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柿子才好捏

第88章 稍微用了些心思

費思楠眼裏帶了諷刺地笑:“你自己都說了,‘不能’。”

費思楠本不喜在他自己酒店以外的公共場所休息,他嫌髒。但無法,現在已是淩晨,不可能再讓阮語回桃花源,這段時間他算看明白了,阮語並不如他想象中的那般乖順,如果他再不前來給她點顏色看看,還真不知道天王老子是誰了對吧?不過確實,他給了她很多“顏色”。

“誰教你的?嗯?”酒店大床,費思楠一隻手撐起腦袋,側臉問剛鑽進來的阮語。

“什麽?”阮語睫毛微顫,眼神飄著。

“跟我玩欲擒故縱是嗎?”費思楠仍玩味,臉上是好整以暇地笑,在他那雙陰鷙的眸中不難窺探,此時他的耐心已剩下少許電量。

“沒有,這不是欲擒故縱,我就是想你了,稍微用了點心思,畢竟送上門的費爺您好像並不稀罕。”阮語微微轉頭看他,眼神以你繾綣,與他這樣曖昧互動,若外人窺見,八成會當成是一對恩愛情侶吧。

對於阮語這樣的表白,費思楠是真的受用,連續將她按在床.上**到盡興。有時連費思楠自己也很難理解,明明是才分別,想念還是來得那樣猝不及防。而知道有人靠近她,明知可能是阮語的“策略”,還是主動上交自己,費思楠突然就覺得,阮語可能是一隻妖魚——有毒!

事後,費思楠將阮語橫抱於膝上:“楊帆還是秦少軍?”費思楠盯她,黑眸中仍不見溫度。

“秦少軍。”阮語不假思索答,她直視費思楠,微微揚起下巴,眼裏似有星辰點亮夜空。

“她?有什麽好?”或許真的有“代溝”一說,否則費思楠真以為阮語會選擇楊帆那一掛。

“我就喜歡老男人,有豐富經驗的那種。”饒是阮語早想過要說這樣的答案來刺激費思楠,真說出來,頭皮還是漫過一陣僵麻。而眼裏依舊不肯服輸,盡是挑釁地意味。

果然,按照阮語對他的了解,費思楠與她調換位置,又爬上來,這一次他有些粗魯,中途問她:“我夠老嗎?經驗夠滿足你嗎?”

阮語雙手雙腳勾住他,點頭。費思楠:“喜歡嗎?”阮語抬頭吸住費思楠的喉結,費思楠咽了咽,扣住她後腦……女人的鎖骨,男人的喉結,果然是最要命的東西!

次日,阮語臨時請了假,因為下不了床……

巧合的是,她在工作群裏看到秦總也沒上班,哦對,大概是要去醫院看一下眼睛。

費思楠一早走,給她續了一周的頂樓豪華套房,阮語靠在窗邊吸煙,站在高處,小地方也有別致的風景。房間報警器陡然想起,服務員進來說這是無煙樓層,若想抽煙需要換房到五層以下。阮語煙癮犯了,答應下來。

五樓的景色就差多了,即便沒開窗,街道還是嘈雜,視野也很狹小,阮語搖頭:“誰說這世界不公平?你想擁有更好的,總要放棄一些東西。多公平。”阮語盤腿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個玻璃煙缸,一根接一根的抽。嫩白手指點按屏幕,發信息給費思楠:“爺大概哪天過來?”

“有事?”

“秦總催我回去上班。”

“秦少軍?他住院了你不知道嗎?就昨天晚上的事。”

他沒來上班,原來是拜費思楠所賜,也對,他睚眥必報,並不稀奇。

當晚,阮語確定費思楠不會來,回去公寓和小花住,相比酒店那般給客人住的房子,阮語還是更偏愛自己的小地方。但是酒店她沒有退,費思楠有錢,放一個空屋給他們留著不過分。

一晃三天過了,費思楠在酒店等她。阮語踩了高跟鞋,天氣正好,是那種讓人想要談戀愛的初春,萬物複蘇,愛情萌芽的時節。他們又回到頂樓,那裏是套房,可容他們隨處棲身。沙發、浴室、落地窗前、無不留下他們交纏的身影,直至後半夜,。

第四天晨,阮語要去上班了,費思楠早已起身,係上最後一顆扣子:“我跟你一起。”

阮語以為他們隻是順路,把她放在公司附近由她自己過去。何知,費思楠也跟著下來。麵對阮語的好奇,解釋:“有點事找秦少軍。”

阮語幾天沒來上班,秦少軍在辦公室,右手纏了石膏不能用,勉強拿左手別別扭扭按鍵盤。費思楠下手夠狠的,阮語看了莫名心虛,垂了眼睫,她本不想進來,然,一路被費思楠牽著,不來也得來。。

“你還敢來?”秦少軍猛地站起,大概是抻到了傷口,眼神一凜,冷汗涔涔。

“我來幫我的女朋友辭職。”費思楠眼神無波,平靜地看著秦少軍。

秦少軍冷哼一聲:“在下勸費總一句,不要太囂張了,您就不怕我把你們的事告訴孟小姐嗎?”

費思楠沉著眉眼微挑:“如果您還有那個閑情逸致,您請便。”

“什麽意思?”秦少軍瞪向費思楠,心裏驀慌。他知曉費思楠為人,心狠手辣不說,總喜歡暗地裏給人使絆子,剛合作的大生意,因為一個女人就變成了現在這樣,沒看出來,費思楠還是個情聖啊?這樣想著,陰損地目光又恍神到阮語身上。

費思楠站到阮語前麵,擋住秦少軍不懷好意的眼神,食指輕扣桌麵:“恐怕律所要大變天了,您不妨看一下手機?”

盡管秦少軍不想在費思楠麵前失態,還是忍不住好奇心,點亮手機屏幕,目光聚焦在某條工作群消息上:恒瑞律師事務所即日起更名為恒新律師事務所……

難怪,費思楠起初主動找上他?他原本還以為是去年到寺裏求得上上簽起了作用,沒想到竟然是費思楠和那個叫阮語的丫頭片子,合起夥來跟他耍的花招?

手機陡然響起,上麵來電顯示:費明君,

費思楠瞄了一眼,秦少軍慌忙按熄了手機,將之摔在抽屜裏,終是沒說什麽,任費思楠拉著阮語離開自己的辦公室。

回城路上,阮語崩著小臉:“你利用我?”

“不是利用,我就是太想你了,稍微用了些心思……”費思楠用那晚阮語說過的同樣的話回敬於她。

阮語小臉驀紅,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