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婚禮
十一假期,費思楠和阮語以及林耐、杜思文的婚禮如期舉行。
費思楠這樣做也有他的目的,以他現在的身份,隻有小部分關係走得近的朋友才知道他如今還執掌費氏,對外其實已經人在M國重新安身立命了。而且阮語那邊也沒什麽親戚朋友可來,他不喜高調,當初決定舉行婚禮,其實和杜思文想法相似。
費思楠提前便想到了他們的婚禮場麵固然會十分冷清,和杜思文一是關係在那,其次便是兩家一起氛圍會比較熱鬧。
確實,杜思文如今人脈廣泛,如果細心比較起來,兩邊來參與婚宴的人數的確相差懸殊,但賓客門不會注意到這些,場麵火熱一些便好。
盡管是兩對一起的集體婚禮,大部分流程也是分開進行,婚宴的場地甚大,兩邊都有舞台,中間用花房和紅毯連接,方便主持人和兩對新人串場。
杜思文那邊誓詞說完,他乃演員出身,麵對林耐又是發自內心,說誓詞時特別感人至深,台下親朋一邊留著眼淚一邊鼓掌祝福,場麵達到頂峰。
隨後歌手現場演唱情投意合的背景音樂,主持人要求費思楠麵對阮語說出婚禮誓詞。這一段雖說彩排過,可對費思楠來說,這比給萬名員工開年會難度大多了,費思楠臉上露出罕見的窘迫,滿臉通紅,腦袋短路。
阮語始終與他十指緊扣,此時趁那邊音樂聲大,靠近他耳邊輕聲提醒:“在這神聖的時刻……”
費思楠驟然響起台詞,這才將話筒舉起來說道:“親愛的阮阮,”他帶了局促的笑容,顯得尤為可愛真誠:“在這神聖浪漫的時刻,我想對你說:感謝生命中能遇到你。感謝共同經曆的那些風雨讓我更加確定,我有多愛你,今天,你是我的新娘,未來的日子,我們相互扶持,風雨同舟,你願意嗎?”
費思楠看阮語的眼神柔軟寵溺,看得在場賓客對他似乎都有了新的認識:原來冷漠如費思楠,隻要心中有愛,也會有溫暖。
阮語的俏臉倏地紅透,軟軟糯糯地說道“我願意!”說完趕緊低下頭去。台下響起熱烈地掌聲和叫好。
身後的大屏幕上播放著他們的照片,有兩張是說阮語婚.外情時偷拍的照片,還有兩張居然是費思楠小時候和花花一起拍的,隻是拍完始終留在他手上,阮語完全沒有印象。最後一張,是阮語在雲城看油菜花海時的背影,後麵站著費思楠,照片不知道是誰拍的,十分唯美。正所謂那句:你在橋上看風景,我在人群中看你……
“不會吧?那照片上的小孩是他們啊?他們居然小時候就認識?”
“沒想到,費思楠藏得挺深啊!又是喬佳穗又是夢家小姐,都是他放出來的煙霧彈,這個才是真愛吧?你看他們那眼神,絕對不一樣。”台下一片嘩然,感覺多年來的未解之謎今天終於揭秘了似的。
婚禮順利結束,到兩對新人敬酒的環節,換好衣服,阮語第一次穿款式如此繁複的裙子,身後的工作人員沒太注意,不小心踩到她後麵的兩根帶子,阮語差點摔倒,幸好費思楠及時扶住,隨後還朝那服務員說了什麽,神色凜冽的明顯,而再看回阮語時,眼神中對她的在意,深深刺痛了孟薇檸的眼睛。
是的,孟薇檸來了,費思楠並沒有送請柬給她,是她自己想來,直到今天她才真正醒悟,想到曾經她和他也這樣挽著手參加各種公眾場合和家宴,他們在這場戲中扮演十分相愛的角色,如今這場戲已經謝幕,費思楠適時全身而退,收獲了幸福。即便孟薇檸和費思楠“演”的最“入戲”的那段時間裏,孟薇檸也未曾見過費思楠對自己有過如此的眼神。
是她錯了,誤把戲當真,戲外的痛楚隻好自己承受。
孟薇檸站在角落良久,眼圈都紅了,直到費思楠的目光向這邊投射過來,孟薇檸像個受驚的小孩,生怕他會過來當眾說些讓她難堪的話,於是她別過臉去不再看他。
當她再抬眼,費思楠已經扶著阮語開始敬酒了,原來,他連一句客套,或是疏離的眼神都懶得給了。他雅痞的時候很迷人,細心嗬護時更加讓人動容,幾乎所有女人都抵抗不住,而他絕情起來,也是絲毫不會給人留下任何餘地。
孟薇檸默然離去……
杜思文那邊也到了敬酒的環節,林耐踩著矮跟小皮鞋,一身寬鬆的大紅喜服,襯托她身形富態,氣色紅潤。杜思文來到朋友這桌,舉起酒杯,大家紛紛向新人道賀,林耐從身邊的托盤中拿起酒杯,當然,裏麵是水。
誰也沒有注意,離林耐最近的一個戴了口罩的女人,從外套袖中緩緩滑出一把尖刀……
十五分鍾後,救護車到,杜思文被抬上車,林耐和費思楠都跟著,阮語也要跟著去,費思楠讓人開了酒店房間,強行推她去休息,累了一天,阮語小臉都白著——可能也是嚇得。
杜思文腹部被捅了一刀,留了很多血。林耐抿唇在旁看著,費思楠也沉默不語。
刀子原本是要插在林耐肚子上的,對方發現杜思文幫她擋了刀之後放鬆了手勁,以至於他傷得並不太重。
醫生幫杜思文包紮了傷口,杜思文主動提出住院觀察,讓費思楠先送林耐回去,林耐坐上費思楠的車回別墅。
“怕嗎?”費思楠神色帶著肅然,眉宇冷靜。
“當時挺怕的,現在好多了,他沒事就行,我有心理準備。不過阿文明知我提前做了防護,唐冉冉根本傷不到我,他還要幫我擋刀,我挺意外的。而且,他也沒有讓人抓她,這不是有悖我們的計劃嗎?”林耐臉上閃過落寞,微笑裏帶了些強顏歡笑的意思。
“吃醋了?”費思楠唇邊勾起似笑非笑,有點嘲弄的意思。
林耐翻個白眼給他:“才不會,我們一路走來經曆這麽多,這點事算不上什麽,我相信他。”
費思楠臉上浮現慣有的雅痞,嗤笑:“一會回家了別自己躲在家裏哭哦!要不要我去接阮語來陪你?”
“你還是快閉嘴吧!都是阮語給你慣壞了,滿嘴跑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