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柿子才好捏

第130章 這就是不離不棄吧

阮語長睫顫了顫,突然慍怒湧上來,所答非所問道:“明明跟你沒關係的事,幹嗎非要卷進來?上次是,這次也是,像今天,我不開門就好了呀,他如果敢砸門,我就在院子裏喊人,房間裏也有座機,我可以報警……”

費思楠低低頭,陳冷的黑眸望著,抿唇用鼻子大大歎下一口氣:“對啊,我就要卷進來。現在你把我也拉下水了,不能不管我了。你再敢一走了之,我就報警抓你!免得我找你費這麽大的盡!”他後麵說得雅痞,壞壞的。

阮語氣極,抬腿要踢:“你無賴!!”

費思楠摟緊她,不讓她有活動的餘地:“幹嗎?要謀殺我是不是?你學這點東西都用在我身上了,我會不高興。”他語氣柔軟的不行,哪裏是生氣的樣子。

阮語回抱住他的腰,鼻子酸酸的,往他身上磨蹭:“阿飛哥哥,為什麽要這樣一直護著我?”

阮語感受到費思楠身體明顯僵住,好一晌才鬆下來些:“你想起來了?那些不開心的過往還是忘記得好。”

阮語眼圈還掛著淚,拉費思楠在客廳的布藝沙發上坐下來:“你怎麽知道我不開心呢?我開心啊!記得搬去我爸家以後,我就特別不想放學,放學回家總要挨罵,但是我又會因為你來接我,對放學又多了點期待。可是沒多久你就不來了,你去哪了?”

費思楠伸直長腿,懶散地靠在沙發上,將阮語扯進懷裏:“我大學後兩年去M國實習了,其實臨走我去看過你的,沒敢露麵而已,我怕你聽說我要走,哭的死去活來的我可不會哄。”他摩挲著阮語的後背,唇邊漾起縹緲地笑,記憶也跟著回到他二十出頭的年歲。真好啊,那麽多年過去了,他們還能在一起。

阮語輕嗔:“誰哭得死去活來啊?我才不會呢,我記得我就是奇怪了一下下。”

費思楠的手抬起阮語的小臉,臉上是蠱惑地似笑非笑:“一下下?”

阮語倔強,堅定地點頭:“對呀!就是一下下!”

費思楠手突然探過來扣緊她脖頸,吻得粗魯,阮語不覺向後挪身,費思楠的手又緊了緊,阮語無處可躲,隻得承受……

費思楠帶了侵略性的吻緩緩遊離於她脖頸往下,阮語淡聲抗拒:“不……不行……”

費思楠撥開她的手,吻得更沉更重,帶著報複,還咬了她的手臂!身下這個壞家夥,竟然敢什麽都不要,連他都不要,就那麽一走了之?她在這開開心心玩了一個月,他就在這陪了她一個月。而且看起來一點也不想他!費思楠現在隻想把她吃進肚子裏!合二為一,就再也分不開了!

費思楠:“有什麽不行?”繼續……

阮語:“我……我餓了……”

費思楠驀然停下,好像確實沒見她出去,她一直開著門在這裏等他。

費思楠坐直,把阮語也拉起來去浴室:“走,先洗澡,一會給你吃……”

阮語有些無地自容,紅了臉去掰他的大手:“吃飯不是應該出去嗎?去浴室幹嗎?我不去……”

費思楠突然頓住腳步,側身,阮語反應不過來,一頭撞在他緊實的肩膀,捂著腦門抬頭看他,一副委屈求全樣,大眼睛不停眨來眨去,長而卷的睫毛掃得費思楠心癢。他低頭貼過來:“吃我……”

阮語往後躲:“不不……不行,我沒吃飯,沒有力氣……”

費思楠一臉痞笑,勾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絕對讓你吃飽,嗯?”

阮語的臉紅透,耳根脖頸均已失去原本的瑩白透亮。她眼神躲閃慌不擇路似的急忙道:“我……我懷孕了!”

費思楠眼眸微怔,握緊她的手本能地鬆了勁道。他刻意輕言輕語,似是怕驚擾了她肚子裏的寶寶,導致那聲音聽起來有點顫:“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阮語羽睫輕顫,低著頭,沒由來地緊張,怕他會讓她去弄掉,畢竟,費思楠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喜歡有個小尾巴的。阮語一早就想過,如果費思楠不讓她生這個孩子,她要不惜一切代價跟他拚命!

她十分艱難的找到自己的聲音:“應該是的,我沒去醫院看,反正例假晚了一周,昨天我去買了那個試紙,是很清晰的兩條線。”她一口氣說完,抬頭去看他的眼睛,迫不及待知道他的反應。

費思楠轉了個身,麵對麵與她站著,雙手再次握上她的肩頭,期待這一次能望進她心裏去,視線對上,費思楠看著阮語澄澈的雙眼,與她緊緊相擁!他抿唇,鼻尖在阮語頭上用力呼吸。

他有設想過自己得知當爸爸會是什麽場景,卻沒想過會說不出話來。

阮語也緊緊抱住他的後背,將頭深埋在他脖頸。能感受到費思楠有力的心跳在她胸口起伏。阮語心裏莫名踏實,大概這就是安全感吧,不管她出身多差,惹出多大的事,也不管她跑出來多遠費思楠都會第一時間趕來,這就是他那天說的“不離不棄”,阮語當時沒當真,隻覺像一句宣誓那般縹緲隨意,而今,她才真正的有體會了。

這個擁抱持續了很久很久,兩人抱著各自響了很多很多,費思楠甚至把書房改成兒童房,設計圖都有了。阮語也想好了孩子出生後,一定要給Ta一個完整的家,一雙有愛的父母,他們可能會吵架,會冷戰,但是他們會始終對這個家不離不棄。

這個擁抱最後被阮語肚子傳來的“咕嚕嚕”的悶響而終止,費思楠終於緩過神來,鬆開阮語,薄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親:“我們去吃飯。”

夏天的風悶熱,他們卻還相互擁著,費思楠始終摟住她的肩膀,夜市喧鬧,不時有小攤小販拿了竹簽比比劃劃,費思楠均摟著她躲開,神情緊張。

吃飯回來,夜幕下兩人靜靜坐在院子裏乘涼,蟬鳴陣陣,感受時間在彼此身上流淌,真是歲月靜好。

晚間,費思楠幫阮語衝涼,怕她站得辛苦,十分鍾就洗完。費思楠洗好上床,將手附在阮語的小腹上,天真地像個孩子,不可置信地問:“這裏麵有個寶寶?”感受生命帶來的神奇,費思楠心裏前所未有的柔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