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柿子才好捏

第89章 超出了認知

“你要帶我去哪?”阮語絞著兩根食指,看向費思楠。

費思楠眼睛掃向窗外疾馳倒退的風景:“回桃花源。”

“我不要。”阮語回答的斬釘截鐵,費思楠轉頭看她。“我要回律所。”

“律所?”費思楠嗤笑:“沒有我,你就憑著自己看那兩本法律基礎,就想當律師?你還真的很幼稚。”兩道寒光射向阮語,真的是箭箭步虛發,都直中阮語靶心。

“我沒有再征求你的意見OK?”費思楠長臂一揮,阮語便跌進他懷裏。阮語磨牙,忽覺自己沒什麽長進,以前就是任由他搓圓揉扁的軟性子,現在還不是一樣?

桃花源,秋千上落了一層薄灰,春天來的徹底,梨樹上抽出新芽,卻不見一個花苞。

張姨見阮語回家,擱下手裏的活迎出來:“小姐您可算露麵了!你不在家的這些日子,費先生都不來,家裏就我和老陳兩個人,我做飯都沒人吃。”說著,張姨用衣袖沾了沾眼角。

阮語拉著她進屋:“那您今天午飯做甜湯給我好不好?我早就想念您坐的甜湯了!”

費思楠從後麵跟進來,外套搭在胳膊上,吩咐:“張姨,讓陳叔帶您去一趟東港,給小姐買海鮮粥回來。”

阮語不滿,回頭瞪他:“我要喝張姨做的甜湯!”

費思楠眼皮不抬,回房換衣服:“那就做完甜湯再去東港。我想吃海鮮粥了。”

阮語瞧著費思楠背影噘嘴,張姨拍拍她的手背:“先生一早說你們要回來,甜湯早就叫我備上了,我去給你盛。”

阮語不免心裏一暖,回房對費思楠齜牙:“張姨去給我盛湯了,謝謝楠哥幫我安排,額……忽然我也想喝粥了呢!嘿嘿……”話尾,還撓一撓卷了包子頭的後腦勺,樣子像隻吃飽了撐得熊貓仔仔。

費思楠唇角有笑意湧上來,又壓回去,轉而涼涼地看她一眼:“少廢話,快去喝湯,我要去洗澡。”他可鹽可甜的阿語回來了,趁張姨陳叔不在,不好好欺負一下他怎會甘心?

費思楠從浴室帶了些濕霧出來,即便隻穿了睡袍,也仿若不小心墮入凡間的謫仙,阮語的湯勺掛在唇邊,看得有點呆,半天喝光勺裏的湯羹,舔舔唇,也不知是誇湯還是誇他:“真不錯。”

費思楠在她身邊坐了,盯著她還亮著的手機看,阮語剛才一邊喝湯一邊聊天,費思楠突然出現,引得她失神忘記回消息給人家。費思楠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指劃拉屏幕到聊天記錄最頂端。第一條互動消息便是阮語抽煙十分颯爽的那張照片。

費思楠繼續往下:“他偷拍你?”

阮語嚼著空勺,說話含糊不清:“沒有,偷拍他就不會開閃光燈了啊!也不會給我看了。”發信人叫阿瑞,聊天記錄沒什麽問題,都是些日常聊天,大概問她為什麽辭職之類,費思楠看不出多餘的端倪,可阮語明明看到他皺眉。

看完,費思楠把手機往阮語麵前一推:“你繼續。”

阮語仰頭豪爽地喝完最後一點湯,抽紙巾抹嘴,眉眼彎彎把手機塞回褲兜:“不聊了不聊了,嗬嗬……沒什麽好聊的。”伸手去拉費思楠:“楠哥您先回房歇著,我去洗澡,馬上就來伺候您~”

不料,費思楠紋絲不動,反而加大手勁將阮語拉進懷裏:“為什麽不收這個房產和書店?嗯?”

這突然地話題來的猝不及防,而阮語內心是難得的無波無瀾,說不清楚是平靜還是麻木,她垂了眼睫,斂去剛才的輕鬆愉悅:“我不想占你便宜太多。”

“占我便宜?”費思楠麵上是雅痞:“你不知道我很有錢?”

阮語點頭,說得誠心實意,:“我也是上次看到你的公證材料時才知道,每個人對錢都是有自己的認知的,你的錢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其實我知道了以後……還挺後悔的。”費思楠喜歡她的實話,喜歡她把欺騙和誠實都用在他身上,而且,都恰逢時機。

費思楠邪魅地箍住她的纖腰,唇附在她耳邊:“那,現在給你,還要不要?”

“要!”阮語回答得很幹脆,經過這次分別,她才發現,或許與他牽扯越多,之後就會越難分開。如果這樣,以後費思楠給什麽,她便要什麽,索性用布上也先留著。待費思楠覺得她太貪婪時,她再全部歸還,也算給自己留下後路。

阮語換了睡裙出來,費思楠還穿著浴袍坐在客廳沙發上,他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了還是假寐。阮語走到他身後,費思楠突然發聲:“我有點累,幫我捏捏頭吧。”

阮語柔嫩的手指輕輕按在費思楠兩邊太陽穴上,力度剛好,這個手法阮語一早在網上特意學的,費思楠從不去任何按摩店,他嫌那樣的地方太髒,阮語便覺得這是個機會,相當於鑽了個空子。隻要能讓費思楠多一些時間留在她身邊,阮語不介意為此花點心思。

按著……費思楠握住阮語的手:“我好了,你想在這,還是回房?”

阮語驀然心悸,大家都是成年人,好多事不必遮遮掩掩,可也不要說的這樣直白吧?

阮語幹咳兩聲:“聽您的……”

費思楠起身去勾她圓潤的肩膀:“我們回房,有件東西送給你。”

小花不遠不近地跟著,阮語抱它回來時直接放進屋裏。費思楠一個眼刀掃過來,小花瞬間腳步定住:您們二位先走,我隨後就到!

費思楠從衣櫃中拿個盒子交給阮語,阮語剛戴好戒指在手上,接了盒子,好奇地打開,臉驀地就紅了。盒子裏透明粉色的睡衣,阮語一根手指提了肩帶起來,少的可憐的布料,盒子底下還有兩根繩子……

“給你洗過了,去換上。”費思楠表情說不上有多期待,推著她去衛生間。順眼瞥見臥室門邊的小花,眼神頓時風裏如刀片:“滾!”

小花走的匆忙,驚掉一身貓毛,橙色的影子消失在客廳,不知去哪躲貓貓了。

阮語穿著出來,渾身不自在,她個子高挑,衣服在她身上遮不住重要部位,一邊走,一邊紅著臉往下揪著裙擺。

頭上也多了兩個顫巍巍地兔子耳朵,隨著她進來,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