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世仇(5)
“你真是……笨手笨腳的。”
就在那老板娘馬上要撲到我身邊的時候,中山裝突然便伸過來一直腳,那隻腳便正正好好地頂住了那老板娘的脖子。就這時候我才看見老板娘的嘴裏竟然長出了兩根兒獠牙。上下兩個大獠牙看起來可是相當的滲人啊,而且那腦袋就停在了距離我十厘米遠的位置上。
“愣著幹什麽,趕緊把手裏的供香扔了啊。”
“可是那桌子裏就隻有這麽多了。”
“你要死還是要活,你想活的話就聽話,我快支撐不住了。”
我應了一聲,便趕緊將手裏的供香扔了好遠,而那老板娘則手腳並用直接衝那一把供香撲去。這貢香的氣味對於他們來說可是有致命的吸引力的,尤其是那銀悵被封印在壇子裏那麽多年,既沒有自由也沒有香火供奉,好不容易聞到點香味那可就像是癮君子碰到了毒品一般。
那一把香怎麽著也能燒半個鍾頭吧,所以這也就意味著這半個鍾頭的時間裏,我們暫時是安全的。於是我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拉起了躺在一邊的中山裝以後,便趕緊往劉叔那裏跑去。我拿手探了探劉叔的鼻息,發現他並沒有事兒大概是因為受到驚嚇暈倒了吧。
輕輕地搖了搖劉叔的身體,這劉叔便緩緩地真開了眼睛。
這劉叔剛剛睜開眼睛,便一把手抓著我的胳膊,喊道“快跑快跑,她魔怔了她魔怔了,孩子快跑啊……”
劉叔的情緒特別的激動,我一邊安撫著劉叔的情緒,一邊緩緩地將其從地上扶到了**。我望著窗外趴在地上貪婪地吸食那香火的老板娘,問道“你還有什麽辦法嗎?”
那中山裝想了想,說道“以她現在的狀態刀槍不進水火不侵啊,唯一的弱點便是她的腦袋了,除非我們趁現在的機會砍了她的腦袋,可如果砍了她的腦袋的話,那這個女人是必死無疑了。”
“不行,不能讓你嬸兒死啊,我們朝夕相處這麽多年,你們得想想辦法救她啊。”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安慰道“放心吧劉叔,你先躺著休息一會,外麵的事兒交給我們就行了。”
說罷,我和那中山裝便退出了房間,關上房門以後我看著身邊的中山裝問道“你說……你說老板娘是不是變成僵屍了,你看她現在的狀態和僵屍有什麽區別?”
“區別大了,僵屍所謂是行屍走肉,沒有任何的思想意識,而她則是被那銀悵所占據了身體,是有意識的。隻是這身體久僵不化,應該也有些那方麵的意思……不過你還真倒是提醒了我。”
“什麽?”
“你看過林正英的電影嗎?”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笑道“你不會是要用電影裏的套路去對付僵屍吧?”
“這電影雖說有故意誇張的成分,但是他也有可取的地方……”
說罷,那中山裝便徑直地向廚房走去,他走在前麵我便漸漸地跟在他後麵。來到了廚房以後,那中山裝便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東西。首先是找到了一柄還沾有些許血跡的斬骨刀,而後便又從一旁的米缸裏找到了一些糯米,而後他便直接將那些糯米泡在了水裏。
“不會吧,他又不是僵屍你拿這糯米有什麽用,話說他就算是僵屍,這糯米也不見得有用啊。”
那中山裝輕輕地搖了搖頭,笑道“這就是你孤陋寡聞了,幹糯米對付僵屍肯定是沒有用的,你想要用他對付僵屍就必須得用水浸泡一會才行,如果有井水的話效果會更好,沒有井水的話……這也差不多。”
“那你的斬骨刀呢?”
“這斬骨刀上麵可是戾氣最重的東西,天知道在這把刀下麵死了多少雞鴨鵝,所以這東西拿在身上可以辟邪。”
“可是你脖子裏掛著那麽厲害的一個法器,你怎麽不用呢?”
“這東西……這東西用一次我估計得在**躺兩三天,不到迫不得已我是不會用他的。不過話有說回來了,你口袋裏不也有一把神器嘛,怎麽也不見你用過?”
“這東西……說實話這東西我還真沒琢磨明白呢。”
就在我倆跑到廚房泡那糯米的時候,這窗外趴著的那老板娘便已經將地上的香燭吸食幹淨了。這家夥吸完那一把香之後,感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雙眼充血整個人就如同抽了洋煙一般癲狂。
那中山裝把手裏的砍骨刀和那盆兒糯米塞進了我的手裏,說道“你現在趕緊把這一盆兒糯米水倒進那坑你,切記這糯米一定要均勻的撒開但千萬不要灑在那陶罐上麵。”
“為什麽?”
“哎呀,來不及解釋了你照我說的做就是了。”
說罷,那中山裝便抄起一旁爐子裏的鐵爐錐便跑了出去。他這往出一跑,那老板娘頓時便向他撲來,而我則趁機端著那半盆糯米往那廁所旁邊的大坑跑去。要知道這廚房距離那廁所並不是很遠,但是隻要我一靠近那大坑,不管老板娘和中山裝對峙到什麽地步,她總會第一時間撲到我的身邊。
但是由於我手裏拿著一柄砍骨刀,有這砍骨刀他也不敢近身,但是始終就這麽擋在我麵前,我便隻好慢慢地往後退。我往後退的時候,中山裝便趕緊上前騷擾她。
這次中山裝可是下狠手了,一棍子朝那女老板的脖子處砸下去。我本以為能把那女老板的脖子砸斷,卻沒成想那女老板隻是短時間的一愣,而後便嘶叫著朝中山裝撲去。
看著樣子,就算是中山裝拿刀子砍在她的脖子上也不一定能收拾了他,想來唯一可能對付她的也就是我手裏的這半盆兒糯米了。於是趁著兩人纏鬥之際,便猛地朝那大坑跑去,這七八米遠的距離我幾乎可以說是飛過去的。
我敢說我當時的速度已經夠快的,但是就在我馬上要“飛”到那坑邊的一瞬間,一道黑影便再次竄到了我的麵前。緊接著我便趕緊自己像是加速結結實實地撞到了一堵牆上一般,鼻血流了一地不說手裏的糯米也撒了半盆兒。