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銅--泰景亨策

第37章 剪滅五雷派(1)

四大仙山中,對大景表示絕對的忠誠的令丘山幼麟,用他的方式,證明了自己。梁無疾終於能夠從雪暴中解脫出來,得以繼續北征。

梁無疾也看得見,支益生用自己的能力贏得了鄭蒿的敬佩。鄭蒿站在梁無疾的身邊,欽佩的說:“這個人在我兄長身邊,看來洛陽的鄭家不見得就敗在張家的手上。”

梁無疾嚴肅的說:“如果支益生能留在我身邊,我征擊潰屍足單於的機會會更大。”

風雪已經消散。支益生撤了祭台,走到梁無疾的麵前,“梁將軍還記得夢中的女子嗎?”

梁無疾立即意識到他的夢境跟支益生的法術有關。

“北方的雪神,我們道家稱呼為騰六。”支益生說,“我倒了弈芝山,就知道將軍被困在弈芝山,一定是屍足單於身邊的術士,召喚了騰六,因此雪暴連綿不止。”

梁無疾問:“因此你讓鄭大人給我的酒裏,放了一點東西。”

支益生愧疚的說,“將軍是北鬥七星的開陽宮武曲星拱照,我的法術有限,需要將軍的親自驅趕騰六。”

“那夢境中的雪神,”梁無疾說,“是你的安排?”

支益生看了看北方,“圍困梁軍的雪暴一定是匈奴屍足單於身邊的術士祭天而起,目的就是為了阻攔梁軍向北前行。騰六懼怕將軍的武曲星照應,我隻是將騰六從湖底逼迫出來,讓將軍親自驅除。”

“開陽宮武曲星?”梁無疾似乎聽說過這句話。

他想起來了,的確有人曾經在他的麵前提起過。是聖上。

支益生說:“將軍必定要立下萬世不滅的功勞,希望我們再見麵的時候,將軍已經平定漠北。”

梁無疾問:“開陽宮武曲星,到底有什麽來曆?”

支益生向梁無疾跪拜,“在我們道家中,任何術士見到你,都要尊稱你武王。”

“武王……”梁無疾問,“我一個邊陲的小將,怎麽能有膽量,冒稱王爵?”

“一年之內,梁將軍必定封王。”支益生的語氣十分誠懇。

鄭蒿在一旁說道:“大景天下除了開國的國師張道陵,死後被追封為青城王,從來沒有封外姓王的先例。”

“那就看梁將軍信不信我了。”支益生輕鬆的說,“二位知道上一個開陽宮武曲星下凡是哪一位嗎?”

梁無疾隱隱知道了支益生要說的是誰,但是他仍舊不敢去確信。

“我的師伯郭喜,不是什麽人都去輔佐的。”支益生說,“前朝泰武皇帝,被我們道家尊為武王。他也是開陽宮武曲星拱照的天將軍。”

鄭蒿聽了,看向梁無疾,“既然前朝的泰武皇帝被尊為天將軍,那麽梁將軍,被稱呼為飛將軍也無不可。”

梁無疾的思緒還停留在他八歲的時候,聖上在群臣麵前,指著自己,“這個小兒,日後必定成為飛將軍。”

鄭蒿大聲喊道:“飛將軍!”

飛將軍三個字在五千軍士裏,一一傳遞,片刻之後,五千軍士排山倒海的齊聲喊道:“飛將軍!飛將軍!”

《泰景亨策》記載:大景至陽六年十月,平陽關騎都尉梁無疾脫困弈芝山雪暴,自稱“飛將軍”。漠北匈奴聞名而膽顫。

鄭蒿提議,三人歃血為盟,共同進退。

飛將軍梁無疾與令丘山支益生答應了這個提議。

隨後梁無疾送支益生、鄭蒿東返。立即率領軍隊開拔,繼續前行。行軍五日之後,在一個狹小的山穀裏,遇到了一股一萬人的匈奴騎兵。這一股匈奴騎兵並沒有想到大景北伐的軍隊,突然出現在麵前。

而梁軍被困在弈芝山兩個多月,終於解困,在飛將軍的帶領下,士氣高昂。梁無疾將軍隊排布在山穀之上,第一輪羽箭攻擊之後,匈奴騎兵投降。

梁無疾隨即吞並在山穀北二十裏的勿楞。決定在勿楞越冬,翌年春天,再朝著兩千裏外的摸魚兒海奔襲。

而鄭蒿與支益生也在二十天後,到達了平陽關。支益生帶著鄭蒿的書信,回到洛陽。

同時在蜀地流浪的沙亭軍中,幹護、幹奢、徐無鬼和蒯繭,已經帶著姬不群和姬不疑兩個皇子到走到了巴州境內。距離他們即將到達的巫郡,隻有不到十天的路程。

沙亭軍即將麵臨第一次交戰,而交戰的敵人是鎮守巫郡的當年泰朝遷徙到巫郡的北戎署匈奴後代。

泰朝的北護軍後代沙亭軍,與須不智牙親兵的後代北戎署,他們之間的恩怨。三百年後,在巫郡要來一個真正的了結。

與此同時,齊王姬衝已經率領他的十萬軍馬到達洛陽北方的上黨郡。而蜀王的世子姬康得到了聚集蜀軍十二萬,將長安城圍困。

大景的都城洛陽,東西兩側都大兵壓進。齊王姬衝與蜀王世子姬康,都手握重兵,洛陽城內,滿朝文武都感覺到兩王的不懷好意。

南殿中,大司馬鄭茅,大司徒張胡,大司空張雀,三公帶領群臣,一齊勸諫,讓病中的聖上臨朝。但是滕歩熊在如此緊急的形勢之下,仍舊不以為意,告訴群臣,聖上身體好轉之後,仍舊在煉丹。不可打擾。

太傅張胡稟報,齊王派遣了一個使者入京,帶來通文,一定要麵見聖上。要求朝廷將太子姬缶的遺體迎回臨淄。

滕歩熊詢問齊王的使者在那裏。

張胡稟報,齊王的使者現在就等在南殿之外。現在齊王的軍隊已經駐紮到了上黨郡,距離洛陽隻有五天的路程。決不能讓齊王的使者空手而歸。

滕歩熊看向三公,張胡與張雀是張氏一族,而鄭茅現在首鼠兩端,與張胡之間的似乎有了默契。

滕歩熊讓步了,讓齊王使者進殿。

中官曹猛宣齊王使者覲見。

當齊王的使者走進了南殿,讓滿朝文武百官驚愕的是齊王的使者竟然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年,身材瘦小,麵色白皙。

使者碎步走到了大殿內,仰望龍椅的方向,卻看見龍椅上空****的。

三公也看著這個少年,不知道齊王指派這個少年過來,是不是因為太子遇刺,遷怒皇宮,有意折辱聖上。

使者年紀雖小,但是並不懼怕殿內三公的威嚴,跪拜之後。自己對著三公和曹猛大聲說:“我受齊王殿下之命,入京麵奉聖上。”

中官曹猛問:“你叫什麽名字?”

“下官少都符。”少年抬起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