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婚姻我退出,二嫁閨蜜大哥甜瘋了

第187章 阮晴是咎由自取

阮晴被扔在了薄野的腳邊,薄野將最後一口煙霧吐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那眼神猶如看著一個死人。

阮晴:“薄野哥哥,我知道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諒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阮晴跪著雙手拽住薄野的褲腿,滿臉的淚痕與血跡。

在這暗夜裏看上去格外瘮人。

薄野一腳將人踢開,“你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放心,我不會要你性命。”

說著,轉身對著天一說道,“送走吧!”

他隻會讓她生不如死。

天一拉起阮晴就往車上托,阮晴拚命掙紮,未知的恐懼讓她肝膽巨顫。

阮晴:“不,我不走,你們要帶我去哪,我要回家,我不走。”

奈何沒人聽她的,聲音淹沒在發動的汽車引擎聲中。

阮墨瑾從車上下來,眼底的血色彌漫。

阮墨瑾:“為什麽不交給我,你將人送去了哪裏?”

薄野抬眸:“這件事你不需要插手,阮阮已經有消息了,現在你的任務是去S國將老太太救治好。”

阮墨瑾激動地說道,“宓宓沒事?她沒事。”

薄野點頭,“曼姨的事情也有了初步進展,等你回來我們在詳談。”

薄野又回了城郊別墅,阮宓已經醒了。

薄野剛靠近阮宓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哥,你抽煙了?身上怎麽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薄野頓住腳步,“我去洗澡。”

十分鍾後,薄野身著浴袍走了出來,一身淡雅香氣是阮宓常用的。

坐到床邊,將阮宓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

薄野:“怎麽樣,頭還痛嗎?”

阮宓扯唇,“不痛了,你抽煙了?”

薄野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尖,“你這鼻子夠靈敏的,以後不抽了。”

阮宓這兩天出事,心情焦躁,隻能用香煙麻痹自己。

阮宓又看了一眼他的身體,“是不是哪裏受傷了?”

自從她出車禍受傷,腦袋一直昏沉沉的,薄野一定很焦急。

薄野:“沒有。”

阮宓:“我的車禍不是意外是人為故意的是嗎?”

薄野揉了揉她的秀發,沒有隱瞞,“是的。”

薄野說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也說了將阮晴送去A國的事。

阮宓沉默,她真的沒想到,阮晴居然喪心病狂地要殺她。

薄野:“阮阮,這是阮晴應得的,如果還讓她在你身邊,她會很危險。”

阮宓抬眸輕笑,“我知道,你們做得很對,怪我對她太過仁慈。

對了,阮成毅知道嗎?”

薄野:“他知道,不過阮晴被抓他不知道。”

阮晴的事已經告一段落,阮宓不想在提,不過奶奶的病耽誤不得,還有哥哥!

她又問了薄老太太的治療方案,薄野都跟她說了,讓她放心。

兩個人又說一會閑話,阮宓又累了。

又是兩天過去,接送薄老太太的飛機已經安排妥當。

阮墨瑾幾人跟隨前往。

到了S國立即安排了手術,手術很成功,老太太病情平穩,薄野連夜飛了回來。

他回來都是暫時的,至於老太太有薄鳶照顧。

程安禾定時的給薄鳶打電話詢問,薄鳶都搪塞過去了。

隻是說手術很成功,人還沒醒。

阮宓消失的這段時間,鼎泰內部出現了不一樣的聲音。

顧蘭英總是有事沒事的往集團跑,內部的高層她都有聯絡過。

這麽長時間阮宓都沒有消息,那麽大的火,車都燒沒了,人怎麽可能沒事呢!

所以,她想讓慕修白重新奪回鼎泰。

顧蘭英:“修白,這是一次機會你不能在感情用事了。”

消失一段時間的周媚今天也到了公司,跟著顧蘭英一起來的。

周媚:“是啊,修白,阮宓不可能還活著,公司原本就是你的,難道你不想拿回來嗎?”

阮宓終於要徹底消失了,這段時間阮宓簡直就是她的噩夢。

慕修白低垂著眸,雙眼緊閉。

顧蘭英:“修白,你有沒有在聽我們說話。”

慕修白:“上次的事還沒有吸取教訓嗎?阮宓如果真的出事,薄野會如此安靜的沒有絲毫舉動嗎?”

顧蘭英:“他能有什麽舉動,修白,你是男人難道還不了解男人嗎?

一個女人而已,活著的時候珍惜愛護,而對於死了的人,還會有什麽感情。

特別是薄家的人全部都是冷血無情之人。”

慕修白抬眸疑惑地看向他的母親,“媽,這件事我不會聽你的,除非薄野對外宣布阮宓已經死亡。

要不然我是不會這麽做的。”

顧蘭英要氣死了,自從修白恢複記憶以後總是違逆她。

顧蘭英也板起了臉,“修白,你難道忘了這是誰的公司?

你是準備讓你父親死不瞑目是嗎?”

慕修白眸色暗沉,手指瞬間捏成拳,好似在忍忍著怒氣。

慕修白的父親生前最大的心願就是壯大公司。

父親去世後公司的確比之前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可公司到底是如何發展起來的,他比誰都清楚,阮宓的功勞可以說占了一半。

如今公司雖然改了名字,可現在的發展趨勢在阮宓的策劃下勢不可當。

隻要阮宓想,帝都也是能有一席之地的。

阮宓的警告還在耳邊,更何況他本不想跟阮宓關係搞得僵硬。

慕修白抬眸,“媽,不是你說的讓我不能放棄阮宓嗎?

之前你不也是對阮宓很好的嗎?為什麽不能等一等。”

顧蘭英歎息,“此一時彼一時,如果阮宓能夠跟你在一起的這個公司要與不要無所謂。

可現在阮宓都不在了,都死了,如果公司在不拿回來,你將一無所有。

你父親的心血你就不在意了?”

慕修白不解,“媽,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我曾經問過,你為何如此執著於阮宓。”

顧蘭英:“我能知道什麽?還不是因為你對她不死心。

你們有美好的回憶,我是不忍心你恢複記憶之後恨我。”

慕修白疑惑地問道,“真的?”

顧蘭英點頭,“我是你媽,不管如何我都是希望你幸福的。”

慕修白斂眉,“媽,這件事容我想一想吧!”

顧蘭英:“可以,謹慎一點是對的,三天後要是阮宓還沒有消息,你就開公事董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