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故事

第132章 古鎮奇談(15)

刹那間,道士的臉色慘白。他的瞳孔在急速的收縮著,而那女鬼則是滿臉的猙獰。

可就在女鬼把手刺進那道士胸膛的一刹那,女鬼突然慘叫一聲。那道士胸前戴著一柄造型古樸的鑰匙,而從那鑰匙中瞬間湧出一道白光將那女鬼所籠罩。

而當那女鬼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戴著鐐銬,跪在了城東的菜市口。此時烈日當頭,她隻感覺自己口渴難耐,她想要掙紮但是身手戴著厚重的鐐銬卻讓她跟本就無法掙紮。

這是她生前所見到的最後一幕,她本命就叫玉蘭,本不是永康縣的居民,但是由於家境貧困便無奈被父親賣送到了永康縣的醉香樓。來到醉香樓之後的她並不習慣這裏桃紅柳綠的生活,所以她滿心所想的便是逃走。可是她每次出逃,總是能被醉香樓的人抓回來,而每次抓回來的時候便免不了一頓毒打。

漸漸地她也放棄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也就漸漸地習慣了這裏的生活。這醉香樓雖說是男人享樂之地,但來處玩樂的大多都是些達官貴人,隻要服侍的好不愁吃穿用度。轉眼間玉蘭來這醉香樓裏已經五年的時間了,在這五年的時間裏她由一個青澀的姑娘,轉變成了這裏濃妝豔抹的頭牌。

而就在她變成頭牌身價翻倍的時候,醉香樓裏來了一個年輕的賬房先生。這個賬房先生談吐儒雅,同那些舉止粗鄙的達官貴人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兩人漸漸地心生好感,那賬房先生本來隻是一介書生,考取功名沒有盤纏路過此地便想著先掙些錢再走。

可是就在兩人相愛以後,那賬房先生便毅然放棄了考取功名的機會留在了這醉香樓。兩人相愛本也是一段佳話,可是好景不長醉香樓的一位常客,小王爺也看中額玉蘭。他每次來這醉香樓都要點名玉蘭作陪,他想要為玉蘭贖身而後帶回王府,但是玉蘭當時心有所屬便一再婉拒小王爺。

那小王爺蠻橫無理,他幾經打聽得知玉蘭是因為那賬房先生而不願跟他走時便勃然大怒,利用自己的關係給玉蘭胡亂捏造了一個罪名便關進了死牢。在勞中玉蘭被那些獄卒糟蹋過後又嚴刑拷打,她是在忍受不住了便承認了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這天真是她行刑的時刻,她跪在地上,口感舌燥滿眼期盼地望著台下圍觀的眾人。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擠過了人群走了出來,他手裏端著一個托盤,那托盤裏放著一壺酒還有兩隻酒杯。他緩緩地走上台,跪在那玉蘭麵前雙眼含滿了淚花。

“我們今生注定無法成為服氣,那隻能在地下相聚了。”

說罷他拿起那兩杯酒,自己喝了一杯而後雙手交叉又喂了玉蘭一杯。

“時辰已到,行刑……”

當時,那兩邊兵丁將那賬房先生拉下了台,而玉蘭則在喉嚨的灼燒感中被砍去了頭顱。她恨啊,她恨命運為何如此的不公平,她恨那小王爺她恨那些王公貴族們。當那劊子手將手裏的大刀看向玉蘭的脖子時,那玉蘭的腦袋卻並沒有落在地上。

她忽然感覺自己的脖後一涼,那女鬼便猛地睜開眼睛。她確信,此時自己所見之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所愛之人,那時節她便不由得放鬆了手臂。而就在她放鬆手臂的一刹那,那年輕的道士突然睜開了雙目,拿著銅錢劍瞬間便刺破了她的胸膛。

“妖孽,受死吧……”

那一刻,她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好像是有什麽東西放下了一般。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但是她心中還在憤恨,她恨那孟婆為什麽給她心心念念的人灌了那麽多湯。刹那間,銅錢劍身上的陽氣暴漲,她的身體再次枯萎便隻剩下了那個緊閉著雙目的頭顱。

這個故事講完的時候,站在我身邊的中山裝不由得拍了拍手,說道“不愧是播音主持畢業的,聲情並茂啊?”

說實在的,這個故事講完我的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失落的,不知為何我的心裏竟然有一絲心痛。我拿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胸口,隻感覺自己的胸口突然有些絞動的疼。

中山裝看著我,笑道“你沒事兒吧?”

我輕輕地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說道“沒事沒事,就是有些胸悶。”

“對了,你說那故事中道士脖子上帶著一個造型古樸的鑰匙……是不是你口袋裏裝的那柄?”

“不會這麽巧吧,這造型古樸的鑰匙多了去了,怎麽可能是我這把?”

中山裝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不對,我脖子上戴著的古銅幣這世界上一共有兩個,一公一母。這一公一母合在一塊才是完整的,但是你口袋裏的心靈鑰匙……據我所知全世界也就隻有這一把。”

說起這個心靈鑰匙來,我突然想起了結冥婚時的那個女孩兒,但是說起這心靈鑰匙來……不會這麽巧吧。

繼續往前走,走到這甬道盡頭的時候,便可以看到一扇不是很大的石門。站在那石門前,我輕輕地歎了口氣說道“這裏便是那故事中的道士設計的,而這石門後麵就應該是封印那妖物的地方了。”

“我們……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中山裝考慮了半晌,說道“現在這石門便是我們最後的出路,如果不從這裏走的話……你難道想跟那人猿泰山交手?”

想到那人猿泰山的模樣以後,我便趕緊擺了擺手,說道“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寧願死在這女鬼的腳下,也不願意死在那人猿泰山的手下。”

“這不結了嗎,走吧……”

這說話間,我們兩個便用力地推開了那石門。而就在石門被推開的一刹那,一股寒氣便瞬間撲麵而來。

中山裝緊皺著門頭,說道“這……好重的怨氣啊。”

“那……那咱們怎麽辦?”

“沒有退路了,不論如何咱們也該進去看看。”

說話間,中山裝便拿下了掛在脖子上的古銅錢,而我則也緩緩地掏出了口袋裏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