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故事

第66章 世仇(4)

劉叔的情緒太過激動,我擔心他會出些什麽事情,便趕緊安慰道“劉叔你先別這麽激動,你先讓他把話說完嘛。”

那中山裝輕輕地歎了口氣,他不緊不慢地說道“你以為我這次來是做什麽的,本來父親是要親自來的,但是奈何身體不允許,便讓我來解決此事。這畢竟是百年前的恩怨了,你我兩家現在都是受害者,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也不願意去做啊,但是高祖遺言我們也不敢違背。所以父親便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就是完成高祖遺願的同時,來幫助你們解決掉這件事兒。”

“那你說我老婆現在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這幅模樣,該怎麽辦?”

“找到問題的關鍵,先將那陶罐挖出來看看情況再做決定。”

此時,劉叔手上的傷口是流血不止。那天晚上我先幫劉叔清洗了傷口,屋子裏沒有酒精便隻好拿劉叔的二鍋頭消了消毒。劉叔的傷口不是很大所以便也不需要縫針,幫劉叔包紮好以後便已經淩晨十二點鍾了。

劉叔的手受傷了,便不能再幹苦力活兒了,所以挖坑的任務便隻能交給我和中山裝了。這深秋的夜晚,溫度還是很低的,但是我倆卻在那廁所門口是揮汗如土的幹活兒。差不多到了淩晨一點鍾,也就是整整花了一個小時的功夫,才總算是挖到了陶罐。

而當我們將那陶罐周圍的土全都清幹淨的時候,便發現那被鐵絲緊箍的陶罐周圍,竟然出現了一道裂縫。一股散發著陣陣惡臭的濃綠色的**,從那陶罐的裂縫處緩緩地淌了出來,還有那大大小小的元寶還有一串串的銅錢也隨之從那陶罐裏麵流了出來。

那中山裝見此情景,緊皺著眉頭,說道“情況比我想象中要嚴重得多,這銀悵已經徹底突破封印逃出來了。”

而就在那中山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叫。

“啊……”

這聲音明顯是劉叔發出來的,我心中暗道不好便趕緊從那土坑裏爬了出來,向屋裏跑去。可就在我剛剛跑到那門口的時候,那正屋的房門卻突然崩裂,老板娘那張僵硬而且沒有一絲血色的那張臉便陡然間出現在了門口,而在老板娘的手裏則死死地捏著已經癱軟在地的劉叔。

“咯……咯……咯……”

老板娘僵硬地擰動著她的脖子,那聲音就像是一塊木頭在相互之間摩擦一般。就這樣,我和老板娘在那門口對視了三秒鍾的時間,那老板娘便突然伸出另一隻胳膊直戳我的胸口。老板娘手腕處的老繭很厚,此時看起來就如同是一隻碩大無比的拳頭一般。

我下意識地閃身一躲,但是那厚厚的老繭卻依舊擦破了我身上的衣服。那速度實在是太可怕了,如果不集中精神根本就躲不過去。那僵化的老板娘見這一擊沒中,臉上竟然裂出了一絲笑容,一個標準的六齒笑容,此時看在我的眼裏卻是如此的詭異。她直接送開了一家喪失意識的劉叔,轉而便衝我的腦袋上麵又是一拳。

這一拳可是直衝我腦袋而來的,可是我此時的身形還沒有徹底穩住,所以我根本就躲不過她這一拳,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碩大的拳頭在我的眼前無限的放大。而就在那拳頭馬上要結結實實地砸在我腦袋上麵的時候,身後的中山裝卻突然揪著我的衣領,將我拽倒在地躲過了這一劫。

“沒有金剛鑽就不要攬這瓷器活兒,小心把自己搭進去。”

那中山裝的身手可是相當厲害的,我倒在地上的一瞬間,那老板娘便直接將攻擊的目標轉移到了他身上。可是他的反應速度要遠快與我,老板娘三番五次地攻擊之下,卻根本沒有傷到他分毫反而被他在身上砸了七八拳。可是這七八拳在那老板娘的身上就如同是砸在了鋼板上一般,耳邊隻聽得“當當”作響,那老板娘卻根本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怎麽會這麽硬……”

中山裝在那門口苦苦支撐著,而我則在院子裏找到了一兩根兒鐵棍。這兩根兒鐵棍一長一短,我便直接將那較長的一根兒直接扔給了中山裝。有了這根兒鐵棍以後,那中山裝的戰鬥力明顯提升了不少,那鐵棍打在那老板娘的身上它直冒火星子。就這樣中山裝在正麵同他糾纏,而我則躲在她身後不停地拿短棍敲打她的後背。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不打到它致命的地方,根本就沒用啊。”

“那打哪裏致命?”

“頭……”

“不行啊,這一棍子打下去這老板娘萬一死了,該怎麽和劉叔交代啊。”

“可是再這麽下去,我也快堅持不住了啊……算了你先走趕緊給我找兩根兒香來。”

“我去……那你怎麽辦?”

“我能支撐得住,你快去去找……”

我點了點頭,便直接向正屋跑去。我記得在這正屋裏有一個神龕,雖說裏麵沒有供奉神仙菩薩什麽的,但是我想那裏應該會有這些東西。翻箱倒櫃找了半天,便終於在抽屜裏找了一小把供香。而當我拿著供香跑出來的時候,那中山裝由於長時間的打鬥體力不支,被那老板娘死死地按在了身下。他躺在地上,手裏緊緊地攥著那根兒鐵棍苦苦地支撐著。

我見此情況便趕緊上前幫忙,而那中山裝則滿臉嫌棄地搖了搖頭,說道“別管我,快把這些香都點著,而後插進我的銅錢眼兒裏。”

我點了點頭,趕緊掏出打火機把那一小把供香點燃後,那老板娘猛地抬起頭來,眼神中頓時便流露出了一絲貪婪之色。那眼神兒我真是一輩子難忘,就像是一個老光棍看見了一個沒穿衣服的少女一般。

“啊呀你傻呀,先把香插進銅錢眼兒裏再點啊。”

此時說這話已經遲了,那老板娘突然從中山裝的身上跳了起來,便直接衝我撲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