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獸崽崽兩歲半,全皇朝都搶著寵

第7章 會打人嗎

除了依依,沒人能看見穢氣。

被扔了穢氣的柳貴妃和茯苓茫然的拍了拍衣裙,卻不見穢氣已經飛快的纏繞在了周身,開始吞噬氣運。

“嗡——”一陣嗡鳴聲突兀的響起,十數隻蜜蜂直衝亭子而來。

一時間,妃子們東躲西藏,亂作一團。

江晚棠見狀,連忙將依依摟在懷裏捂住,怕她被蜜蜂波及。

依依神神秘秘的趴在江晚棠耳邊,悄咪咪的說:“娘親別怕,是寶寶幹的哦~替你報仇啦~”

奶團子彎彎眼,露出一個甜甜的笑。江晚棠心都要化了。

至於依依說的,她一個字也沒信,自己家小孩有多大本事她還是知道的。

穢氣並不多,蜜蜂隻停留了一陣便走了。

不過,就這一陣也讓妃子們受了不少苦。

每個人漂亮的臉蛋上都被蜇出了一個紅包包,柳貴妃與茯苓最為嚴重,足足達到了五處!

依依看著她們狼狽的模樣,開心壞了。

欺負娘親的人吃到壞果子咯~

柳貴妃見依依歡快的樣子,心裏恨不得上前撕爛她的嘴。

自從這個依依回到宮中,她沒有一件事情順利過。

真是個討人厭的掃把星!

但比起教訓依依,柳貴妃現在隻想離開禦花園。聽聞蜜蜂蜇後會腫成豬頭臉,她可不想在這裏呆了,“陛下,今日江妹妹冒犯我的事便算了,臣妾願不再追究。”

“不再追究?”東方墨反問,一雙眸子掃著,沒有半分溫度。

柳貴妃被他的眼神看的一窒,難以言明的恐懼感湧上心頭。

她懷疑,東方墨這個暴君是真的想殺了她。

半晌,東方墨才移開目光。看向了茯苓。

“方才是你打的。”

東方墨握住江晚棠的手腕,問她:“打人,會嗎?”

這是讓江晚棠自己還回那兩巴掌。

“陛下,是江小主她先打碎了貴妃娘娘的茶盞。實在是不將宮中規矩放在眼裏,這樣的女人不配做公主的母親!”

“啪——”

江晚棠狠狠的打了茯苓一個耳光。她能接受這些妃子對她的打壓辱罵,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分離她和依依。

“你口口聲聲說我不懂規矩,可你身為一介奴仆,卻對宮中小主隨意打罵,你這講的又是個什麽規矩?”

茯苓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她沒想到方才還懦弱的江晚棠竟然口齒如此伶俐。

茯苓閉了嘴不敢吭聲。

江晚棠補完剩下的一巴掌,對著東方墨福身,“臣妾打完了。”

東方墨輕應了聲,招呼來李公公。

李公公會意,拿出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製曰:江氏晚棠,淑慎端良,性行溫恭。今誕龍嗣有功,冊為妃,賜字熹,賜居長樂宮。爾其敬慎持躬,勤修內德,無負朕望。欽此。”

見江晚棠一時無所動作,李公公提醒道:“熹妃娘娘,接旨吧。”

江晚棠回過神來,有些愣愣的接下,“臣妾接旨。”

柳貴妃跪在地上,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不僅一封就是妃位,還賜了熹這個字!要知道曆來隻有最受寵的妃子才能得賜這個字。

“貴妃娘娘,您也有旨意。”

李公公喚醒沉思的柳貴妃,“陛下說您協理六宮事宜有功,特命您準備十日後的國宴。您可要好好準備啊。”

柳貴妃聞言,欣喜的應下了旨意。心情瞬間雨過天晴。

她就知道,陛下心裏還是有她的。

不僅體貼她協理六宮,還將如此重要的宴會交給她。

果然,江晚棠不過是因為生下了個龍種才得了封位。

事情收尾,時辰已經不早。

東方墨本想著將小孩扔給江晚棠便走,卻被小家夥攔住,說什麽要爹爹和娘親一起走。

奶團子大半日沒見到娘親,這會兒說什麽也不肯下來自己走路,粘在了江晚棠身上。

依依聳聳鼻子,嗅了嗅自己的小衣服。

臭臭的。

她有些不高興了。

小家夥不僅喜歡漂亮的哥哥姐姐,對自己的要求也是很高的。

於是當即哭鬧著要回去沐浴。

禦花園離長樂宮還有著一截路。東方墨:“朕讓李公公叫來了步攆,你們坐著回去。”

他垂眸,目光在江晚棠膝蓋處停了幾秒。

這個奶團子看著小卻是個實心兒的,對他來說抱著不是難事,這女人被人罰著跪了那麽久,還在逞能。

江晚棠低著頭,應道:“好。”

看著二人上了步攆,東方墨才回紫宸殿繼續批閱奏折。

依依第一次坐步攆,興奮得很,連爹爹走了都不在意了。

依依回到長樂宮後,便第一時間要求沐浴。

如今雖多了許多伺候人的宮女下人,但在依依的事情上,江晚棠還是喜歡親力親為。

剛沐浴完,東方墨便差李公公送來了一大堆賞賜。

依依開心的跑過去,發現是一些漂亮的衣服還有一個金色的罐罐。

小家夥非常有禮貌的道謝,聲音甜軟,“謝謝李公公~”

奶團子剛收拾的幹幹淨淨的,一對漂亮的大眼睛,瞳仁兒亮而黑。別提多招人喜歡了。李公公瞧著心都要化了。

可這是陛下的孩子,拐不起拐不起,莫起歹念。

李公公走後,依依開心的要求江晚棠一件一件的幫她試。

東方墨讓人準備的衣裳款式很齊全,宮裏的刺繡手藝更是精美絕倫。

依依一件一件的試過,每一件她都很喜歡。

最終,還是江晚棠給奶團子搭好了一套。

隻簡單打扮了一番,白日裏還髒兮兮的小孩,變得像小仙童一般。

一頭烏發隨意的垂落肩頭,洗幹淨的臉頰粉嘟嘟的更顯得奶白可愛。

她上身月白蟬翼短褙子,繡著嫩粉荷瓣。內搭鵝黃抹胸,領口綴著些細碎珍珠。腰間係淺粉宮絛,垂著流蘇,下著水綠撒花百褶羅裙,裙角藏著銀鈴,走動時叮鈴作響。

奶團子自己也很滿意這身衣裳,說什麽也不肯脫了,要穿著去找爹爹。

依依犯起小脾氣來十分的強,很不好哄。

江晚棠幹脆冷下了臉,“依依,你今晚很不乖哦。娘親到現在還沒有梳洗,你爹爹政務繁忙。”她頓了頓,覺得奶團子可能聽不懂這個詞,於是換了個說法,“你爹爹若是不理事,不止你我,這裏好多好多人都要餓肚子的。”

依依一聽,嚇得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餓肚子,她才不要呢。餓肚子好難過的。

奶團子這才服軟,但表情還是不情不願的讓江晚棠替她把衣裳脫下,答應明天再穿去找爹爹。

脫了衣裳,依依被江晚棠抱到**,在溫柔的哼唱中熟睡過去。

江晚棠歎氣,總算這犯渾的崽哄睡著了。

“你叫什麽名字?”江晚棠喚立在一旁的宮女。

“回小主,奴婢叫青禾。”

“你幫我看著點公主,她睡覺不老實。”

“是。”

吩咐好宮女,江晚棠終於能做自己的事了。

她脫鞋,掀起褲腿。

本是白皙光潔的膝蓋紅腫一片,索幸跪的時間不算長,還未起水泡。

江晚棠的目光落到桌上,諸多孩童衣服外放著一瓶格格不入的金瘡藥。

沒想到如此凶狠的人還有細心的一麵。

江晚棠出神,思緒飄飛到那個夜晚。

後來的她酒意漸漸褪去,男人卻不依不饒,他的動作很重,毫無溫柔可言。

那一夜,足足叫了七次水。

江晚棠第二天離開時,衣裙下布滿了紅紫色的痕跡。

實在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