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獸崽崽兩歲半,全皇朝都搶著寵

第6章 爹爹娘親見麵啦

“勞煩白先生,為她醫治。”東方墨拱手,神色真誠。

白凝冰素來平靜如水的麵容也浮現出來一些驚訝。

讓大夏這位遠近聞名的暴君帝王主動行禮請求,這應當是頭一遭了。

看來這剛找回來的公主,確實很不一樣。

白先生淡淡的掃了殿中一眼,懂事的李公公立馬將禦醫都遣退了出去。

禦醫們都鬆了口氣。萬一這小公主沒救過來,陛下第一個就得拿他們開刀。

念及此,都腳下生風,溜之大吉。

這幾個月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太後和靖王見狀,也明白診治不可打攪,都退了出去。

隻有柳貴妃還舍不得走,沒見到依依那個小畜生斷氣,她可不甘心。

她一雙漂亮的狐狸眼醞釀著水汽,聲音哽咽,帶著鼻音:“陛下,臣妾想留在這陪您。您大病初愈……”

這幅泫然欲泣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得軟下心腸。

可惜,東方墨大抵不是個正常男人,回應她的隻有一個冰冷的“滾”字。

柳貴妃被吼的嬌軀一震,委屈的表情僵在臉上,一時間忘記了言語。

東方墨眼皮都未抬一下,眼睛隻盯著榻上那小小的身影,“朕說滾,你聽不懂麽?”

聲音低沉的可怕,這是要發火了。

李公公適時上前,“貴妃娘娘,公主病重,還請您多擔待。”

柳貴妃這才回過神來,明白再待下去隻會是自取其辱。重重的福了福身,連告退的話都未說便退了出去。

紫宸殿一掃喧囂,東方墨覺得空氣都新鮮了不少。

**的依依“暈”的很不老實,東方墨掖好的被子早就被蹬到了床尾。

粉嫩的小嘴不時的吧唧著,錦緞軟枕上出現一團亮晶晶的濡濕。

氣息平穩,麵色紅潤。這哪是暈倒了,分明是睡著了。

東方墨覺得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這奶團子壓根沒事。

可她明明吞了連出自神藥穀的白先生都束手無策的噬元蠱……

白凝冰觀其脈象,亦是如此。

不僅無事,依依體內還有著養料在滋養她。

這是……將凶險的噬元母蠱當成了養料?當真是匪夷所思。

縱是難以置信,白先生還是將觀脈所得告訴了東方墨。

“白先生,此事還請保密。”

白凝冰點頭,表示理解。

這公主小小年紀便擁有如此異能,怕是會引來諸多魑魅魍魎的覬覦。

縱是東方墨貴為天子,也難免百密一疏。

確定了依依的情況無恙,白凝冰也自覺告退,將紫宸內殿留給了父女二人。

東方墨將被子重新給依依蓋好,開始批欠下的奏折。

大約兩個時辰過去,榻上的奶團子咿咿呀呀的叫了起來。

依依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麽變化,隻覺得自己像喝足了奶,渾身有著說不出的舒服勁兒。

蟲蟲真好吃,要是有更多的就好了。

想著想著,小肚子似乎又空了。

依依靈活的滑下了床,噔噔噔的跑到書桌,抱著東方墨在胸口蹭了蹭,撒嬌道:“爹爹,找娘親呀~”

她都好久好久沒見到娘親了。雖然這個爹爹她很喜歡,但她最喜歡的還是娘親。

東方墨起身彎腰,毫不費力的將這隻實心奶團子撈了起來。

依依兩隻小胖手環住她爹爹的脖子,小身子安分的不敢亂動。

無它,實在是東方墨長的也太高了!

東方墨身長八尺有餘,寬肩窄腰,挺拔如鬆。一身玄色織金龍紋服,低調亦不失威嚴。烏發以一根簡單的墨玉簪束起,斂去了些許戾氣。

他眸色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腳步卻不停,抱著依依往殿外走去。

太後給江晚棠安排的宮殿是離紫宸殿不遠的長樂宮。

東方墨帶著依依過去時,卻沒有見到人。

宮人回稟道:“江小主她被貴妃娘娘叫去禦花園賞花了。”

兩個時辰前,太後與依依徑直去了紫宸殿。江晚棠則被嬤嬤領到了長樂宮。

一覺醒來,生活天翻地覆,她還有些沒緩過神來。

兩年前,江晚棠被江母送到秦樓酒館給江南富商陪酒。

宴席上,江晚棠被灌的伶仃大醉。

她借口更衣時躲藏進了一個陌生男人的房間。

紅燭搖曳,男人身形模糊,隻一雙眸子冷的出奇。

他坐在窗邊,擦拭著一把劍,看見江晚棠闖進來有些意外,“這次是要用美人計?”

東方墨嗤笑一聲,語氣嘲諷,“朕最不感興趣的就是,女人。”

江晚棠醉意上頭,根本聽不清男人的話語。

隻見得一個陌上人如玉的公子,正拂劍自憐。他的身影,似曾相識。

鬼使神差的,她吻了上去,“別想著死了,我過得這樣慘,也沒有想死。”

紅燭帳暖,春宵一夜。

就這樣,她有了依依……

禦花園。

粉嫩的荷花亭亭立在青盤之上,月季豔紅灼灼,薔薇攀著廊柱綻成錦帶,梔子花暗香浮動,蜂蝶翩躚其間。

比花還嬌的,是坐在亭子裏品茶賞花的娘娘們。

“姐姐,江小主果真是鄉野出來的,這剛到宮中就撞碎了皇上賜給您的茶盞。可得好好教教規矩啊。”

說話的是柳貴妃的死黨,沈貴人。

沈貴人的話柳貴妃一向很受用,想起來今日在紫宸殿吃的癟,柳貴妃愈發煩悶。

想起依依吞了蠱蟲,她心情才稍稍緩解,這會兒多半已經沒命了吧。

柳貴妃俯視跪在地上的江晚棠,眸中燃起妒意。

亭中的其他妃子也都眼神嫉恨,不隻是江晚棠生下了唯一的龍嗣,還有對方那張過分出色的臉。

都說柳貴妃生的傾國傾城,整個後宮的女子都不及其風華萬一。

可如今,有了一個能與她平分秋色之人。

天氣炎熱,江晚棠跪在沒有絲毫遮蔽的青磚石上。

她生了一張小巧的鵝蛋臉,皮膚白皙的過分。一雙杏眸亮而黑,眉若遠山含黛,唇似淺櫻初綻。額角的鬢發被汗水沁濕,整個人亮晶晶的仿若剛從水裏撈出的珍珠。

一雙眼眸總是淡淡的,襯的柳貴妃都多了幾分俗氣。

柳貴妃揮揮手,貼身宮女茯苓走了出來。

雖是個奴才,卻端了主人的架勢,揚起巴掌狠狠的甩到了江晚棠臉上。

“這一巴掌是教你懂得尊卑有序。”

“啪——”又是一個巴掌聲響起。

“這一巴掌是你教子無方,衝撞了貴妃娘娘。”

茯苓揚手,還要再打。還未落下,便被一道奶凶的聲音打斷,“壞姨姨不許欺負窩娘親!”

眾人循聲望去,便見到陛下的懷裏抱著一個奶團子。

柳貴妃不可置信的看著依依。

這個小畜生不是應當被毒死了麽?!怎的如此快就活蹦亂跳了。

亭中的嬪妃們連忙起身行禮,“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東方墨眼皮都未抬一下,大步流星的徑直走到江晚棠跟前。

他一隻手捏住江晚棠潔白如玉的下巴,幽幽道:“那晚不是很膽大麽?怎麽今日任人欺負。”

江晚棠別開,並不應他。

依依並未察覺爹爹娘親的氛圍有什麽不對。

她將江晚棠拉起來,小胖手一張,擋在了後者身前,“不許欺負我娘親!”

她都看到了,那個漂亮的壞姨姨帶了好多姨姨欺負她娘親。

小家夥精的很,知道了自己爹爹好像很厲害,那些姨姨們都怕她爹爹,於是連忙告狀:“壞姨姨,欺負娘親,爹爹報仇!”

“公主殿下,陛下貴為天子,豈容你發號施令?如此目無尊卑。”說話的是貴妃的大宮女茯苓。

依依雖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麽,但她也不是小傻子,這個分明就是在凶她。

凶她的人,欺負娘親的人,她都討厭!

小家夥的兩隻小胖手在東方墨身上抓了一把黑氣,捏成黑球扔了過去。

爹爹身上的黑氣還剩一點點呢,讓這群壞姨姨們倒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