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追求自己的幸福
“你喝多了?”夏生問。
楊帆大手一揮,豬肝色的臉上寫滿不服:“開什麽玩笑?夏生,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吧?你見過我喝多?”他彎了彎後背,神秘兮兮地對夏生說:“我的肚量無線大!酒呢?”他張開手臂四處尋找,沒發現酒,反而踢倒三四個酒瓶。
看樣子是真喝多了,夏生一把將楊帆撈到自己身邊:“沒有酒了,你不是沒喝多嗎?沒喝多的人能講話吧?你陪我說說話好不好?”
楊帆坐直身子,表示自己沒喝多,把耳朵遞過去:“小的洗耳恭聽。”
夏生也不扭捏,喝了酒的人膽子都比平時大些,何況夏生本就不是那種容易害羞的人。“阮語結婚,你難受了?”
楊帆頓住,茫然的神色看向夏生,半天才吐出一句:“我那麽明顯嗎?我都盡量沒表現出來啊!你是怎麽知道的?”
夏生白一眼給他:“你那副丟了魂的樣子,瞎子都看出來了!”她手指懟一下楊帆的太陽穴,臉上是恨鐵不成鋼的咬牙切齒:“你啊!追女孩子都不會!”
楊帆不說話,恢複剛回來時那副蔫頭耷腦的狀態,心裏想得是:對手是費思楠,誰能搶得過他呀!
過了會兒,夏生眯了眯眼,有點不懷好意地問:“我說楊帆,你跟我說實話,你喜歡她什麽?溫柔體貼?善解人意?還是長得好看?”最後那個選項其實是夏生最先排除的,以楊帆見過的世麵,身邊並不缺漂亮的女子,而且自己的長相也不疏於阮語,隻是兩人的風格完全不同。
阮語屬於大方沉靜,嬌俏可人的那一類;而夏生是妖嬈嫵媚,霸氣灑脫的那一掛。
楊帆臉上露出傻笑,眼神有些迷離飄忽:“我也說不好,就是看見她我就心跳加速……”話音剛落,耳朵就被夏生揪住:“那你看我,不心跳加速嗎?”
楊帆打掉她的手,:“你個母老虎,任何人看見你都心跳加速,那是嚇得!你那麽野蠻,也不知道以後什麽樣的男人能管得住你。”
夏生被傷自尊了,她第一次被楊帆這樣抓在手上狠狠地戳……怔了一怔,夏生掩了臉上的失落與難堪,還是吻了吻心神,眨巴著眼睛:“那我問你,你不喜歡我什麽?”反正戳也戳了,痛也痛了,就讓他放馬過來吧!一次傷心個痛快!
楊帆抓抓鼻子,臉有羞色:“其實你吧,什麽都好,就是很難給人一種女朋友的感覺,你忘了,以前阿瑞追你,你說一直拿他當哥們,我對你其實也是那種感覺,穩定,仗義,但是要做女朋友,總差那麽點意思。我可以跟你鬧跟你玩,像現在這樣和你喝到酩酊大醉,都沒問題。但是讓我親你抱你,做那些情侶之間的事,我做不……”
楊帆說這些的時候,眼神躲避著夏生,他能想到夏生此時一定恨不得廝了他吧!然而他自己也沒想到,夏生雙手揪住他的耳朵,冰涼柔軟的唇貼上楊帆帶了微苦的口腔。楊帆有一瞬間腦袋是空白的,眼睛睜著,卻好像不認識眼前的人了!
夏生也看著楊帆,舌尖輕輕撬開他的齒關,手勁緩緩放鬆,從耳朵移至他的臉上。楊帆心跳驀亂,依然呆呆地。夏生伸出手,冰涼的手附在楊帆的眼睛上,楊帆像被下了魔咒般一動不動,乖乖閉上了眼睛。
山裏的寒風夜色中,尖頂的帳篷前,楊帆的手漸漸攀上夏生柔軟的肩膀,他們過去牽過手,也擁抱過,而像今天這樣近的距離,甚至可以說沒有距離,還是第一次。楊帆的腦筋漸漸明朗,他知道此時麵前的人是誰,也知道自己若是對她沒意思,就應該立即放開,然後互相當做什麽都不記得……
可是現下,楊帆就是不想放開,不是說酒壯慫人膽嗎?他就當做喝多了耍酒瘋吧,或者夏生明天若是罵他耍流氓也行,甚至,她叫他負責也……也可以吧?總之現在誰也不能讓楊帆放開她,這個女人,接吻的時候居然這樣溫柔迷人……
楊帆的喘息逐漸變得粗重,手也開始不能老實。夏生不拒絕,也不迎合,從剛才的主動變為被動。楊帆一隻手拉上帳篷的門簾,用力將夏生吻進去……
婚禮定在十一假期,九月下旬,阮夢歡回國了,許久沒有看到姐姐和姐夫,過去羞澀的大男孩如今開朗了一些,骨子裏還是有著原先羞澀內斂的性格。拉著姐姐問東問西了一陣,便覺沒什麽話好說了,臉紅的要冒火。
夢歡和阮語差著六歲,看上去其實年齡差不多,像一對情侶,走在街上很惹眼。阮語帶他去買衣服,和回M國之後要送朋友們的禮物。
夢歡憋紅了臉,才問出那句:“姐,你結婚可以叫媽媽來參加嗎?”
阮語遞個冰淇淋給他,想去揉他的頭發,發現弟弟長高了許多,她都有點夠不著了,搖搖頭笑道:“當然可以,你回來了,我們明天一起去看她好不好?”阮語現在對周桂芬也寬容了許多
到不是因為她突然有錢成了暴發戶,可以隨便揮霍。而是她有點理解了後媽,相比之下她更恨自己的父親,那個打罵她親生母親,還見死不救的男人,真是死得太容易了!
周桂芬雖然兩次賣掉她,可終究還是把她養大成人,不像她那個不負責任的爸爸,和母親離婚時撇下她,後來更是欠下債務扔下全家,自己跑了!真替母親不值,獨自承擔和家人鬧翻的後果,最終換來這樣一個人渣!
這次去周桂芬家,阮語給她買了三套衣服,兩雙鞋子,一套化妝品。周桂芬高興得差點哭了!現在夢歡在國外也能賺錢了,阮語答應周桂芬,以後每個月的生活費由阮語和弟弟雙倍承擔,讓她也能過上貴太太的生活。
在周桂芬家時,阮語街道楊帆的電話,說是不能來參加他們的婚禮了,問是什麽原因,他支支吾吾地隻說是要去找夏生。
“夏生去哪了?”阮語也著急起來,她的性格本就朋友不多,一個林耐,是要合她一起結婚的新娘子,另一個便是夏生,如果連她都不能來了,阮語這邊豈不是沒人了?
楊帆在電話裏不肯說,掛了電話直接把夏生發給他的錄音轉發給了阮語,加上一句:“她不見了。還刪了我的好友,電話也打不通。她……她……”
阮語著急,接著發過去一條:“她什麽呀?你快點說!”
“我在床單上看到……她應該是第一次。”楊帆回複道,這次把語音換成了文字。
“那你找到她準備怎麽辦?如果你還是不打算跟她在一起,那我勸你還是不要找她了,免得大老遠去找來傷害人家一通。”阮語的話有些帶刺,紮得楊帆渾身都疼。
“我肯定要對她負責啊!她把第一次都給我了……”楊帆囁嚅,隨後傳來焦急地跟別人說話的聲音:“哎哎,等我一下!我也走!”須臾,楊帆可能是上車了,發來:“我走了,祝你新婚愉快,我也去追求我自己的幸福了!”
阮語掛下電話,無奈地笑笑,為了給女孩子負責而成就一段戀情,不知道對夏生來說是不是她想要的,楊帆啊,真是個大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