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122章 一根繩子

水湄不舒服,我給吃了藥。

洪教授第二天早晨就來了,說那水是有人有意下的藥,是一種迷暈作用的藥,對人傷害並不算大,但是對水族人,就不好說了,他需要給水湄做一個檢測,體檢。

“要到醫院嗎?”

“對,這個沒有設備,我認識一個私人醫院的院長,晚上十點我們過去,那兒就沒有人了。”洪教授說。

我同意了,但是我也十分的擔心,別出什麽問題。

水湄休息。

張清秋在堂口那邊喝茶,我從小門進去,外麵的大門封著。

張清秋在喝茶。

我說了發生的事情。

“你對李嫿就那麽相信嗎?”張清秋說。

“李嫿人是可以相信的。”我說。

張清秋就沒有再說什麽。

晚上九點半,洪教授來了,我開車,去醫院,私人的醫院,檢查區此刻已經是沒有人了。

“放心,這裏的門都鎖上了,沒有人能進來的。”

開始檢查,做了一個磁共振。

片子出來,洪教授看了一會兒說:“我好好研究一下,再抽一下血,你們就回去,明天我過去。”

抽完血,我就帶著水湄回去。

水湄休息,我睡不著,去園子喝啤酒。

老五孔紹輝過來了,叫我。

“喲,一個人?”我問。

“嗯。”孔紹輝坐下,我給倒上酒。

“老五,沒叫其它的人?”我問。

“三哥,本來那事過去了,兄弟幾個人不管什麽事情都順起來了,可是最近我發現一個問題,我們兄弟之間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纏著。”老五孔紹輝說。

我一愣:“什麽纏著?”

“就像有一根繩子一樣。”老五孔紹輝說。

“怎麽會呢?”我說。

“睡覺的時候就像被人捆上了一樣,很累,很累,所以我不敢睡覺,我問過其它的人,也是,他們心裏發慌。”老五孔紹輝說。

“不會這麽倒黴吧?”我說。

老五孔紹輝沉默了,喝酒。

半夜回去,張清秋坐在院子裏喝茶。

“你不睡?”

“等你,水湄在了,那件事……”

“你挺煩人的。”我說。

我進屋睡了,一夜沒睡好,自己仿佛也被繩子捆上了,那不是真實的,是我聽說這件事的反應,我真沒有那種感覺。

這事怪怪的。

夜裏,我坐在窗戶那兒抽煙,我想著那個水葬的事情。

張清秋總是提起來,我也不得不去考慮了。

這是大修,張清秋不想讓我錯過這樣的機會。

也許,再去看的時候,就沒有解了,那些東西也是在變化著的。

第二天,我去南堂,李嫿不在,我問了老太太。

老太太說,那個人到過南堂來,她們看不了那樣的事兒。

“為什麽?”我問。

“我去看過了,是靈聚,陰靈,南堂沒有那麽大的能力。”老太太說。

我低頭。

“你接了?”老太太問我。

“我那堂口被封了,不接,但是我的實仙讓我接。”我說。

“噢,費馬。”老太太說。

這個費馬,費到什麽我不知道,現在我搖天晃地的,再來一個其它的,就麻煩了。

我這出馬弟子,我估計是難以承受,所以張清秋才讓猶代馬,而所修是我的,而我所修是張清秋的。

我回去,水湄坐在院子裏。

喝茶,水湄說,可以代我出馬。

我一愣,張清秋和水湄說了。

“再說。”

“猶可代馬的。”水湄天真的大眼睛眨著。

我起身出去,去堂口,張清秋坐在那兒看書。

”你不應該和水湄說。“我說。

”你不說,我就說了。“張清秋說。

”現在我有點煩你了。“我說。

我去園子,自己喝啤酒。

剛喝一杯,張清秋打電話,讓我馬上回去。

我往回跑,田苗和幾個人拉著水湄,我過去一個飛腳,把人踹倒,這些人一愣。

“水湄,跑。”

水湄跑了,速度特別的快,往河那邊跑,到水裏,誰也沒辦法。

這些人想再追的時候,人沒影子了。

有人要追,田苗說,不用追了。

她瞪了我一眼,帶著人走了。

我真想弄死田苗。

洪教授在他們走後來的。

知道發生的事情,非常的生氣。

”水湄的身體機能和我們有一些區別,對那種藥,絲毫沒有抵抗力,這不是好事,會造成他們死亡。“洪教授說。

“我們去研究所。”

我和洪教授去了研究所。

洪教授說了,田苗說:“我們研究所的人員,都是高級的研究人員,專家,不會造成水族人的死亡。”

“會死亡的,最後別在放了,這些東西不會在水裏消解的。“洪教授說。

”老洪,我們是朋友,這件事你別插手。“田苗火了。

”田苗,你這樣一意孤行,會出事兒的。“洪教授說。

”我有團隊,這是上麵的指示,是科學研究,你懂什麽?“田苗沒有禮貌,至少從年齡上來說,也得尊重洪教授,洪醫生。

”好吧!“洪教授和我離開了。

上車,洪教授說,水族人要撤離,不然肯定要死亡的。

”二百多人。“

”我知道一個地方,長白山深山裏,有一個池子,應該能適合他們。“洪教授說。

”他們有自己的水城,水城是利用虹吸的原理,沒有水,他們離不開水,每四到六個小時就要在水裏呆上一個小時。“我說。

”那得需要更快,我可以帶路。“洪教授說。

我送洪教授回去,開車去了水庫,我是在水庫是北角呆著,水湄可以感應到的。

一個多小時後,水湄上岸。

“族人怎麽樣?”

“不好,有人病倒了。”

“這樣,今天晚上,就在這個地方,讓族人上岸,我帶車來,在長白山,有一個池子,可以讓你們避開,因為那種藥,會要了你們的命,不可消解的一種藥。”我說。

“好,你等我,我回去和族長說,最多一個小時。”水湄下了水。

我坐在岸邊,點上煙。

水湄一個小時後,上岸,說可以。

水族人能相信我,取決於這兩次的藥。

我開車回去,沒有找李嫿,因為張清秋說過一句話:“你相信李嫿?”,我不得不小心。

我找朋友,弄了四台大客車,然後帶著洪教授,半夜一點。

水族上岸,二百多人,上車就走,長白山尾脈,到山腳下兩個小時,山路走兩個小時。

洪教授帶路,這一路很順。

但是,二百多人,有一個人死亡,漂在水麵上。

天亮的時候,到了那個池子,藍色的一個大池子,非常的大。

二百多人都進了池子。

“水湄,這裏沒有水城,那邊有一個山洞,洪教授說,可以住,但是有一些危險,需要放哨的人,你和族長說。”我說。

“謝謝哥。“

洪教授給拿了幾大包子藥,說吃了就沒事兒了。

我走的時候,告訴水湄,有事就找我去,沒事暫時不要找我,也不要出去,會暴露的,我也不會來,我會想辦法,讓那些人不再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