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失貞?黑月光二嫁坐穩鳳位

第78章 藏的挺深

淩蕪定定注視著朝軒昱,眼底帶著無比的堅決。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一再違背軍規,即便你是世子夫人,本將也不能繼續縱容!”宋橋站起身,側目看向身旁的朝臨峰。

朝臨峰臉色陰沉:“淩蕪,你別再任性,趕緊將人交出來!免受皮肉之苦!”

淩蕪卻始終不鬆口:“不用白費口舌,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你……”朝臨峰作為軍中主帥,何時被人這般違逆過,當即語氣變得森冷,“既然你這麽不識趣,那便由著宋將軍來處置吧,本侯不再過問。”

朝軒昱亦是一臉冷漠:“淩蕪,這可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侯府。”

宋窈兒看似一臉無奈:“姐姐,你說你這又是何必?”

“既如此,來人,給我將世子夫人押下去!”宋橋一臉陰冷地瞪著淩蕪。

“本王倒要看看,誰敢動她!”就在這時,一道邪肆狂妄的男聲從夜色中傳來。

在場眾人皆是一怔,同時看向門外,便見一襲赤紅色錦袍的璽長宴從夜色裏緩緩走出。

“殿下!”侯爺和宋橋紛紛起身,上前迎接。

“不知殿下大駕,有失遠迎,還請殿下恕罪!”侯爺忙出言請罪。

璽長宴沒有說話,徑直走過朝臨峰身側,移步上座。

朝臨峰忙跟上前:“殿下這麽晚來我侯府,不知有何要事。”

“本王正在找一個名喚欒浩的人,可巧的是,世子夫人今日將人送到了我府上。”璽長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眾人皆是一怔,紛紛靜默不再出聲。

“本王查到當年軍餉案有些貓膩,這欒浩作為關鍵證人,本王先一步提走,特來向侯爺和宋將軍說明,不知二位可否答應?”

宋橋聞言臉色明顯一白,一時竟忘了回複榮王的話。

“軍餉案?那不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嗎?不知殿下查到了什麽關鍵線索?”朝臨峰隻覺得奇怪,當年的軍餉案早就結案,怎麽榮王好端端地想起這件案子?

最重要的是,此案和淩家有著莫大的幹係。

淩蕪是什麽時候攀上的榮王這道關係?

“軍餉案事關重大,本王打算詳查,難道還要事先告知侯爺?”璽長宴不冷不熱地看向朝軒昱。

朝軒昱隻覺得後背一涼,說不出來榮王這忽如其來的敵意是為何?

“不敢!既然殿下要走此人,侯府與軍中自當配合!”朝臨峰旋即應下。

璽長宴勾了勾唇,淡淡道:“本王近來在查案的過程中,倒是遇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侯爺不妨也聽聽?”

朝臨峰和宋橋對視了一眼,隱約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擔憂,完全弄不懂榮王這唱的是哪一出。

“殿下請說,微臣恭聽!”朝臨峰立刻道。

璽長宴手指輕點椅柄,漫不經心道:“當年跟隨薛碘查案的人裏,有個名喚宋山的人!一夜之間消失不見。”

璽長宴話音剛落,宋橋踉蹌了一步,直接跌坐到了椅子上,而一旁的宋窈兒也在瞬間臉色大變。

朝臨峰到底是官場上多年的老人,一眼看出這對父女不對勁:“你們認識這宋山?”

然而他很快意識到,此人也同樣姓宋。

“莫不是你們宋家人?”朝臨峰忙出聲追問道。

璽長宴似笑非笑地望著宋橋:“看來宋將軍藏的挺深。”

“連親家也不知,這宋山便是宋將軍你啊!”

宋橋臉色煞白,一臉慌張地看向璽長宴:“榮王殿下,就算宋山是我,又能說明什麽?當時我隻是薛碘身邊的一名部下,他的指令我不得不遵從,淩家被抄那是淩太師自己犯的錯,這也怪不著我吧!”

“殿下何時說過,要追究你的責任?反倒是宋將軍你,這麽急著反駁,莫不是做賊心虛?”淩蕪的聲音悄然響起。

所有人這才注意到角落裏還有一個她,這個當年太師案留下的唯一幸存者。

“淩蕪你……”朝軒昱下意識地想要斥責,訓她聯合榮王對付侯府。

可轉念一想,淩家的坍塌,若真的有宋家一份,那以淩蕪的性子,別說宋家,怕是整個侯府也會徹底恨上。

當下,朝軒昱看向淩蕪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心虛。

淩蕪站起身,略過朝軒昱,徑直走到了宋窈兒和宋橋的麵前。

“當年跟隨薛碘執行任務的同僚,眼下隻有一個欒浩和宋將軍活了下來,薛碘這麽著急滅口,這案子定然有貓膩,欒浩藏了這麽多年,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殿下的人查到他的時候,他才心虛找上門來!”

“你們當年到底藏了什麽秘密?什麽樣的秘密會逼的欒浩失蹤,又讓宋山著急改名換姓?”

宋窈兒和宋橋麵如死灰,半天不出聲。

“夠了淩蕪!當年的事都過去了這麽久,現在再來追究還有意義嗎?”朝臨峰麵色不好,卻仍在顧全著大局。

畢竟宋家與侯府早就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關係。

“我淩家上下上百口人,這麽多條性命,但凡有一絲可能,我也絕不會放棄!”淩蕪定定望向朝臨峰,眼底透著堅決。

朝臨峰張了張口,竟一時無從回應。

沉默,長久的沉默後,璽長宴終於站起身。

“本王今日過來,是要告訴侯府和宋家,當年的太師案本王定會一查到底,還望侯府想清楚,打算如何抉擇。”

說罷,璽長宴目光落在了宋橋的身上:“宋將軍,你跟我來。”

朝臨峰和朝軒昱皆是一臉灰白,甚至來不及去問宋橋內情,便眼睜睜地看著璽長宴帶走了宋橋。

待到父子倆反應過來,淩蕪早已先行離去。

關氏院裏來人詢問情況,朝臨峰知曉今日之事怕是瞞不住老夫人,隻得親自前去安撫。

廊道裏,隻剩下朝軒昱和宋窈兒靜靜地走著。

朝軒昱半晌不說話,沉默的樣子攪的宋窈兒心裏七上八下。

“夫君!難道你要因為榮王的一麵之詞懷疑爹爹嗎?”宋窈兒咬著唇,依舊是那一臉的無辜。

朝軒昱回過神來,目光漸漸在宋窈兒的身上聚焦:“窈兒,有件事我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