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故事

第133章 古鎮奇談(16)

而當我們將那門徹底打開的時候,那股陰邪之氣反倒是減弱不少。

借助外麵長明燈發出微弱的光,我和那中山裝便看到一件白紗整整齊齊地疊放在那裏。而與此同時,我還看到兩顆人腦袋依舊在那裏靜靜地佇立著。我和那中山裝相互對視了一眼,心想這兩顆頭顱就應該是那兩位高僧的了吧。

“那是什麽東西?”中山裝拿手指著那白紗上麵的一塊黑漆漆的,好像是木頭一般的東西說道。

“走過去看看?”

中山裝微微地點了點頭,而後我們兩個人便緩緩地走到了那地墓當中。整個地墓當中就隻有這麽一件白紗,這件白紗看起來做工可是相當的精細,想來如果把這件衣服帶出去也應該能得不少錢吧。在那白紗下麵有一個正正方方的盒子,而在那白紗的上麵則有一塊兒巴掌大小的木頭。

這塊木頭特別像是電視劇裏,公堂上麵所用到的那種醒目。隻是這木頭的尺寸略小,而且那木頭的周圍還隱隱地散發著綠光。中山裝望著那衣服上的木頭,驚訝道“莫非……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迦南木?”

“迦南木?什麽叫迦南木?”

“這迦南木如你的鑰匙一般,也是眾多神器重的一種。”

“這迦南木有什麽作用?”

“具體是什麽作用我還不清楚……”

這說話間,中山裝便要伸手去抓那塊木頭。可是就在他伸手去抓那塊兒木頭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拿不起來,拿塊木頭就好像是長在了那衣服上一般,無論中山裝怎麽使勁兒就是拿不起來。此時他的臉憋得通紅,可是即便如此他也還是拿不起來。

沒有辦法了,他扭頭看了看我說道“這木頭就像是長在了上麵一眼,要不然你來試試?”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活動了一下肩膀,而後便緊緊地抓著那木頭的兩段。可是就在我剛一使勁兒的瞬間,那塊木頭並沒有像我所想象的那般牢牢地粘在上麵,而我直接拿在了我的手心裏。這東西拿在手裏還是挺輕的,就像是拿了一小塊木頭一般。

此時,站在一旁的中山裝一臉震驚地看著我說道“我的天,剛才我拿它的時候怎麽那麽重,你拿它的時候怎麽就這麽輕鬆。”

我微微地聳了聳肩膀,笑道“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而就在此時靜靜地躺在我掌心的心靈鑰匙突然發出來一陣亮光。我看了看自己手心裏的心靈鑰匙,又看了看站在我身邊的中山裝,說道“你說這會不會是他的作用?”

那中山裝喂喂額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很有可能,因為這些東西都是神器,一定有不尋常之處。”

那塊木頭拿在我手裏的第一感覺就滑膩,相當的滑膩。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它表麵抹了好幾層油似的,可是我將它湊到鼻子旁邊聞了聞,卻隻是聞到而來一股淡淡地草木香,卻也沒有聞到任何油味兒啊。

而且除了那股滑膩膩的觸感以外,這個木頭還特別的堅硬,那種堅硬程度好似比鋼還有硬傷三分,但是比鋼才要輕得多。我左右把玩著那塊木頭,卻還是沒有找到它具體的功能是什麽。而就在我和那中山裝兩個人專心致誌地研究那塊兒散發著陣陣綠光的木頭時,整個墓穴突然劇烈的抖動了一下。

隨著那陣劇烈的抖動,甬道裏繎著的那兩盞長明燈突然熄滅。頓時,我們的眼前便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由於這裏是完全的封閉,那長明燈熄滅以後根本就沒有一絲光線,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頓時便讓我心生慰藉。

他大爺的,不是我拿走這個東西惹到了那位姑奶奶吧。刹那間,整個墓穴的溫度降了很多,也不知從哪裏吹來了一陣陣的涼風,致使我猛地打了一個冷顫。

“小心點,我又種不好的預感。”

中山裝說罷,我便輕輕地點了點頭,轉而緊緊地握著手裏的心靈鑰匙。

“太黑了,我可不想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死了。”

這說話間,中山裝便從口袋裏掏出了那個小手電。借助著那個小手電散發出來的微弱光線,我的心裏才漸漸地安定下來。

什麽都沒有,這墓穴很小,借助中山裝手裏的手電筒,那墓穴裏的一切便全部都盡收眼底。

“怎麽會什麽都沒有呢?”我疑惑道。

那中山裝眉頭緊鎖,低聲道“不可能的,我明顯感覺到了一股怨氣,不可能什麽都沒有啊。”

“莫不是……”

我的心裏突然有了一個特別不好的感覺,於是我便趕緊抬起頭來,卻隻見一顆滿臉疤痕的醜陋頭顱赫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她衝我獰笑著,那隻是一顆頭顱而已,在那頭顱以下的部位卻還是一坨爛泥似的肉球。此時我眼中所見到的這個肉球,跟我在夢中所見到的那顆碩大的肉球是一般不二。

她此時就在我腦袋上麵,中山裝見此他輕輕地拉了拉我的胳膊,我便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而就在他糾我第三次的時候,我兩便同時轉身朝那石門方向跑去。我們兩個的反應速度還算挺快,但是那石門打開的位置有些狹小,如果我們兩個人都想通過的話就必須得兩個人同時側著身子走。

可是我們當時實在是太著急了,兩個人往那石門的方向一堵是誰都沒有出去。而就在此時,那女鬼的頭顱飄飄****的從那洞頂上落了下來,她落在了那白紗上麵之後,隨著一陣白色的煙霧拂過,一個美麗動人的少女翹著二郎腿坐在了那箱子上麵。

那薄薄的白紗哪裏能遮蓋住她的身軀,頓時我便趕緊自己的鼻子裏好像是不爭氣地流出來些什麽。而那女鬼看著我泯然一笑,說道“因為他我不會再害人了,你們把東西留下來就可以離開了。”

中山裝扭頭看了看,而後我顫顫巍巍地拿手指了指那木頭,說道“你……你是指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