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陰曆十三
我們離開。
回去,我休息了一個多小時,李嫿打電話給我,說出事了。
去園子喝茶。
李嫿給我看新聞。
新聞說,研究所捕獲了一隻水族人,將進行研究,有可能改變人類起源說……
有照片,那是水族人。
“噢。”
“水族死人了,水湄怎麽樣?”李嫿問我。
“不知道,水湄跑掉後,就沒有再聯係上。”我說。
現在我什麽都不敢亂講。
李嫿也沒有再多問。
聊了半個多小時,我回堂口。
張清秋坐在那兒喝茶,看書。
“那水葬的事,也不用著急,是你的修,就是你的,不是也求不來,你陪我去逛街。”張清秋說。
“沒空。”我心煩。
下午,清堂口的封條拆掉了,但是牌子不能再掛。
有人找我看事,我說今天不開堂。
那個人走了。
我去找我師父,敲門,沒有應,坐在台階上抽煙。
一個多小時後,我離開了。
也許真是像隱堂的老太太說的,沒有姻緣。
我父親同意了,這邊又不行了。
我去園子,給老五孔紹輝打電話。
去園子喝酒。
我問老五孔紹輝,除了睡覺的時候,感覺被捆著,還有什麽?
老五孔紹輝想了半天說:“繩子。”
“什麽?”我以為聽錯了。
“繩子。”老五孔紹輝又說。
“上次為什麽不說?”我問。
“他們有人說,原因就是出在你的身上,你自帶仙家,還是出馬弟子,還有不少的說法,我並不這麽想,我也不想讓你攪進來,因為你沒有繩子。”老五孔紹輝說。
“你們都有繩子?”我問。
老五孔紹輝說,那就奇怪了。
“這是人為的吧?”我說。
老五孔紹輝搖頭。
“每個月的陰曆十三,繩子就會出現在屋子裏,不管是扔掉,還是燒掉,那繩子依然會出現,一段,有一米長,噩夢。”老五孔紹輝說。
“每一個人都是這樣嗎?”我問。
老五孔紹輝點頭。
“發生了什麽嗎?”我問。
老五孔紹輝說:“沒有,折磨呀,我到是想發生點事,死活的,也有一個落地。”
”一會兒我過去看看。“我說。
老五孔紹輝猶豫了一下,同意了。
喝完酒,去老五孔紹輝住的地方。
兩室一廳,開放小區。
進去,家裏還挺幹淨,我看到了一截繩子搭在沙發扶手上。
我拿起來看了半天,普通的麻繩,有兩根大拇指粗,兩頭是被割斷的。
”人怎麽進來的?“我問。
”我說了,沒有人進來,繩子就在。”老五孔紹輝開始不安起來。
這事不太對。
“你是怎麽想的?“我問。
老五孔紹輝想了半天說:”你能弄不?“
我說不一定,老五孔紹輝說,他累了。
我就走了,看得出來,老五孔紹輝已經非常的焦慮了。
這事太奇怪了。
我給其它的兄弟打電話,沒有一個人接的,看來老五孔紹輝沒有說謊,他們認為是我的原因,誰都不願意跟我接觸。
這太奇怪了,那種麻繩很老了,現在肯定是沒有賣的。
我回去,和張清秋說了這件事兒。
”你跟我說過,你們兄弟是七個,老六蘇遠航和你關係最好,死了,現在剩下你們六個兄弟,那麽都有了繩子,你沒有,就是說,這件事你不在其中,他們肯定是有事,隻是沒有和你說。“張清秋說。
”什麽事兒?“我問。
”項仙看事就成了,但是你不能看,因為這些人是你的兄弟,頂仙看事,會有各人的情緒在裏麵,會有一些現象看不到的,你找李嫿。”張清秋說。
看來這事真的挺操蛋了。
第二天,我早晨八點多就去了南堂,去晚了,李嫿又出去瘋野。
我和李嫿說這件事。
“你中午到園子等我,我有事兒。”李嫿說。
李嫿一天也不知道在忙什麽。
我從南堂出來,滿街的逛。
洪教授洪醫生來電話,讓我過去。
洪教授在醫院,被返聘回去的專家。
辦公室,洪教授說,田苗找過他,說水族遷走了,問我在什麽地方。
“嗯,還有其它的嗎?”我問。
“他們對那個水族人的屍體進行了解剖,數據拿給我看了。”洪教授說。
“什麽意思?”
“嗯,我不得不說,田苗給我開的價格很高。”洪教授說。
我也明白了,洪教授還算是有良心。
我離開醫院,馬上開車就去那個池子。
後麵沒有人跟著我。
四個多小時後,我到了地方,水族人在岸邊曬太陽。
水湄過來了。
“很麻煩。”我說。
水湄把族長叫過來了,我說了事情。
“這兒食物很少,所以我們還得回去。”族長說。
“回去會死的。”我說。
“那種藥物,隻要有三四個人吃了,族人就會產生一種排斥,就會沒事,但是要死幾個人。”族長說。
那麽現在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我們從山梁上走,半天時間就到。”族長說。
現在是唯一的辦法了。
“水湄跟你走,我們有感應,有什麽事情,我能感應到。”族長說。
我答應了,帶著水湄走,水族人也很快就了開水池。
回到去後,我讓水湄不要外出。
水湄在這兒並不安全。
我去了水庫,坐在高處看著。
一直到晚九點多,我看到水族人下了水了,我鬆了口氣。
我返回去,水湄休息了。
我休息,早晨起來,李嫿打電話,問我昨天中午沒去園子呢?
我說有事兒了。
我在堂口和張清秋聊天。
“水族怎麽弄呢?“我問。
”沒辦法,就看命了。“張清秋說。
找田苗聊,肯定是不成,現在她在發瘋的狀態中。
如果能和水族人和平共處,也不是問題,但是研究所的人認為,他們隻是水中的獸。
網上發麵水族人屍體的情況後,也有人說了,猶智如人,會不會對人類產生威脅,這種言論一出,對猶是極為不利的。
也有人知道了,猶香勝金,那麽就會在巨大利益的麵前,有人冒險捕殺猶。
所有的一切對水族人都是不利的。
中午,去園子,和李嫿喝酒,我說了繩子的事情。
我的意思李嫿明白。
”那是頂仙看事,明天早晨,你到南堂來。“李嫿說。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問
”仙家看過後才知道,說說水族人。”李嫿說。
“沒什麽可說的。”我說。
我不想說,對李嫿我也得小心。
“水湄你弄回來了,猶香誰都能聞到,這並不是美好的事情,就田苗那狗一樣的鼻子,不可能聞不到。”李嫿提醒我。
我也清楚,藏是藏不住的,上次田苗帶你搶水湄,也是讓我害怕了。
正聊著,研究所的陸教授給我打電話,說田苗出事了。
我一愣:”出事給我打什麽電話?“
”你在家裏等著。“陸教授說完,掛了電話。
我起身就走,李嫿跟著我。
回去,我帶水湄和張清秋去了小樓,讓她們在小樓呆著。
我回去,院子裏坐著幾個人,陸教授,還有研究所的兩個人,警察。
他們報警了,田苗昨天裏夜消失了,門口中有一灘水,事情發現的早晨,還有淡淡的猶香。
研究所說,猶的報複和我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