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281章 掛馬

這個男人說,他六爺叫劉之文,偏門的人,還有一個劉之武,是左道的人,都是薩滿巫師的不學不傳的東西。

這兩個人都死了。

這小子學了這麽個墳釘,就這麽一個,屬實是太坑人了。

偏門和左道是巫師中兩個最可怕的東西。

“你能起釘不?”我問。

“我不懂起釘,隻會下釘,我知道,釘如果有人會起,我就殘廢,或者是死亡。”這小子一下跪下了。

我看張清秋。

“走吧!”張清秋說。

我和張清秋上車。

“起釘吧,我告訴你怎麽起,別傷人了,那個男人也是一時之念。”張清秋說。

“你說我善良,你也同樣。”我說。

“我特麽這輩子是搭你手裏了,你善良,我能不善良嗎?我是你的實仙。”張清秋上火。

“你兩年後……”

“你死的那天,我才能死。”張清秋說。

到底是修了九世,九百年,我知道張清秋會有辦法的。

張清秋告訴我,起釘的時候,殺黑雞,代那個男人,釘起出來,黑雞血撒上,倒油燒掉,就行了。

這招也不知道出自哪兒的。

我回家,給那個男人打電話,告訴他,弄一隻黑雞,還有一瓶汽油。

第二天,我找李嫿開車過去的,我也害怕出問題。

到那兒,去墳地。

找釘,細心就會發現,有不同的地方。

我找到,把釘拉出來,半米長的桃木釘。

一共四根,我起出來,那個男人跑過來,跪下,大嚎。

那個被害的男人,也明白了,上去一頓打。

我攔住了。

“算了,放他一馬,以後別這事了。”

那個男人跑了。

四根釘起出來,淋血,那黑雞鬆開後,竟然自己跑了,跑進了山裏,我都懵了,這樣還能跑那麽遠?

燒掉後,去那個男人家,四口人站在門外,看到那個男人,就抱在一起哭。

我和李嫿開車走,去項稞那兒。

“你又修了一程。”李嫿說。

“我就是出馬弟子,將來換一個好死法。”我說。

李嫿隻是笑了一下。

我回家,剛到家坐下,張清秋打電話,讓我馬上去堂口,我知道出事了。

我跟林煙說,跟朋友喝點酒。

林煙從來都是說,讓我少喝點,不用擔心她。

我過去了,張清秋坐在二樓喝茶,我上樓。

坐下倒茶,張清秋說:“那黑雞你怎麽搞的?”

我愣住了,問怎麽了?

張清秋一下火了,怎麽了?

我更懵了。

張清秋看我半天說:“黑雞,進堂口,必見血。”

我聽完,差點把茶杯扔到地上。

“當時那黑雞跑山上去了,我以為跑不多遠就死了。”我說。

“你有病嗎?那黑雞跑,血都沒有了,能跑多遠?”張清秋的火氣十足。

“我錯了。”

張清秋瞪了我一眼,笑了一下:“行了,去吃西餐。”

我帶著園子去吃西餐,這個城市,隻有園子裏的西餐正宗,林黛確實是太會做生意了。

喝酒,張清秋說:“你呀,我一天也沒辦法了,黑雞帶魂到清堂口了,殺黑雞取血,取半血放了,它能活,你把它的血放幹了,死了,黑雞領魂,領個野魂進了堂口,明天你沈宿星給超度吧!”

這天天的,一個不小心,就出事。

出馬弟子也不是容易的,多少小堂口出事,出馬弟子掛馬,掛馬就是死亡,而且不得好死。

這就是平時不注意修行,隻認錢,我是修行,也出事,但是能解決。

第二天,找沈宿星,他瞪著眼睛看我半天:“巴圖的書。”

他非得要看恩和巴圖的書。

“幹爹,真的燒了。”

“那你不記得了嗎?”

我猶豫一下說,真不記得了,我感覺太可怕了。

恩和巴圖的書中有關於偏門和左道的詳細方法。

我不敢保證不會出問題。

沈宿星沒有再問我,同意明天去墳上超度。

第二天,去墳上,我當時就愣住了,那隻黑雞,蹲在墳上,我去他爺爺,還活著,看著我們。

沈宿星說:“以後注意。”

我沒動,沈宿星過去,念超度詞,折騰有半個小時,那隻雞一下就倒下,流到墳下,沈宿星拎著過來。

“到園子裏,燉了,喝一杯。”

我心裏罵著,這特麽也太邪惡了,我是不敢。

我勸沈宿星埋了,他罵了我一句。

去園子,讓廚師給燉了,那味兒是真美,我是不敢吃,我吃其它的菜。

沈宿星說:“你最終就是天師的命,但是別修偏道。”

“偏道是什麽?”我問。

“修善,但是善有度的,過度的善,就是惡。”沈宿星說。

“幹爹,我懂了。”

“我好好的弄吧,我想把你弄到馬來的學院去學校長,幫我管理,但是你得有信服的東西。”沈宿星說。

“你別坑我了,還是讓沈墨去。”我說。

沈宿星上來一巴掌,我躲開了。

“沈墨如果聽我的,我讓你給我當幹兒子?我拿你當親兒子。”沈宿星說。

確實也是,我有事,他馬上就過來。

我問林煙的事情,沈宿星說,別再問了,他說能理解我的心情,不成的。

我不說話,喝酒。

沈宿星說:“有一個大局,我一直沒敢做,我想讓你幫我,但是有危險,我就沒動。”

我看著沈宿星,不說話。

“很賺錢的。”沈宿星說。

“你在那邊的巫學院不賺錢嗎?”我問。

“賺錢,但是我想弄到世界最大,馬來也是巫學校的。”沈宿星說。

“那就幹。”我特麽的也是喝點逼酒。

“好,就這麽定了,幹。”沈宿星又把我套路了,老麻雀了。

喝完酒,回家休息。

第二天,沈宿星就給我打電話,讓我接他。

我也發懵,真特麽的有事兒。

我不得不過去,接上沈宿星,他把所有的東西都帶著了,背了一大包,我感覺要壞事。

“幹爹,改天行不?”我問。

沈宿星不說話,也不看我,我開車走。

202國道上開著,我慢開,不上高速。

看風景,冬季沒屁風景,我說山上的雪真好看。

沈宿星閉著眼睛不搭理我。

我點上煙,慢慢開,再慢也到了。

陰家村,我的冷汗直冒,說這個村子,沒有人來。

村子裏全是清代的建築,保存完全,但是沒有人。

保存完全的原因就是,沒有人敢到這兒拿走任何點東西,拿走,馬上就出事。

我去你爺爺。

我把車停在村口,大牌坊立在村口。

我也是奇怪了,這村子說有三四百年了,沒有什麽倒塌的地方。

沒有人敢進來,就是專家,也不敢了,來過,一次一次的,反正來過的都生病。

我坐在一邊,抽煙,這可真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