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怎麽不叫哥哥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那邊的溫知意就看向了他。
“那麽,我要選穹頂科技的周總,來當我的隊友。”
她眼底閃爍著碎光,眼眸明亮澄澈。
周延津心尖仿佛被羽毛輕輕撩撥了一下,心癢難耐。
真犯規啊。
這不僅是他的想法,也是全場人一致的想法。
主持人笑都僵硬了,完全沒想到溫知意會來這一出。
“這個得看周總自己的意思……”
現場鬧哄哄的,嘈雜的聲音讓周雙煩躁極了。
讓她媽幫忙對付溫知意那個小婊砸。
結果,顧蔓語竟然讓她來這種地方,真不知道一個遊戲畫展有什麽好看的!
周雙實在不能理解那些電競愛好者的心理。
進入穹頂科技,同樣也是顧蔓語的意思。
當時,她是這麽跟周雙說的:“怪就怪我沒能生個兒子吧,讓周延津成了獨子。”
“你爸現在已經有放權的意思了,想要我們母女倆,以後能好過,你就記住。”
“一定要討好周延津。”
討好周延津?
周雙一臉厭煩地想。
說得容易,誰能有他難搞。
旁邊的人扯了扯她的手,“周雙你看,那不是你最討厭的人嗎?”
“天!她敢當眾邀約周延津!”
周雙望向那邊。
剛好就看見,溫知意伸手遙遙伸向周延津。
她頓時冷笑一聲,不屑極了。
“溫知意怕是被人誇幾句校花,就暈頭轉向了。”
“她真以為自己天仙下凡呢。”
“我哥不可能瞧得上她那庸俗範的,等著瞧好吧,她一定會出醜。”
朋友突然有些沉默,過了一會兒她才尷尬地接。
“可是已經答應了呀……”
“什麽?”周雙不可置信地看向台上。
周延津一身西裝革履,眉目料峭如刀。
走上來的時候,全場都安靜了。
主持人深吸一口氣,笑道:“哈哈,看來我們的周總對遊戲也很關心。”
“還以為像您這種大忙人,平時肯定是不玩的。”
“確實不玩。”
周延津淡淡接話。
“所以,把我叫上來的人,要負責。”
溫知意眉心一跳,一時間她竟然分不清,他是真要她負責。
還是要她擔責。
真要命啊,老一輩子的人說起話來沒輕沒重的。
由於周延津不會玩,主持人給了一點時間,讓溫知意教會他。
但其實,她也才玩沒多久。
一個半斤八兩的人,教一個新手。
大神看了都要落淚。
可無論是周延津,還是溫知意都是相當較真的人。
一坐下,他們就進入了教學狀態。
“按F起跳,使用輕功趕路,團戰要注意血量。”
溫知意半蹲在周延津身後。
“你選的這個職業有位移,但位移期間不回血,要加血就別跑。”
纖細的手指在周延津麵前戳啊戳,靈巧得像是蝴蝶。
淡淡的馨香從身後繞過來。
周延津不禁又想起了那一夜,他吻著她後脖子問。
“是這裏嗎?”
不是脖子、也不是耳尖……
“到底是哪裏?”
溫知意的聲音同步響起,帶著微微的疑惑,“奇怪,到底是哪裏。”
她記得這裏有個隱藏獎勵可以拿的啊。
“不用找了。”
周延津行雲流水地用出一套絲滑連招。
主持人驚訝道:“難道周總其實私下偷偷練習過?”
溫知意心說,真是她的嘴替。
這個人是不是早就會了,故意逗她玩呢。
虧她還教得那麽認真。
“平時工作忙,沒有專門去玩過。”
周延津頭也不抬,修長的手指緊繃著。
“但論壇上有不少玩家發的攻略,看一眼就會了。”
看一眼就會了……
好裝逼啊。
偏偏他的確有這個實力,眾人無語也不能說什麽。
之後四個人組團打boss,很快就把第一關的蜘蛛女打趴下了。
主持人又說了幾句場麵話,接著分發獎勵。
從台上下來後,溫知意走在周延津前麵。
鞋跟有點高,走到一處不平的地麵時,崴了一下。
她頓了頓,向後倒去。
趕來的吳特助閉上了眼,不忍看她摔倒。
然而出乎意料的,周延津居然接住了她。
“還敢穿那麽高的鞋子。”
男人下瞥一眼,顯然還記得上次她崴腳的事。
“不記教訓。”
溫知意眨了眨眼,“這麽遠的事情,周總還記得。”
怎麽不叫哥哥了?
這句話險些脫口而出。
周延津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習慣了被她這麽叫。
以至於突然聽不到了,還會有點失落。
溫知意看到他身後的吳特助,站直了身子。
“既然吳特助來了,我就先走了。”
周延津剛要皺眉。
就見還沒走兩步的女人,又停了下來,他暗道果然。
她可是千方百計要靠近他,怎麽可能就這樣走了。
他靜靜等溫知意表演。
可後者隻是停下來,跟他說了一句:“對了,忘記說了。”
“和周總玩遊戲很愉快。”
溫知意眉眼溢滿了笑意,燦爛明媚。
周延津按緊手指,思緒一瞬間回到許多月以前,那個午後。
男人神情莫測,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溫知意也不管這些,說完就走。
她已經主動過了。
接下來,也時候該換周延津來追一追她了。
戀愛嘛,就是要有來有回才好看。
*
溫知意到館內各地都轉了轉,這次畫展做的的確細心。
很多她在遊戲裏看到過的景色,都被貼圖了出來。
還有角色的皮膚。
抱著來都來了,不多看看就虧了的心理,她每一幅都認認真真看了。
“穹頂的美術風格偏精致華美一點,也許下次能弄個國風元素?”
溫知意喃喃自語。
“這方麵我好像畫過差不多的……”
“這想法倒是不錯。”
一個挽著頭發的女人,也不知是什麽時候來的。
她讚同了溫知意的看法,並問:“你也是穹頂的?”
女人氣質很不錯,穿著一身改良的旗袍。
頭發用一根碧玉簪子挽起來。
光是看那簪子的水色,都知道不是地毯上十幾塊錢的便宜貨,而是貨真價實的狠貨。
溫知意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回答得謹慎了點。
“剛入職,隻是我的一點小想法,您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