些事情浮出水麵，本將高興還來不及呢。”
說著朝外麵喊了一嗓子。
“把人帶進來！”
秦羽不動聲色的瞥了蘇鬆山一眼，見其氣定神閑，不由得暗自想道，難道這事兒跟他沒關係，是劉墨青這邊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