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柿子才好捏

第136章 是我的問題

費思楠鞋都沒換,皺眉看阮語:“你在幹嘛?這……撅著孩子了!快停下來!”他拉起阮語,扶她坐起來。

這才看到阮語麵前的手機上正和楊帆視頻著。“哦楊帆啊!最近不忙嗎?”費思楠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挨得阮語緊緊的。

楊帆一臉的似笑非笑:“不忙。”

阮語有點尷尬,臉驀紅,去推費思楠:“你還沒換鞋呢!快去換鞋,我不做了行吧?”

楊帆:“……”

費思楠撓撓耳後,不情不願地走去門口換鞋,故意用很大聲音問阮語:“我們結婚不請楊帆嗎?”

阮語:“肯定要請啊!我都已經告訴他了。那天還安排了任務給他呢!”

費思楠換好鞋,重新坐在阮語身邊,一副“我是她老公”的架勢問楊帆:“不要再讓她做這個……叫什麽……”

“孕期瑜伽。”阮語瞪他:“這個對胎教和後期恢複都很好,你不懂。”

楊帆:“……”

費思楠也瞪回去:“一旦孩子抻掉了……”費思楠轉頭倒楊帆的鏡頭外猛拍自己嘴巴:“呸呸呸,我是說外衣出什麽問題,怎麽辦?誰負責?叫你不要做就不要做了!”

楊帆:“……”

阮語無話可說,再說好像她這個做媽媽的不夠盡心盡力一樣,可明明這種瑜伽就是給孕婦研發的啊!這個費思楠現在隻會管東管西,根本就不像是關心她。他就是拿她當小孩子,做什麽都不放心!阮語嘟了嘴,:“楊帆,下次再聊哈,我去洗澡了,別忘記周二去看婚紗哦!白白~”

視頻關掉,阮語起身,費思楠輕輕抓住她的兩隻手腕,仰視她:“去看婚紗幹嗎要找他?我才是你老公啊!”

“你那麽忙,杜思文也忙,都不知道能不能去呢,我和林耐兩個孕婦,需要一個幫手啊,起碼幫我們拿拿東西跑個腿什麽的。”阮語說完便走,還是沒有變高興。

周二,費思楠果然忙到忘記阮語去買婚紗的事情,到了下午才收到一張阮語穿著婚紗的照片,發信人是楊帆!他這才恍然想起,把工作理一理,開車跟過去。照片裏,阮語鬢邊的長發卷出微微波浪,抹胸的婚紗更顯得她肌膚瑩白透亮,她看鏡頭笑得比蜜都甜,沒怎麽化妝,但是自從懷孕皮膚就很好,什麽都不必塗抹,自然煥發出清純的氣質。

費思楠一路都抿著唇,心裏壓著火氣:那樣的形象怎麽能讓別的男人看呢?這第一眼明明應該是他看的才對!

他到的時候,楊帆和杜思文正在試新郎裝,都是黑色戴領結的西裝,區別隻在一些細微部分,基本看不出來。林耐幫杜思文整理袖口。楊帆和阮語站在同一麵鏡前互相端詳。旁人看到這個場麵,九成九的可能要把楊帆當成阮語的新郎了。

費思楠走過去,眼眸深邃,眉宇間冷峭嚴肅,看都沒看楊帆一眼,直接小跑到阮語旁邊:“抱歉抱歉,我來晚了,這件婚紗……”他打量一番阮語:“比剛才那件更漂亮!”後半句他是壓低了聲音附在阮語耳邊說的,頗有情侶曖昧間的氣氛。楊帆始終含著雲淡風輕地笑,並不說話,教養極好。

費思楠半天才從阮語身上移開目光,去看楊帆:“我後麵沒事了,可以陪她們,你有事忙就先回去吧!”眼神逐漸變化,由暖變冷。

楊帆聳聳肩:“我沒事啊,”他確實沒什麽事,卻也沒有刻意留下的必要,可就是想看費思楠吃癟的樣子。他好整以暇看費思楠的反應。

費思楠似乎沒想到楊帆臉皮這麽厚,眼眸疏離,沉下臉來:“隨便你。轉頭去看阮語:“頭紗呢?我幫你戴。””

阮語低頭,幸福安定地笑掛在臉上,楊帆覺得刺眼,默默換下新郎裝,和阮語等人打了招呼走人。

費思楠一雙大手哪裏是能幫女孩子戴頭紗的?一雙手笨拙,氣得有點惱怒,終是失了耐心。喘息粗重起來。阮語握了握他的手:“老公,你去做一下吧,這點小事營業員可以的。”她柔美地笑容含羞帶怯,費思楠瞬間沒了脾氣,伸手抱了抱阮語:“對不起,我需要調整一下,是我的問題。”。

阮語的臉染上紅暈,回抱他說道:“沒關係,我也會注意一下的。”盡管她不認為自己有錯,卻還是願意偶爾為了哄哄他,說些略微違心的話。

楊帆回了露營地,最近夏生幫她看店,生意勉強度日,除了節假日幾乎沒什麽人。今天也是,夏生在書店裏乘涼,見楊帆蔫頭耷腦地回來,便出來問:“怎麽?讓阮語給你煮拉?看你這個樣子!”說著雙手環胸還抽空打了楊帆的腦殼一巴掌。

楊帆少有的沉默,挨了“打”也不在意,往書店一樓一座,要了杯咖啡自顧自地喝。

等他咖啡下肚,抬眼再找夏生已不見人影。

晚上八點多,初秋的半山腰寒風蕭瑟,夏生買了些下酒菜,抱來兩箱啤酒到主營地,誰也沒叫,就他們兩個人。

主營地其實就是與其他營地隔出來的一小塊區域,類似一個公司的辦公室。有遊客露營時,楊帆就會住在這裏,一方麵保證遊客安全,也方便更好的提供服務。然而沒有遊客的時候,楊帆基本是不在這的。今天夏生見他煩悶,便留下來陪他喝點悶酒。

楊帆酒量一般,夏生一早就知道,兩箱啤酒,有一箱半都是她自己喝的。楊帆酒品不好,喝了五六瓶就倒下去說胡話了。但夏生其實更喜歡這時候的他——沒那麽多理智,像個孩子,有一次楊帆喝多了還親了她!

盡管那件事之後連楊帆自己都不記得了,夏生卻時常想起。

“哎呀?生爺你在呀?”楊帆睡了一覺,酒卻還沒有醒,眼神迷離,晃晃悠悠地捉住夏生的肩膀才勉強坐起來。倆人挨得近,這樣的動作便顯得有些曖昧。

夏生翻了個白眼給他,淡聲自語:“就得把你灌多了才能套出兩句半的實話!真是的。”她將手機開了錄音放一邊,含笑看楊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